五十六充滿秘密的豪宅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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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雅熙站在院子裏十分鐘之後,有明亮的燈光照亮了整個院子。她猜想應該是鑑識人員打開了整個房子的照明系統,人羣在相關警員的阻止下,早己散去,望了望站在封鎖線前面的幾名警員點過頭之後,張雅熙轉身向別墅的後花園走去,完全不知道眾人在古怪卧室裏發現地下通道的事。
當她獨自一人來到這幢三層別墅的花園時,震驚她的程度遠遠超過了見到擺放在衣櫃裏那些令她作嘔的動物生殖器。映入她眼簾是如同韭菜般茂盛繁多的綠葉正隨風整齊的擺動着,霎時間,她覺得自己的身體無法動彈了,好像整個人被釘在地上一樣。這韭菜般的綠葉,她再悉不過了,是休眠期的彼岸花。在她剛加入鋤花專案組的時候,曾經收集過不少關於彼岸花的相關資料,關於花的外觀、花期、習及種植方法都是有所瞭解的。有很多別墅和洋房的花園都會選擇這種適合大片種植和觀賞的彼岸花。但張雅熙萬萬不會想到,這個充滿秘密的詭異別墅裏竟然也種着這種擁有神奇魔力的花朵。
“開一千年,落一千年,花葉永不相見。情不為因果,緣註定生死。”張雅熙幽幽的念着這一句,似乎在慨着花和葉的永不相見,就好像是命中註定錯過的緣分。火紅妖豔的花團簇簇,卻瀰漫着濃重的死亡氣息。又好像在嘆着彼岸花的悲情。傷着彼岸花就算擁有完美的外表卻仍然無法掩飾慘淡的靈魂。
她臉上濃濃的傷好像在訴説着這傳説中唯一開在冥界的血紅彼岸花,縱然是指引人們通向幽冥之獄的路上唯一的風景和彩,卻仍然只是一條充滿悲傷記憶的火照之路而己。
手機的短訊聲劃破了寂靜的天空,低下頭去看手機的張雅熙,看到了收件箱裏悉的匿名短訊,臉上浮現的笑容複雜而神秘。夏末的風吹過,已經稍帶了一絲涼氣,但卻本無法趕超在張雅熙心裏吹出的陣陣寒風。
“張警官,我相信您已經看到了那個古怪卧室和花園的彼岸花,不知道您現在的受如何?同時您應該也非常好奇我的身份吧,雖然我不能回答您,但請您相信我是想要幫助您的人,並無惡意,不是圈套,更不是什麼陷阱,我只是想讓更多人看清梅詠莉這個女人的真面目。當然如果能幫警方找到彼岸花殺手的線索就更好了。浴室裏藏着的鑰匙,看來您是沒時間一點點找了,還是由我來告訴您吧,至於您要如何從嚴密的警方蒐證裏拿走,就要看您的本事了,當然,我相信您可以做到的。現在去找藏在二樓浴室的排水口的鑰匙吧,有一個黑的塑膠袋子包着。您下一個目的地是虹然路魔幻俱樂部。其他的就要靠您自己去尋找了,就這樣吧。”張雅熙永遠無法忘記讀完短訊時的覺,那種背後有一雙眼時刻盯着自己的恐懼。讓她不自覺地低下頭,拉了拉被風吹起的外套,將手機放進口袋後,不假思索的重新返回別墅,直奔二樓浴室。
“雅熙,見到你太好了。”一個年輕的女警動地拉住了剛走到二樓浴室門口的張雅熙,張雅熙打量了她一會,才高興的抱住了她。一副興奮開心的模樣。年輕女警中等身材,偏瘦,有張乖巧可愛的臉龐,要不是她穿着警服,會讓人覺得她的年齡最多也就是個高中生。
“齊墨,真沒有想到你會調來我們這裏。”
“是啊,也是剛接到調令一個月,其實到了市局就一直想找你,可是你進了專案組,忙得本見不到人。真沒有想到會在現場碰到你。”
“是我發現現場的。”
“真的啊?你啊,果然還是老樣子,對事事都有着追究底的好奇心。不過,這次你是立了大功了。”
“齊墨,現在不方便多説,我還有事情要做。”張雅熙打斷了這個叫齊墨的年輕女警想説的話,而是把她悄悄拉到一邊,在她耳邊輕聲説着什麼,齊墨不知道聽到什麼,開始不停地搖頭,但在張雅熙又對她説了什麼之後,勉強的點了點頭,拉着張雅熙走進二樓浴室,輕輕關上了房門。
雷清文跟着張長智一行人走進了那條詭異而陰森的地下通道,很快一行人就站到了一個面積很大的地下室裏。雷清文承認就算他從警多年,看到這樣的場面仍然會覺得心驚跳。
面積很大的地下室裏,擺放着各種醫用器材,手術枱,各種解剖用具,還有多台空調大幅度的運轉着,使整個空間處在温度極低的狀態下,尤其是三個豎在通道對面的長形玻璃器皿,將眾人的目光引過去。
兩個器皿裏漂浮在福爾馬林溶裏的是兩個男人的站立着的身體。臉上的表情都是恐怖猙獰的,被割開的膛裏沒有了任何器官,膛處還殘留着的兩塊皮,輕輕地向兩邊有節奏的擺動,看上去就像是外套上被風吹起的衣襟,尤其是第二個器皿裏的男人眼晴處誇張的只剩下兩個空,下身的生殖器也不知去向,這讓雷清文突然想起古怪卧室裏衣櫃架子上的那個疑似男人的生殖器的東西,很有可能就是屬於面前這個男人。
除了張長智仍然鎮定地向器皿走去之外,其它的人都站在原地不敢妄動,有的表情驚愕,有的捂住嘴巴,其中更有一個年輕女子跑到一旁止不住的吐了下來,雷清文覺自己的胃酸也在猛烈的翻滾,好像只要自己開口説話,就會噴湧而出似的。他強忍着心中的恐懼和胃裏的強烈嘔吐,向張長智身邊走去,只走了幾步,就聽見張長智的聲音響起在這個充滿迴音的地下室。
“別過來,你們就站在原地,這裏面有機關。”張長智説完之後,輕輕地移開了右腳,向後退了三步,然後將左右腳互向前邁了五步後,又平行的向右移了三步停了下來,有機器低沉的轟鳴聲再次響起,站在原地的眾人驚訝的看到一塊空曠牆壁出現了一道鐵門,鐵門緩緩打開,裏面出現了已經被烘乾的人體器官整齊的懸掛在牆壁裏的內裏。張長智剛才還鎮定冷靜的臉上,此刻變得愁雲滿面。他長長的嘆息聲像塊大石頭壓在雷清文的心上,讓人無法呼。
“小雷,現在你可以過來了。”張長智轉過頭望着站在自己身後不遠處的雷清文説了一句,然後向跟着他進來的法醫人員招了招手,剛才還錯愕恐懼的眾人才如夢初醒般,提起手上的鐵箱迅速地聚焦到張長智的身邊,幾個人悄悄的低語着什麼,雷清文就算站在很近,也聽得並不真切,説了一會兒後,眾人散開,在地下室裏的每個角落裏分別開始了取證工作。雷清文的力也跟着眾人的行動開始仔細的觀察起這個地下室的環境。突然他的手機鈴聲刺耳的響起,他快速按下了接聽鍵,腳步快速順着通道重新返回到卧室裏。
“我是秦雨。”
“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雷警官,關於穆秦風的事。”
“我知道了,是你的朋友告訴你的吧?”
“是的。我們現在掌握了一些線索,似乎對方也是想取穆秦風的命,但卻不是從懷古追來看的那夥人,所以我想聯繫穆秦風,知道他的具體位置,讓我們警方的人過去保護他。可是你那邊朋友似乎對我的身份有所懷疑。”雷清文邊説邊走進了卧室旁的衞生間,將門鎖上之後,將身體坐在馬桶上,頓了一會兒,才繼續對秦雨説。
“雖然我不知道s市為什麼會有人也想要你那位朋友的命,但我的覺是跟懷古的那夥人肯定也有着關係,因為這個時間點重合的太不尋常了。秦雨,我認為跟警方合作才是真正能幫到你朋友的唯一方法。”電話那端的秦雨好久沒有回話,然後傳來林雨沫的聲音,正當雷清文透過衞生間的窗户,不經意望向後花園的時,看到了張雅熙的身影正穿過花園向別墅的後門走去,她的右手好像還提着什麼東西的樣子。
“對不起,雷警官,我之前的語氣不好,但…”
“沒事,對不起,我現在很忙,麻煩你們讓穆秦風聯繫我們警方,好嗎?就這樣吧。再見!”在林雨沫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電話已經被掛斷,她有點詫異的望向秦雨,秦雨也無奈的笑了笑,從林雨沫的手裏拿回了手機。
“他怎麼説?”
“他説他現在很忙,讓秦風聯繫警方,就掛了。”
“我想他一定是遇到很緊急的狀況了吧。”
“小雨,你很瞭解他?”
“不,但我覺得出來,他是個盡職的好警察。”
“是這樣嗎?”
“嗯。”秦雨將身體向背後的枕頭上靠了靠,拉過林雨沫的手,將嘴巴輕輕的靠近她的耳朵,小聲的説了一句。她説,沫沫,我相信他,因為他的身上有着一股驅逐罪惡的正義力量,所以在這件事上請你相信我,打給秦風,讓他聯繫警方。
a市裏,剛走出格萊連鎖酒店的穆秦風接到了林雨沫的電話,電話裏林雨沫將雷清文的話告訴給了穆秦風,林雨沫的聲音裏透着焦急和不安,她擔心孤身在a市的穆秦風遇到危險,卻不知道此時的穆秦風正準備去接趕來a市的金霓妮和顧懷北。穆秦風並沒有將這個情況告訴給林雨沫,一方面他不想林雨沫擔心,另一方面他也不知道突然趕來的兩人到底是為了什麼。
“傻丫頭,別擔心,我會聯繫警方的,你和秦雨照顧好自己,記得不要回別墅,不要回赤雨小區。去媽媽的紅荷酒店,知道嗎?”
“秦風,請你答應我,你一定會平安回來。”
“好,我答應你。”穆秦風掛掉電話的時候,那輛悉的銀藍轎車出現他的視線裏,因為他看見了副駕駛座裏伸出的那隻修長白皙的右手,然後是金霓妮探出來的頭,飄逸的長髮隨風飛舞,臉龐依舊美麗,只是多了幾分憔悴。但是本來要停在他右側的車子,突然一個急轉彎快速的停在了他左側,打開的車窗裏,顧懷北冷峻的臉,表情奇怪的盯着他。
“喂,大少爺,好久不見。”
“同,好久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