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沒説完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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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以前我説過,本人之所以吃火鍋全都是因為喜歡那種其樂融融的氣氛,可今天這頓火鍋吃的我鬱悶到了極點,一幫人倒是也在吃喝,但那話橫豎聽着都覺得彆扭,幾次我想進嘴把搞活一下氣氛,卻都被琥珀足以殺人的目光而制止了。
無奈之下只好悶着頭子在那一通狂吃,而聽了幾句後發現飯桌上攏共有倆火力點,就是琥珀和蘇華,倆人是你來我往、槍舌劍,跟我和盟哥的
口不同,人家都是文明人,滿嘴裏的軟刀子,乍一聽沒什麼,但仔細一琢磨能把你氣的肝都爆了。
而問題的癥結最終歸結到了我的身上,,我嘛話都沒有説,招誰惹誰了,蘇華拐着彎説我
狼一隻,始亂終棄,是一徹頭徹尾的現代陳世美,而琥珀則嘲諷説這是周瑜大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怪不得男人好
,只怪女人水
揚花。聽地我是一楞一楞的,這種軟刀子殺人的工夫我估計魯迅都沒這火候,但怎麼也想不出自己怎麼就成陳世美了,我又怎麼始亂終棄了。
倆人話沒少説,酒當然也沒有少喝,先是白的後是啤的,鬥氣似的,一人端一杯子就跟喝自來水一樣,看的我除了自愧不如之外嘛想法都沒有。我倒是也想跟盟哥溝通一下,可他只顧着勸蘇華少喝酒,哪裏有時間理會我,而蘇圖則跟一木樁子似的,木然的坐在那兒一人自斟自酌。
鬱悶的我暗下決心,就是以後去吃龍蝦我也不跟這幫人一起去,,這哪是吃飯呀,就算是宏門宴也沒有這麼壓抑吧,不過還好,有坐旁邊的五月乖巧得陪我聊天,使我心情暢快了許多。匆匆忙忙的把肚子填飽了,告退離席,而五月也放下了筷子,於是我倆不約而同的向門口走去。
“瘋子,回來了,到我屋裏來,我有話跟你説!”看見我要出去,琥珀示威似的喊了我一嗓子,靠,這話曖昧的我都直臉紅,隨便從大街上拉過來一成年人,聽了這話都得浮想聯翩,這回我算是徹底栽這女人手裏了。
看着桌子周圍眾人臉上覆雜的表情,我是又好氣又好笑,含糊的應了一嗓子,就拿五月在衣架上的大衣看她穿整齊了,拉着她滑
的小手出大門。留下他們鬧騰去吧。
“等你蟲子哥哥掙了錢咱們就換房子搬家!”走出門來,在電梯裏我發了一句豪言壯語。我這人就這樣,碰到了頭疼的事總是習慣的逃避,比如以前五月的問題,眼前的蘇圖,天知道我連她的手都沒有拉過幾次,怎麼就成了陳世美。冤枉不死我。
“好呀,只要蟲子哥哥跟我一起住,不管房子是大還是小我都喜歡。”五月拉着我的手輕輕搖動,斬釘截鐵地道。聽到這話時我的心不一震,倘若她是一成年人,我會把這兒當成相約到老的宣言,可她還只是個不足十三歲的孩子呀,
動之餘我也只有把它當作是無忌的童言。
“琥珀姐姐和蘇華姐姐在説什麼呀?”五月忽然問。
“我也不知道,也許是打啞謎吧!”我看着電梯上不斷變換得燈,隨口敷衍。雖然五月很聰明,但我還是習慣把她當作一嘛都不懂的小孩子,我希望她能夠天真而快樂的生活下去,而不會被世俗的塵埃矇蔽了雙眼,更不想讓成年人污穢的念頭污染了她純真的心靈。
“我猜他們在説你。”短暫的沉默後,五月陡出驚人之語,絲毫不顧我臉上的錯愕和尷尬,一字一句地道:“她們在爭奪你,因為有人喜歡你。”説完這話,緩緩的抬起頭來,清澈而明亮的眸子凝視着我道:“我也喜歡你。”説着伸手攬住了我的脖子,顛起腳尖來,不等我來得及躲閃或者抗拒,她已經在我的嘴上輕輕吻了一下。
用一種令人無法抗拒的聲調道:“而且蟲子哥哥已經答應了五月,將來是要娶五月的,所以絕對不可以再喜歡別人呦!”説完又俏皮的一笑道:“不過琥珀姐姐除外,因為她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老天呀,這是一未滿十三歲的小丫頭嗎,也太早了,遙想本人當年,十三歲還狗
不懂呢,這叫什麼,這叫做差別,時代在進步,人的觀念也在發展,不過這也太快了吧。
不過還是電梯將已經石化的我拯救了出來,次啦一聲,電梯門開,五月也由掛在我的脖子上轉變為了挽着我的胳膊,發現周圍的人都用詫異的目光看着我,當時我恨不得拿過領養五月的證件來證明我倆是純潔的兄妹關係。
同樣是在中山路上走,跟五月就更加輕鬆了一些,她執意要去我們學校看看,反正也不遠我也就由着她的子了,路上説起了別後的遭遇,特別是講到狼
那一段時,只把她聽得一楞一楞的,不住勁的問我有沒有被咬着,還不經我同意就把冰涼的爪子
進了衣服亂摸,嚇地我連叫stop,而她聽到我殺狼時,又開始沒口子的抱怨當時自己沒有在場,不然也可以幫我助威加油。我除了搖頭苦笑,無語望蒼天還能幹什麼?都不知道該説她是勇敢,還是白痴。
夜晚的校園格外的寧靜,燈光搖曳、五光十,我拉着她冰涼的小手徜徉於其中被琥珀等人搞壞的心情,頓時好了許多,指着柵欄外面的一棟建築道:“五月,我都已經託人找好了,過兩天你就去那所學校上課,放了學就到我這邊來吃飯,好吧?”
“可是那些課程我都已經學會了!”五月申辯,然後可憐巴巴地道:“能不能不學了,否則純粹是在費時間耶!”
“這我做不了主!”我無奈得聳了聳肩道:“咱…老爸才是你的法定監護人,如果你不好好表現,人家領養機構的人來了,會認為老爸監護不利,説不定就剝奪了他監護人的權利,到時候你可得返回原籍了。”這話我也是半真半假,畢竟她這種高智商的兒童,初中的知識確實不在話下,但倘若總任由她無所事事,我又着實的不放心,只有把學校當託兒所了。這也算是中國教育制度下的悲哀吧。
“那好吧,我去就是了!”五月嘆了口氣道。就在這時候晚間自習的結束鈴聲響起,在各個教室裏刻苦學習的莘莘學子們水般湧了出來,而我和五月則象個局外人似的,站在圖書館前高高的台階上看着來往的人羣,絮絮叨叨。
“邊風同學!”就在我想的入神時,耳邊傳來一悉的聲音,我扭過頭來站在我的面前的赫然是夢牽魂繞的西貝。不
又是
動又是尷尬地道:“是你呀,剛上完晚自習嗎?”
“是呀。”她點了點頭,柔順而烏黑的長髮隨之輕輕擺動在路燈下閃着人的光澤,看的我都痴了,她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道:“前陣子看不見你,聽你們宿舍老大説你跟研究生學院去
遊,結果掉山下面去了,沒事吧!”
“造謠,純屬於造謠!”我拍着脯道:“我去
遊了不假,可咱怎麼能幹掉山溝裏去這麼沒有技術含量的事呢!我是直接被一羣狼追到山
裏去了,事倒是沒有,昨天剛出院,明天就來上課。”説着我又把故事講了一遍,靠,我累不累呀我。
“沒事就是好事!”西貝拍着脯長出了一口氣,道:“這位是你女朋友?”
“我哪來那麼多女朋友呀,是不是又是老大造的謠言!”我憤慨的道:“純粹是造謠。”將五月拉到我的面前,道:“介紹一下,我老爸給我領養的一妹妹,帝五月,以後在師大的附屬初中上學,會經常過來,賴着不想走了就去你那邊住一宿,怎樣?”
“當然沒有問題了!”聽見我説是妹妹,西貝頓時喜笑顏開,拉着五月的小手問這問那,還把她領到了自己的宿舍裏,而我也趁此時機衝了樓去把造謠生事的老大,暴扁了一通,直到他答應請我海一頓才罷手。
要不是有琥珀的話象是高懸在頭頂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我和五月就不回去了。
顯然五月也很喜歡素雅而文靜的西貝,倆伊人拉着手依依不捨,最後還是關樓前的鈴聲幫了我,看着離去的西貝我鼓足勇氣大聲道:“上次你見的那人只是我的房東,本不象你想的那樣!”
“我想的怎樣呀!?”一向靦腆的西貝回過頭來問道。
“呵呵。”我看了五月一眼,乾笑道:“咱們還是心照不宣吧。”作者:本人要強調的是:本書不是種馬小説,雖然“我”總是在許多女人中游走,但是卻沒有對不起誰,至於某個夜晚的某個錯誤,也終究會讓大家滿意的。
一句話,五月和我是有可能的,不過要看大家怎麼想。呵呵06。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