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可惜他就是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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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傻啊?如果皇上看到,你焉能站在這裏跟莫婉説話?莫婉是個傻子,出了這種事,自然與莫婉無關,王爺你就罪無可赦,就算不凌遲也該五馬分屍,你難道還不明白當初夜鴻弈讓你入關雎宮的真正用意麼!”姚莫婉一語破的。
“其實他不必如此…”夜君清還真是沒想到這一層。
“可惜他就是如此了。”姚莫婉倒了杯清茶遞給夜君清,悻悻道。
“夜厲宇這件事本王不會善罷甘休!”夜君清越想越不是滋味,登時擱下茶杯,轉身走,“王爺幹什麼去?”姚莫婉狐疑問道。
“去找夜厲宇,本王怎麼都該給他一些教訓!”夜君清憤憤然開口。
“嗯,莫婉認同王爺的觀點,去吧,他在天牢。”姚莫婉微微點頭,十分贊同夜君清的想法。
“天牢?他怎麼會在天牢?”夜君清聞聲止步,轉身回到姚莫婉面前,目訝異之。
“皇上親眼看到夜厲宇與姚素鸞在陋室顛鸞倒鳳,不當場殺了他已經算是開恩了。”姚莫婉漫不經心的坐在桌邊,一臉的雲淡風輕。
“他們兩個怎麼會…越美的女人,心腸果然越歹毒。”夜君清恍然看向姚莫婉,之後深以為然的點頭,姚莫婉真是説出了他的心聲。
“王爺覺得莫婉的做法有欠妥當?”姚莫婉聽出夜君清的弦外之音,挑眉問道。
“對別人或許有欠妥當,對他們,十分恰當!”夜君清深口氣,他雖閒散之人,卻也不是任誰都可踐踏欺辱的,就算姚莫婉不做這些事,他也一定找機會打的夜厲宇連他媽都不認識!
陰暗濕的天牢裏,不時有老鼠出沒,偷吃着犯人剩下的殘食,一身着黑袍的男子一步步走向天牢的最裏面,在一處鐵門前停了下來。身側的獄卒恭敬的拿出鑰匙,握着鑰匙的手顫抖不止,這輩子能得見龍顏,死也值了。
待獄卒打開鐵門,便被黑袍男子揮手退了下去。此刻,夜厲宇正頹然靠在糙的石牆上,眼睛呆滯無光。
“為了那麼個女人毀了自己的大好前程,值得麼?”冰冷的聲音陡然響起,夜厲宇聞聲抬眸,眼中一片驚愕。
“皇兄?厲宇知錯,可這件事本不是皇兄想象的那樣!厲宇就算再大膽,再豔羨麗妃,也不敢揹着皇兄做出那種事!臣弟是遭人陷害啊!”夜厲宇陡然起身,雙膝跪地,他就知道,皇兄不會將他扔在這裏不聞不問。
“如果不相信你,朕會親自來天牢看你?這個世上,沒有人比朕更瞭解你,當初你為何讓朕調你去幽州,朕清楚的很,你喜歡姚素鸞的事朕早就知道,如果你想做悖逆人倫之事,又豈會等到七年後!説吧,到底怎麼回事?”夜鴻弈自陋室回去仔細揣摩,方才決定走這一趟。
“是姚莫婉!皇兄,你被她騙了!姚莫婉本就不傻,是她給臣弟吃了‘軟香丸’,臣弟一時把持不住,才會對麗妃做了那種事!”夜厲宇眼中噴火,言之鑿鑿。
“朕的容忍是有限度的!朕最後給你一次機會,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説給朕聽!”夜鴻弈自心裏牴觸夜厲宇的解釋,在他看來,這天下所有人都有可能騙他,唯獨姚莫婉不能!睡在他枕邊的人,他豈會不知。
“皇兄!你為什麼就不肯相信臣弟啊,這件事真的是她做的!她還有個幫手,武功了得,如果臣弟沒猜錯,越王府的事也是她乾的!皇兄,姚莫婉這個女人太危險了,她接近你一定是有目的的!”夜厲宇越説越動,竟情不自的站了起來。
“夠了!夜厲宇,你簡直冥頑不靈!這些話是姚素鸞那個賤婦教你的是不是?這個賤婦居然利用你打擊婉兒,簡直罪無可恕!”夜鴻弈幽眸如刃,迸出凜冽的寒意。
“皇兄…厲宇説的都是真的…你為什麼就是不信啊!”夜厲宇悲慼的看向夜鴻弈,心下驟涼,皇兄是中了姚莫婉的毒,而且已經無藥可救了。
“你聽着,如果你不是朕的親弟弟,朕早在陋室的時候就將你正法了!現在不管你説什麼,你與麗妃的事已經傳出去了,**宮闈是死罪,朕自會找人頂你到午門斬首,從此刻起,世上已經沒有夜厲宇這個人了,你好自為之吧!”夜鴻弈失望的看了眼自己這個同父同母的親弟弟,之後轉身,毫不猶豫的走出鐵門。
“皇兄…厲宇最後求您一件事,別難為素鸞,所有的事都與她無關。”夜厲宇知道,就算他舌燦蓮花,也無法挽回現在的局面,他唯一懇求的就是姚素鸞可以平安無事。
無語,夜鴻弈背對着鐵門的臉似被鉛雲覆蓋,姚素鸞那個賤婦毀了他唯一的親弟弟,他發誓會讓姚素鸞後悔利用了不該利用的人。
看着夜鴻弈的背影淡出自己的視線,夜厲宇頹然堆在地上,風過,夜厲宇只覺後頸陡涼,下一秒,便已昏厥過去。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當夜厲宇再睜眸時,赫然看到自己這輩子最恨的人正悠然自得的坐在自己面前。
“皇上相信王爺的話了麼?”姚莫婉輕吹着剛剛塗抹過的指甲,挑眉瞥了眼夜厲宇。
“你這個賤婦到底給皇兄吃了什麼藥!本王真不明白,皇兄為什麼會相信你!本王才是他的至親!”在看到姚莫婉的那一刻,夜厲宇氣結,奮力咆哮。
“如果你不是他的至親,焉有命在!王爺若知道夜鴻弈是怎麼對付別人的,此刻要做的事,該是偷着樂!”姚莫婉冷哼着看向夜厲宇,眼底盡是鄙夷。在她看來,夜厲宇無良又無能,活着全憑運氣,現在,他的運氣已經用完了!
“你…你這是什麼話?皇兄幾時對付過別人?”夜厲宇皺眉看向姚莫婉,不以為然。
“看我,跟你説這麼多做什麼,想不想見姚素鸞?”姚莫婉有些懊惱自己説的太多,於是言歸正傳。
“素鸞…她怎麼樣了?”在提到姚素鸞的那一刻,夜厲宇忽然不知道自己該是怎樣的心境,愛了七年的女人,可他此刻,竟有些害怕再見。
“看看不就知道了,殷雪!”姚莫婉看了眼殷雪,殷雪自是心領神會,登時點住了夜厲宇的道。
夕陽漸沉,新月東昇,弓一樣的上弦月懸在枝頭,月光透過樹枝灑落斑駁的樹影,姚莫婉到華清宮時,姚素鸞正在大發雷霆。
“是誰讓你那麼早把皇上叫過來的?”姚素鸞將手中的茶杯猛的摔在地上,濺起的碎片嘶的劃破了明玉的手背,鮮血當下滲出,明玉卻不敢多吭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