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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招魂術錯易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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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州城外桃花塢裏有個佔地幾畝的莊園,莊主偏愛桃花,所以莊內栽滿了各式品種的桃花,每年一到暖之時,但見滿園桃花灼灼,奼紫嫣紅,一片粉世界在陽光之下更是顯得光溢彩,故而這所莊園別人也稱做為是桃花塢裏桃花莊。

莊主姓封,一般人都叫他封老員外;封老員外有個兒子在京裏做官,育有二子一女,留下長子封德銘在身邊相伴;封老員外身體很健壯神,人也很和善,只是有點護短。

封少爺封德銘今年二十五歲,人很聰明,長得也是一表人材,琴棋書畫諸子五經無不捻;只是無意於仕途,成天好與一幫文友酌酒詩,踏雪賞花,呷聽曲;做官的父親看着朝中閹黨橫行,朝綱混亂,兒子又無意於仕途也只好讓他早點成家算了吧。哪想到剛想給兒子娶親,卻遇同僚有女前來提親,原本是件及好的事,但同僚卻是東廠炙手可熱的大人物錢寧的遠房親戚;而以錢寧為首的一夥宦官在朝中倚勢權,勾結權貴,挾制內閣,圖謀不軌,早晚是要出事的;但要是不答應可能會馬上混出京城。故而猶豫了好一陣子,為了自己頭上的烏紗帽能夠繼續戴下去,也只好順水推舟裝作受寵若驚地議定了這門親事。

正德四年冬,在一陣歡天喜地的爆竹聲中封德銘封少爺與比他小三歲的瞿氏婉蘭小姐步入了房,那一年封德銘剛過二十一歲。

婚後的第三天,封少爺便單獨一個人搬進了書房;留下那婉蘭獨自一人終長吁短嘆以淚洗面。

從此之後,封少爺便成了一個更加放蕩不羈的風子了。

大明正德八年。封少爺與一幫文友在城內“夢蝶園”中飲酒作樂,醉後不慎從樓梯上摔下,傷了腦部,昏了數未醒,封老員外急得四處延醫,均告藥石無效。

這一,終於請來了茅山凌虛觀的千雲老道。

只見這千雲老道頭戴青灰布七星道冠,身穿淡黃袖襖,足履芒鞋,手執塵尾,揹負一隻紫葫蘆,繫土黃麻絛;雖然已是花甲之年,但面容清癯,雙目炯炯有神,飄然有出世之風。

千雲老道一番仔細診視後,略為沉地道:“此仍失魂之症,非藥石所能愈,且容貧道用招魂**一試吧。”封老員外趕忙謝道:“那就多謝大師費心,小孫如能痊癒,自當多加香油資。”千雲老道截口道:“封老施主不必多禮,請速備香案,貧道這就開壇作法,再遲恐生變故。”封府第三進東廂房裏擺開了一溜的施法器具,香案一旁由千雲道長的二個道僮各持一杆招魂幡,上面畫滿了硃砂靈符。

竹榻上仰卧着雙目緊閉,面蒼白的封少爺,額上貼着膏藥,想必是酒後摔傷所至。

千雲老道手持桃木劍,足踏天罡步,口吐法水,念諗有詞:“赫赫揚揚,出東方,吾敕此符,普掃不祥,口吐三味真火,服飛門邑之光,捉怪,使天蓬力士破疾,收魂,用穢跡金剛降妖伏魔,化為吉祥,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念罷,用硃砂筆疾書一道靈符,焚於法水中,疾喝:“咄!胎光延生,靈益祿,幽絕死。急急如律令!”片響,只見堂上有陣黑氣在聚旋,封少爺的手指也略為動了幾下。

老道手中的桃木劍又在虛空裏揮了幾下。

“咄!三魂已歸,七魄何在?素氣九回,制魄,天獸守門,嬌女執關,亡魄和柔,與我相安,不得妄動,看察形源。若汝飢渴,聽飲月黃丹。”急急如律令!敕!

只見廳堂裏馬上旋起一陣冰涼涼淡淡的黑風,小道僮手中的靈幡也倏地晃動起來了。

千雲老道這才輕吁了一口氣,擦拭了下額頭上的汗珠,撬開了封少爺的牙關,餵了一顆丹丸,回首安封老員外道:“好了,幸不辱命,令孫的三魂七魄已歸,片刻便可甦醒了,靜養如就無妨了。”説罷便在團蒲上瞑目打坐。

堂內一片寂靜,落針可聞。

封少爺在一片驚喜聲中緩緩醒了過來,封老員外大喜過望,趕忙吩咐小婢端上珍珠粉蔘湯給封少爺壓驚。

封少爺睜開一雙無神的雙眸茫然地四顧着,半晌,一語石破天驚:“怎麼回事?!這裏是哪裏?!拍電影?古裝戲?哪個製片廠的?”

“喂,搞啥飛機呀…憨掉啦?

”眾人目瞪口呆,面面相覷,千雲老道也倏地從團蒲上站了起來。

小婢霜兒遲疑道:“少爺,你在説什麼呀?怎麼一句也聽不懂呢?”

“啊呀乖孫呀,你怎麼啦?你昏了五天可把爺爺我急死嘍,現在哪裏不舒服呀?告訴爺爺呀。”封少爺一把甩開封老員外“喂,搞搞清楚啦,你是誰的爺爺啊?警告你哦,開玩笑要等我心情好點的時候。神經病!”説罷下榻尋衣。

封老員外被眼前的情景得一頭霧水,惶恐地望着千雲老道。

小婢兒在邊上咕噥:“少爺的語音變了,不是説的蘇州城裏的話了…”千雲老道的口齒也一下子變得結巴起來了,向封德銘介紹了他酒後摔傷腦部,昏之久,而且藥石俱枉;最後才專程到茅山請他來作法醫治的經過,簡短的一席話絮絮叨叨地説了好一陣。聽得封德銘的頭都大了起來,但總算是明白了個大概。

封德銘就小婢霜兒手中喝了一大口珍珠人蔘湯,舒了口氣,對千雲老道説:“你的意思是説,我就是那個封少爺?!摔了一跤把個靈魂給搞掉了?然後請來了你才把我的魂招了回來?是這個意思嗎?”

“對對,就是這麼回事,小施主明白了就好。”千雲老道應道。

封少爺在眾人面上一番掃視,心中暗道:“***,他們好象沒有騙我呀,這是怎麼回事呢?我明明是那個最近走黴運的蘇亦星,剛才還在牛山的涼亭裏喝茶呢。咋的一轉眼到了這裏了,怪事啦…哦,下雨…打雷…電線?觸電…難道真的象電影電視裏看過的那種穿越時空?

這是真的?好象也不對呀…”想到這裏心裏又是一陣惘。

“乖孫子,我是你的爺爺,你想起來了嗎?”封老員外滿面關切。

蘇亦星忽然心中一動,問:“你們有鏡子嗎?”

“鏡子?哦,有有,荷花快去拿銅鏡來。”銅鏡的光照度與清晰度與現在的玻璃鏡是相差甚遠的,但也可以看出個**分來。鏡中映出來的是位風俊雅的翩翩佳公子,與以前自己的那付尊容完全不同。

“咣噹”一聲,銅鏡掉在地上。蘇亦星遽然後退,踉蹌幾步,摸着臉道:“這…就是我?我就是…他?”沒有人能夠聽得懂這句話。

蘇亦星沉默了好一會,抬頭問千雲老道:“這位大師,你的招魂**會不會把甲的靈魂轉移到乙的**裏呀?”

“不會的,施主所説的仍是借屍還魂**,屬於旁門左道,且極難修煉成功的。貧道所用仍道家正宗攝魂歸魄**。”

“請問現在是什麼年代?”

“大明正德八年。”

“大明正德皇帝?是不是那個不喜歡做皇帝卻喜歡做總兵的玩童朱厚照呀?”蘇亦星是個現代人説話自然的毫無顧忌的。

“噓…不可亂説,冒犯帝諱是要殺頭的呀。”

“那麼説來我回到了四百多年的明朝了…”一下子倒退了四百多年,蘇亦星心中忽然又冒起一種莫名的興奮來。

“什麼四百多年?咦…”千雲老道畢竟是玄門高人,心中一動,也想到了一些在場別人萬萬想不到的事。便對封老員外説:“令孫昏,可能腦子受了損傷,且容貧道單獨診視一番吧。”封老員外現在的腦子裏現在已經是一團的漿糊了,亂七八糟,雖然覺得好多東西不對,但畢竟孫子已經醒了過來,看來沒事可以向兒子有個待了;再有什麼不對的有老道士在呢,唉,忙了幾了,還是先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