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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八章矜持不能當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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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上呀!”

“還是不是男人啊?都到了這個份兒上,怎麼能無動於衷呢?”就在吳天面無表情的看着躺在牀上衣服的陳晨的時候,情報部當中的幾個女人忍不住低聲衝着筆記本電腦説道,恨不得把讓自己的聲音通過筆記本電腦傳到吳天的耳朵裏面。這本來是她們內心當中的想法,但最後卻沒有忍住,口而出。

作為當事人,吳天看起來非常的淡定,臉不紅心不跳,就好像現在躺在牀上的不是女人,而是男人一樣。但是吳天的這種淡定卻急壞了一直在觀看大片的女人們。當初陳晨、靜雲和方華三女在策劃這件事的時候,並沒有避諱情報部裏面的其他人,所有大家對她們三人的計劃都非常的清楚。其實她們來這裏大半年了,都知道陳晨喜歡吳天,追求吳天,而吳天對陳晨卻非常冷淡,作為女人,她們對陳晨的遭遇非常的同情,也正因為如此,當陳晨終於和吳天吃飯的時候,她們都停下了工作,關注這件事,她們也都希望陳晨能夠成功,所以才在電腦前為陳晨加油鼓勁兒,同時也氣吳天為什麼在看見美女之後,還能那麼冷靜的在一旁站着。

如果不是擔心計劃敗,她們恨不得立即去休息室,把吳天用手銬銬起來,然後扒光他的衣服,把他扔在牀上,最後關門走人,成全陳晨。

吳天此時此刻的反應,在她們看來,本就不像個男人該有的反應。如果不是知道靜雲和方華也是吳天的女朋友,並且還有事實存在,她們一定會認為吳天不是男人。

“陳晨的計劃太保守了。”十二生肖當中的蛇説道“如果是我,我就把身上所有的衣服都光,包括內衣內褲。只剩下內衣內褲?這算什麼?既然都已經到這種程度了,還掩飾什麼呀?”

“你以為所有人都像你一樣厚臉皮啊!”劉聽見後沒有好氣的説道。其實她也是這樣想的,甚至比蛇説的還要大膽。如果換成是她,她不會喝酒,也不會裝醉,更不會躺在牀上衣服,她會直接把對方撲倒,霸王硬上弓!這麼磨磨唧唧的辦事,還不一定能夠成功,既費時又費力,可不是她的作風。

厚臉皮,其實並不難聽,換個角度來看,厚臉皮就是勇敢。

矜持?矜持能當飯吃嗎?

她剛才之所以那麼對自己的手下説話,主要是因為靜雲和方華兩人在。

“不想看就去工作,別在這裏唧唧歪歪的,有本事你去外面找個男人回來給我們看看。”劉又説了幾句。

蛇吐了吐她的舌頭,不再説話了,老老實實的盯着屏幕看,因為大片兒還沒有結束呢。

此時的陳晨正以一種‘s’的形狀,側身背對着吳天躺在牀上,把美麗的背影留給了吳天。當然,還有翹的部。

雖然沒有臉,也沒有,但是不可否認,這是一個充滿了誘惑的姿勢。因為炮台已經準備好了,就等着他上彈了。

扒掉內褲,身而出。這是每個男人此時此刻都想做的。

陳晨是故意擺出這種姿勢的,當然,她這樣做並不是為了引誘吳天,因為她在勾引男人方面並沒有多少經驗,否則也不會追吳天這麼長時間都沒有追到了。她這樣做,完全是因為背對着吳天,吳天就看不到她的臉,更看不到她的表情,裝醉也就不會餡兒了。只要吳天碰她,就説明吳天對她有覺,計劃得逞了,到了那個時候她就不用裝下去了。但是在那之前,她必須要自己保持平靜,不能心虛,更不能笑場。

小不忍則亂大謀!

‘過去多久了?應該有五六分鐘了吧?怎麼還沒有動手呢?他現在到底在幹什麼?’閉着眼睛,躺在牀上一動不動的陳晨,腦子裏面卻充滿了各種各樣的想法,不過都是關於吳天的。她真後悔為什麼沒有跟劉要個無線耳機放在耳朵眼兒裏,這樣一來,就算背對着吳天,閉上眼睛,也都不用擔心吳天的動向了,因為劉通過監控就可以告訴她,讓她瞭解吳天的一舉一動。不像現在,心臟砰砰亂跳,非常緊張,什麼都不知道…

陳晨看不到吳天,但是吳天卻能夠看到陳晨,而且非常的清楚。

原地站了很久之後,吳天終於動了,他把手伸進兜裏面掏了掏,這時才發現自己身上穿的是實驗服,換了衣服,煙沒有在這個口袋兒裏。一般來説,只有內心煩躁的人才會用煙的方式來平復內心,同時讓大腦清醒一下,有利於思考問題。煙有助於思考,雖然從來沒有人證明過,但是事實卻是如此。可是吳天看起來並不煩躁,而且恰恰相反,他看起來很輕鬆。可是他為什麼還想煙呢?

其實答案很簡單,因為無聊。吳天站了這麼久,這戲實在是太無聊了,一邊煙一邊觀看才會覺的津津有味。

什麼戲?當然是陳晨演的戲嘍!

原來在陳晨的只剩下內衣內褲,並且背對這吳天的時候,他就已經看出陳晨是在演戲了。他的據並不是因為陳晨喝的酒不多,而是因為陳晨醉酒之後的反應,跟她早前醉過的一次完全不同。

人都有習慣,即使在酒醉之後也不例外,甚至酒醉有酒醉後的習慣,而且這種習慣通常就連本人都不知道。

吳天不清楚陳晨知不知道她自己醉酒後的習慣,但是他卻找到了陳晨醉酒後的習慣。也正因為如此,他才肯定陳晨是在演戲。

對於陳晨的意圖,吳天是非常清楚的,他又不是傻子,陳晨連衣服和裙子都了,又把股朝向他,他能不知道嗎?可是許多事情,不是裙子了就能辦到的。如果僅僅是一夜*,那到也罷。可對方是陳晨,是他的法律意義上的‘老婆’,所以在處理的時候才要更加的慎重。

美人計?沒有用!

吳天站在這裏,就是想看看,對方能演到什麼時候,能夠堅持到多久。

反正今晚他不打算去實驗室工作了,他有的是時間跟陳晨在這裏耗。他要用實際行動來向世人證明,他並不是一個狼。原來那些罵他狼的,都是不瞭解他的人。

過了許久,屋子裏面的兩個人仍然沒有任何的舉動,就好像在玩一場‘誰動誰就是小狗’的遊戲,不僅讓看的人充滿疑惑,就連當事人之一的陳晨,也都開始變的侷促不安。

‘人呢?難道已經走了?不可能啊,沒聽見關門的聲音啊。’陳晨豎起耳朵仔細的聽着,屋子裏面很靜,好像除了她之外,並沒有其他人一樣。她很想回頭看看,可是她又不敢去看,因為她擔心裝醉的事情敗,那會讓她無地自容。

陳晨不停的胡思亂想,也正因為如此,雖然她在躺着,但是她的腦力消耗卻非常之大,沒過多久竟然覺到累了。與此同時,紅酒的後勁兒在此時顯現了出來,陳晨只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重,腦袋越來越糊,再加上屋子裏面又沒有任何的動靜,陳晨最後竟然睡了過去。

靠在牆上的吳天,腦袋越來越低,越來越低,突然猛的下墜,不過又立刻抬了起來。

吳天伸手捂住張開的嘴,打了一個哈欠,然後用手痠痛的眼睛,等困了。他看了看時間,已經在這裏無聊的站了半個多小時了,不困才怪呢。吳天瞄了一眼陳晨,沒有任何的變化。靠,這也太能演了吧?裝個十幾二十分鐘得了,幹嘛要裝這麼長時間,不累嗎?胳臂不算嗎?股不涼嗎?

“啊嗚~!”吳天又打了一個哈欠,只不過這次出了聲音,而且很大聲。吳天已經不打算在這裏等下去了,所以也就沒有必要在這裏裝安靜了“我説,你想裝到什麼時候?這樣有意思嗎?”

“…!”

“行了行了,趕緊起來吧,我知道你之前是在裝醉,剩下那麼點兒,你也不怕冒。”吳天看見陳晨沒有動靜,繼續説道“你想幹什麼,就跟我直説,都是狐狸,就甭跟我玩什麼聊齋了。”吳天話説出去了,但是陳晨仍然沒有動。

吳天不皺起了眉頭,走到牀邊,伸手衝着對方的股輕輕的拍了一下。

“啪!”

“我摸了,現在你可以把你的股蓋起來了吧…!”當吳天向陳晨的臉上看去的時候,發現陳晨面無表情,而且呼均勻,湊近能夠聽到輕輕的鼾聲,就連心跳也很平緩,並沒有出現被他當面揭穿時應有的窘迫、害羞和心跳加速,或者臉紅之類的情況。這不應該啊。

吳天呆呆的看着陳晨,難道她是真的醉了?

不可能!她明明應該是在裝醉才對,今天醉酒後的表現,跟上次完全不同。可是現在,為什麼變成真醉了呢?

難道她有很多醉酒模式?

難道真的是自己誤會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