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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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當然沒有興趣,一點點、一滴滴都沒有!
現在的他是什麼樣的男人幹她何事?她不在乎!
她不在乎了…於香染在茶水間停留,怔怔地望着玻璃窗外,窗外細雨綿綿,天陰暗。
很久很久以前,她還懂得作夢,還懂得期盼蔚藍的天與金陽光,如今的她,在生活
復一
的磨損下,骨子硬了起來,靈魂卻褪了
。
還記得剛離婚的時候,哽着一口硬氣,她堅持不動用姚立人按月寄來的生活費,因為她認為他既然已經留給他們母子倆一間公寓,已算盡了父親的責任。
餘下的,該由她這個母親來承擔。然後她進了這家公司,為了多賺點錢,自行請纓,衝上第一線跑業務,剛開始,她口才笨拙,對產品行業亦不悉,加上客户常欺她是個女人,待她若非鄙夷,便是輕薄,令她十分挫折。
三個月下來,她業績掛零,過了半年,也才稍有起。
那半年,她整天在外頭衝鋒陷陣,往往到了深夜,才拖着疲憊的身子,愧疚地從保母手中接過軒軒,不知是心有靈犀,還是小軒軒一直等着她,每天只要她一回來,他即使入睡了也會忽然睜開眼,靜靜地看着她。
他用那對漂亮安靜的瞳眸,接疲倦的她。
數不清有多少個夜晚,她就這麼抱着他,蹲在房子角落裏,悄悄哭泣,而他,彷佛也能理解她的痛楚,那雙可愛的小手,總是温柔地撫過她的頰,擦乾她的淚。
“媽咪別哭。”小軒軒總是用那童稚的嗓音説道。
那輕柔軟的嗓音呵,是她在那樣漆黑無邊的夜裏,唯一的安
。
眼淚,在那時候就已經哭幹了,一天一天,一年一年,她的心逐漸結上一層冰霜,這冰霜,就連在面對她僅有的幾個朋友時,都不肯融化--事實上,現在的她幾乎沒有朋友了,學生時代常聯絡的幾個差不多都斷了聯繫,競爭烈的工作環境裏,也難能覓到真心相待的朋友。
偶爾能有像李盼盼或梁以聰這樣能説上幾句話的同事,她就到滿足了,不敢奢求。
她沒有親人,沒有朋友,只有相依為命的兒子。
她不去依賴,也不作夢,理智而堅強地活在這世上。
從很早以前,她就已經認知到這一點了,也明白她只能這麼做,但為什麼,在多年以後,他卻要這樣突然回來,攪翻她平靜無波的生活?
他憑什麼這樣霸道地、放肆地出現,然後要求要與她重新悉彼此?
他當自己是誰?他什麼也不是!
若不是軒軒與他的血緣關係斬不斷、切不開,她不會容許他在她四周閒晃,惹是生非,偏偏,就算她再怎麼不情願,仍無法否認他是軒軒的父親…
“可惡!”於香染懊惱地低咒一聲,憤似地緊握手中的馬克杯,如果可以,她甚至想將杯子往牆上砸去。
“香染,原來你在這兒。”也進來茶水間倒咖啡的李盼盼笑着打斷她陰鬱的思緒,她一面提起咖啡壺,一面問道:“下禮拜部門的慶生會你一起去吧!經理剛好也是這個月的壽星,大夥兒説要盛大舉辦呢!”
“慶生會?”於香染眨眨眼,好片刻才回沉淪的思緒“經理是壽星嗎?”
“嗯,他也是十一月生的。”
“我知道了,我會準備一份禮物送他,不過慶生會就晃了吧,你也知道我一向不參加這種活動。”於香染回絕李盼盼的邀請,走出茶水間。
李盼盼追出來“香染,你聽我説,我們這次不搞聚餐這一套了,大夥兒説要來點特別的,打算到經理家去開派對呢!”
“到經理家?”
“對啊,經理特別提供場地。你相信嗎?”李盼盼興高采烈地俯向她,眨眨眼,道:“我們經理居然在陽明山有一棟別墅呢,聽説還有座游泳池。”梁以聰有一棟附泳池的別墅?於香染訝異。這倒是新聞,瞧他平常那麼低調的樣子不像有這樣的身家。不過,能讓公司特別挖來當他們業務部的主帥,想必他從前也是一等一的業務高手吧!
“還是算了吧!”她搖搖頭“那天是禮拜五,大夥兒一定會鬧很晚,我不放心我兒子一個人在家。”嚴格説來,不算一個人。於香染在心底修正,不過讓軒軒跟那個男人單獨相處一整晚,她説什麼也不放心。
“可是香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