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別樣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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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白澤第一次聽星河真人主動説起孔神秀師兄的事情。
“神秀當年入門之時,也是和你一樣的天賦異稟,沒過幾年我便堅信,他後定能超越我,振興九霄峯。”
“我們修劍道之人,做事講究念頭通達,不可壓抑自己的本,當時神秀雖修為進步飛速,但做事總顯得過於老成持重,為此我還專門説過他。”星河真人搖了搖頭,嘆道:“罷了,也不知他現在在哪兒,説這些沒用的幹嘛!”隨即又語重心長的對白澤説道:“你的天賦,尚且勝過神秀,但你的脾氣
子,卻和他恰恰相反,過於狂放不羈了,對修道之人而言,得道飛昇,問鼎長生是第一目的,一味的好勇鬥狠終究會落了下乘!”
“命只有一次,拼完了還剩什麼?”白澤知道星河真人是在責怪自己不該和聽泉拼命,不過白澤知道,即使再經歷一次當時那種情況,自己還是會毫不猶豫的衝上去。
星河真人看白澤的臉,就知道他心中所想,只得長嘆一聲,不在這個問題上再做糾纏,説道:“三
之後,你和月凝將爭奪本次五峯會武的桂冠,你這兩天好好調養,到那天表現好一點,給我掙點氣!”
“是,師父!”白澤自然應承,他知道星河真人向來好勝,對這個五峯會武的桂冠看重的很,自己若能再為九霄峯回個桂冠來想必他會很開心。
不過月凝的修為比聽泉還要高上一籌,自己本沒多少把握,只能是先答應下來,到時候盡力去比,真要贏不了,師父總也不能怪罪。
見白澤答得乾脆,星河真人臉上終於出了一絲笑意説道:“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掌教師兄看了你那天的表現之後,對你大加讚賞,本來下一任掌教的位子早已內定由月凝繼承的,不過現在掌教師兄改主意了。”
“你和月凝三後的決賽誰贏了誰就能坐那個位子!”白澤原來還沒什麼心理壓力,覺得輸贏也就那麼回事兒,一聽星河真人説誰贏了誰就是下一任的掌教人選頓時一個頭兩個大。
他可不想做什麼掌教,事實上,他最嚮往的還是那種閒雲野鶴,無拘無束的生活。
“絕對不能贏,得輸,還得輸得不痕跡!”白澤心中暗想道,當然臉上依舊錶現出一副信心千足的模樣。
星河真人見白澤似乎有成竹的樣子,不由的滿意的點了點頭説道:“你的傷勢沒什麼大礙,已經服了丹藥,早點休息,明天便好。”説完起身離開。
三時間一晃而過,比賽當天一早,天機峯的摘星殿前人聲鼎沸,幾乎彙集了所有的天道門弟子,畢竟誰也不願錯過這樣的
彩場面。
天道門掌教玉龍真人和諸位長老依舊是遠遠的坐在看台之上,不過在玉龍真人身邊,此刻卻坐着三個陌生的面孔。
一個青衣老者鶴髮童顏,臉上帶着高深莫測的微笑,間斜科的懸掛了一柄看似普通的石劍。
在他的身後坐着兩個身着藍衣的少年,看上去年紀相仿左邊的一個身形清瘦,背
直顯得英氣
發,
間也懸了一柄古劍。
右邊的一個卻長得矮矮胖胖,空着雙手,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樣。
玉龍真人緩緩站起身來,台下原本亂哄哄的場面頓時變得安靜下來,可見他素來的威望。
玉龍真人衝身邊的那位鶴髮童顏的青衣老者微微點頭,朗聲説道:“齊天劍派的靈虛真人昨攜兩名弟子一起前來本門作客,天道門上下不勝榮幸。”
“玉龍師兄客氣了,今我等冒昧前來,實在莽撞的很,還請師兄不要介意。”那青衣老者起身還了一禮,回身一指那兩個青年人道:“我這兩個弟子久聞天道門道法驚奇,更是久聞月凝和白澤的大名,今
能近距離觀賞一番,對他二人
後的修行必然大有裨益。”那兩個青年聞言,同時起身向玉龍真人和周圍的各位長老行禮道:“齊天劍派後學晚輩,袁磊、衞驚風,拜見各位前輩!”
“真人過謙了,二位師侄免禮。”玉龍真人忙示意二人不必多禮:“齊天劍派道法勝我天道門多矣,二位師侄一看就是天賦異稟,福緣深厚之輩,後成就必不可限量。”玉龍真人客氣了一番,做足了禮數,這才向台下説道:“今
對陣的雙方,月凝和白澤,都是本代弟子之中的餃餃者,今
比賽的結果,不僅關係到五峯會武的桂冠,也關係到我的一個重要決定。”説到這裏,玉龍真人頓了一下,目光掃視全場,見所有人臉上都
出
惑和期待的表情,這才繼續説道:“我和各位長老商議過了,今
比試的獲勝者,便是我天道門下一任掌教的第一候選人。”話音剛落,台下就爆發出一陣竊竊私語之聲,羨慕者有之,驚訝者有之,微辭者亦有之。
這樣的反應本在玉龍真人意料之內,所以也不阻止,過了片刻,方才雙手在空中虛按,台下喧鬧頓時停止。
“下面便開始比賽吧!”玉龍真人説完,緩緩坐回到位子上。
掌教和各位長老的決議,自然沒人敢公開反對,眾弟子這才把目光關注到擂台之上,而白澤和月凝早已在台上等候多時了。
月凝依舊如初次見面一般,一襲如雪的白衣,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的垂下,一直拖到腳踝,一張臉清麗絕倫,彷彿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一般。
她修習“太上絕情大道“向來喜怒不形於!門下其他弟子在任何時候見到她,都永遠是一副冰冷淡漠的表情,但此刻她站在白澤對面,心中卻不由得砰砰作響,如小鹿亂撞。
原本這下一任掌教的位子,早已經定下來是非她莫屬的,但昨掌教師尊告訴她要讓她和自澤打一場,勝者繼承掌教之位時,她心中不僅沒有鬱悶驚怒,反倒是隱隱有一絲的欣喜。
白澤和焦尾兒以及蘇纓珞的事情,她多少知道一點,不知為什麼,心裏總是隱隱瀰漫着一股失落,這十年間和她只見過白澤數面,但不知為何,心中對他的好
卻如着了魔般的與
俱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