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杖斃惡奴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全場的人同時腿一軟,又全都噗通跪了下去--“這是怎麼了?”蘇紫衣很是‘吃驚’的看着跪着一片的人,眼睛明亮如泉,眼神極其無辜的掃視一圈:“父王都説起來了,姨母怎麼還跪着?舅舅--,這是怎麼了?”青衣護衞咬着下,憋着喉嚨裏氾濫的笑意,快速的將帽檐再次拉下,擋住了臉上早已控制不住的笑容,只是肩膀仍在壓抑中抖動着,這個茹婉郡主,真是絕了!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便掀開了這滿盤的陰謀!一針見血偏偏又點到為止!
汾陽王眼神瞬間暗了又暗,臉上閃過一絲戾氣,一言不發的環視眾人,久經沙場歷練的肅氣,讓周圍的空氣都帶着窒息般的壓迫。麪魗羋曉藍月心深一口氣,心知王爺此刻一定開始懷疑今來藍府的目的了,自己若是繼續跪下去,就相當於印證了王爺心裏的猜測,只要自己不認,猜測就永遠只是猜測,只是從今以後,王爺怕是不會對自己如以往般信任了!
可惡的蘇紫衣!藍月心恨的咬牙切齒,縱使此刻心亂如麻,仍咬緊牙關站了起來:“謝王爺恕罪!”説完,掃了藍舒一眼。
藍舒也知此事輕重,緊忙硬着頭皮站了起來:“謝王爺!”同樣心照不宣的避開了蘇紫衣之前的疑問。
蘇紫衣也知道汾陽王縱使懷疑,也不會在藍府審問,便也點到為止的含笑而立,不再繼續追問。
而陸青鸞,剛才恐慌之餘也忘了磕頭,眼見事情已過,緊忙再次磕起了頭,再次傳來‘咚咚’響的磕頭聲,反倒是有了些解圍的意思,傳入藍家人耳朵裏,聽着也不覺得炸耳了將藍家人慌亂的神盡收眼底,蘇紫衣心中一笑,轉身上前扶起陸青鸞,看着陸青鸞已經血模糊的額頭,一臉惋惜的道:“表妹也快起來吧,這額頭可別破了相了!”蘇紫衣説着上下打量了陸青鸞一遍,轉頭含笑着衝汾陽王求證道“父王--,表妹這身衣服倒是漂亮,紫衣記得紫衣的母親有一副年輕時的畫像,穿的便是這樣的樣式,如今看款式雖是舊了好些年了,但表妹穿着倒是別有一番風韻!父王説是吧?”汾陽王若有所思的看了陸青鸞一眼,猛然站起身子,沉聲説道:“紫衣,跟本王回府!”説完邁步便走。
“父王留步!”蘇紫衣輕聲説道。
汾陽王頓了下身子卻並未回身,蹙眉而立,片刻開口道:“紫衣,今兒父王是來接你回府的!”出口的話,語速極慢,一字一咬,字字都帶着怒氣和警告。
蘇紫衣嘴角勾了勾,知道汾陽王是在拒絕自己繼續追究下去,進而在這外府揭了汾陽王府的醜事,蘇紫衣心中冷笑,女兒永遠比不上汾陽王府的顏面:“父王--,稍等!有倆個丫鬟--”蘇紫衣説到這故意頓了聲,轉頭神複雜的看向寶珠和寶悦,有些人,對她們動手反而會髒了自己的手,想要她們的命,一個眼神足以!
順着蘇紫衣的目光,陸青鸞心中一跳,突然説道:“來人--,將這兩個丫頭拖出去杖斃!”寶珠和寶悦一時愣在了原地,剛離虎口的喜悦,讓她倆一時間竟未分清自家小姐説的兩個丫頭是誰!
“好端端的,表妹何以要杖斃這倆個丫頭?”蘇紫衣不明所以的看着陸青鸞,一臉的不解。
“這倆個丫頭剛才辱沒表姐是鬼,早該杖斃了!”陸青鸞毫不掩飾眼底的殺意,惡狠狠的盯着寶珠和寶悦,這倆個丫頭若是不出現,自己説不定就是茹婉郡主了,何況她們知道自己的所有計劃,無論如何,是留她們不得的,更不能讓她們落到蘇紫衣手裏。
“即便如此,打個幾板子便算了,何以--”蘇紫衣狀似不忍的看着寶珠和寶悦,卻毫不掩飾自己眼裏的殺意直接對視上那兩個丫頭驚慌的眼神。
藍月心急忙接口道:“紫衣不用為她們求情了,今必杖殺這倆個不知禮數的東西,以儆效尤!”藍月心説完,向自己身後的林嬤嬤使了個眼。
那林嬤嬤帶着身後的丫鬟,快速的走向寶珠和寶悦,直到這一刻,寶珠和寶悦才反應過來,原來自己拼命抓住的救命稻草才是要要自己命的人:“小姐--,你不能這麼做呀,奴婢一心為了小姐,為小姐打殺--”林嬤嬤和那丫鬟眼疾手快的自寶珠身上撕下一節衣料到了寶珠和寶悦嘴裏,與藍府的嬤嬤一起將不停掙扎的寶珠和寶悦託了下去。
“是不是太重了些!”蘇紫衣目送寶珠和寶悦被拖出去的身影,掩去眼底的殺氣惋惜的説道。自知自己越是為她倆求情,她倆就會死的越快,心中冷笑,轉身看向一直負手而立的汾陽王。
汾陽王的無動於衷,讓蘇紫衣心中一沉,心知今的事,只怕回到汾陽王府也會是不了了之了!如果汾陽王要徹查,絕不會對剛才這兩個丫頭的死不置一詞,這麼明顯的人證,怎會任由藍月心當着他的麪杖斃?!
但這樣的情形和蘇紫衣預料的差不多,在汾陽王眼裏,親情永遠比不上汾陽王府的顏面和利益。由此可見,自己如此隱忍,沒有冒然要求將這倆個丫頭帶回王府是明智的!
這一刻,蘇紫衣心中終是有了一個全新的衡量,藍月心在汾陽王眼裏,絕不只是藍月儀的替代品那麼簡單,至少在汾陽王心裏,藍月心的位置是自己這個女兒不能撼動的。
“還不走嗎?”汾陽王冷冷的問道。
蘇紫衣淡淡一笑:“父王--,紫衣的倆個貼身丫頭適才讓紫衣打發去做事了,如果紫衣這就走了,怕她們找不到我,求父王讓紫衣在這稍等片刻!”原來蘇紫衣説的是這倆個丫鬟,藍月心心知被蘇紫衣襬了一道,心中暗恨,嘴上卻説道:“怎麼能因倆個丫鬟讓王爺久等呢,一會讓你舅舅送至王府便是了!”
“也是呀!紫衣考慮不周了,請父王恕罪!”蘇紫衣恍然笑着道。
“走吧!”汾陽王擰了擰眉,率先走了出去,一羣人跟着出了藍府。
汾陽王一上馬車便側身坐在了馬車的側坐上,神微冷、眸幽暗,待那青衣護衞上了馬車,便微闔雙眸,低頭抱拳道:“九皇子!”
“這就是要許配給我五哥的茹婉郡主?”
…
------題外話------本王一直拿着個針,坐等潛水的出來冒泡,結果針都生鏽了,也沒扎着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