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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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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一想到自己養大的孩子,竟然轉眼就變成別人的,席真心中冒出幾分惆悵。

“師傅,你怎麼會來這裏?飛昇之後不是不能隨便下界嗎?”時隔多年,席惜之一直沒有機會見到師傅。以前師傅在她十三歲的那年,就飛昇去了上界,然後她就一個人呆在山谷裏,直到天劫降臨。

不説這事還好,一説起來,席真的眉眼睛都皺一塊去了,衝着席惜之吼了一句:“還不是因為你,老子存了那麼多年的花雕酒,全進那幾個酒鬼肚子裏去了。”席惜之茫然的張大眼睛“和我有什麼關係?”

“還叫記得為師飛昇之前,給你的那件法器嗎?”席真走過去,戳了一下席惜之的腦袋,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要不是那件法器幫你擋住最後一道天雷的威力,你現在還有命在?魂魄都灰飛煙滅了!當法器破碎的那瞬間,我就應到了,後來猜到你肯定是渡劫失敗。”

“為了尋找你的魂魄,老子在那邊找了三個多月。後來才從道友那裏得知,那你渡劫的時候,天空出現了一條時空裂痕,為師立刻就猜到你掉進去了,所以立刻調轉方向來這裏尋人。”越説越痛心,席真搖着頭嘆息“為了賄賂那幾個酒鬼,讓他們幫我打開界之門,我私藏的美酒,全沒了。其中還有幾壇埋在地底下一百多年了,我自己都還捨不得喝上一口,一下子全成為別人的東西了。”席真衝着席惜之胡亂吼了幾嗓子,把心中的怒火,全給發出來了。每每想起那幾罈美酒,他便撓首深痛。

原來是這麼回事啊…看來無論是人間,還是天界,賄賂這種事常常有!

“師傅,你節哀吧。”席惜之眨了眨眼,裝出一副同情的姿態。其實,她本來就不支持師傅喝酒,記得以前師傅有一次喝得醉醺醺的回來,她直接舉起錘子,將他的酒罈子給砸爛了。

自從那以後,師傅對喝酒的事情就收斂多了。

“現在説説你和他…的事情。”席真指向安宏寒,挑眉瞪着席惜之,等待徒弟給他解釋。

反正早也要説,晚也要説,席惜之豁出去的説道:“就像他説的那樣。”

“是哪樣?”席真捏住席惜之的耳朵,衝着她耳朵,大聲喊道:“翅膀長硬了啊,師傅都不在你身邊,沒有媒妁之言,就這麼把自己出去了?!”

“我…”席惜之委屈的看向安宏寒,尋求他幫助。

“等回到皇都,朕自會娶她,你不用擔心她會受委屈。”安宏寒摟着席惜之的細,和席真正眼對上。

“還沒成親?你們就那啥了!”席真覺得…安宏寒不説話還比較順眼,一説話準能把他的肺氣炸了。

他這個徒弟怎麼越來越呆了呢?還沒成親呢,竟然就把一切都給了這個男人。

他的閲歷比席惜之多得多,當然知曉每個當帝王的人都陰險狡詐,變臉比翻書還快。瞧瞧他們的後宮就知道,他們今天愛這個,明天愛那個,誰知道他們是真心,還是假意。

“師傅,別提這事了,行不?”席惜之輕輕扯了扯他的袖袍,那一晚安宏寒又沒有強迫她,説起來都是你情我願,誰也沒錯。

可是到了席真面前,經過他的嘴一説出來。

那味道,就變成了是安宏寒威利誘,使自己就範。

“我現在也沒空和你説這個。”席真轉身對準安宏寒,臉變得嚴肅“你是一國之主,最有權力的人,灃州百姓受難,你不會坐視不理,是嗎?”

“他們是朕的子民。”安宏寒應了一句。

“我就明明白白告訴你吧,這次灃州發洪水並沒有想象中那麼簡單,或者説…這不是天災,而是*。”席真早在席惜之他們之前,就到達了灃州。

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想,他曾經去觀察過那些漲洪水的地方。發現這次的洪水非常奇怪,所有的洪水都是洶湧而至,源源不斷沒有停息。

最令人奇怪的事情是,這些水都不是下雨而來,而是由地底下冒出來。

隔了半響,席真最終吐出這句話“是有東西在作怪。”

“師傅,會不會錯?誰有那麼大膽子敢故意發洪水,擾亂人間太平?”席惜之以前也同樣想過這個問題,不過因為她總認為發洪水,對任何人都沒有好處,誰會吃多了沒事做?所以,就被她否定了。

“也不全然是這樣,雖然妖們不喜歡擾亂人類的生活,但是…有時候,也會有特殊情況。”席真敲了席惜之一個爆慄,似乎嫌她笨,若是人人都想得跟她一樣美好,世界上就沒有那麼多煩惱了。

安宏寒倒是靜靜的聽着“到底是什麼東西?”

“是蛟龍。”席真道。

蛟龍?

席惜之驚呼的張大了嘴,那可是隻比龍遜一點的生物。

席惜之的目光往遠處煙霧靄靄的地方看去,那裏正是堤壩的方向。倘若真有蛟龍,那該怎麼辦?

“師傅,你可打得過?”席惜之急迫的問道。

席真緩緩搖頭“要是我一個人能打得過他,我早就去收拾它了。那條蛟龍被壓在一座橋樑之下,暫時不了身。如果它真的塌橋樑,那麼…灃州將不復存在。”洪水會淹沒一切。

“在前些子,我遇見一個道長,他的功力也還不錯,最近都是我和他輪去和那條蛟龍僵持。但是…這終究不是辦法,我們倆個人的力量遠遠不足以降服那條蛟龍。那座橋,也堅持不住多久了,到時候蛟龍游出來,那便是真正的災難。”席惜之是席真的徒弟,當然知道自家師傅的修為如何。設計連自家師傅都沒辦法制服的東西,那是何等的厲害?

“要是在兩個月前,沒準兒我還能降得住它。但是現在一切都遲了,妖渡劫的時候,其功力乃是最強盛的時期。況且那條蛟龍大約再過個七八,只怕就會來雷劫。”席惜之心中喋喋罵道,乾脆讓天雷劈死那條蛟龍得了。

安宏寒的臉非常沉重,早就猜到灃州一行有蹊蹺,卻沒想到事情嚴重至此。

“我們必須在蛟龍沖塌橋樑之前,將它制服。近段時間我觀察出來那條蛟龍,似乎對人類充滿着敵意,恐怕它一旦重見天,豐州百姓便一個也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