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早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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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少,徐少…你好厲害,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徐晉回像是劈面被人重重打了一耳光,整個人驀地清醒過來,他緩緩轉動僵硬的頸子,看向身側凌亂的被子下,烏髮濃密披散下來,隱約遮住半張臉的年輕女人…
她正睡眼惺忪的抬起頭來,豔紅的淡去了一些,眼睫上的妝容微微有些暈開,是嬌的一張臉,卻又透着別樣的風情攖。
“徐少?”她輕輕呢喃,想到昨夜他的癲狂,眼底不由得溢出甜膩的笑來,柔軟手臂纏在他的身上,嬌媚無比的將自己的身子貼了上去…償…
“徐晉回你一大早又找我幹什麼?”傅胭早上五點就被人給叫醒,説徐晉回非要她過來一趟。
她孕期嗜睡,早晨睡的正沉的時候忽然被人吵醒,本來就帶着一肚子的怒氣。
香川山居的傭人們都知道她的脾氣,也都知道徐晉回寵着她縱着她,平裏在這方面是格外小心的。
可今卻不知怎麼回事,竟然敢一大早就來吵她。
徐晉回昨夜下榻的這間客房,房門只是虛掩着,傅胭怒氣衝衝推門進來,正看到那一身雪白皮的年輕女人,不着寸縷纏在徐晉回身上的樣子…
房間裏凌亂無比,女人身上的衣物曖昧的丟了一地,徐晉回的襯衫,領帶,內。衣,就那樣和女人的絲襪,短裙纏在一起,如他們此時赤身***緊貼着的樣子一般無二。
傅胭只覺得噁心,説不出的噁心湧上來,她捂住嘴,不停的乾嘔,空氣裏還有未散盡的讓人作嘔的氣味兒不斷的往她鼻子裏撲。
她彎下,吐的天翻地覆,幾乎將膽汁都吐出來了,鼻腔裏燒灼着火燙一樣的疼,嘔吐的反刺,要她眼眶酸的難受,眼淚珠子不停的往下掉。
徐晉回再怎樣的手段凌厲,遇事無數,卻也被這一大早發生的事兒給了一個措手不及。
待他反應過來,將身邊女人一把推開,下牀想要去拉傅胭的時候,卻被她一巴掌甩在了臉上。
徐晉回整個人都懵了“傅胭,你找死!”他咬着牙低吼,手掌倏然舉了起來,卻硬生生定格在半空中。
傅胭氣的整個人都在哆嗦:“徐晉回你真讓我噁心,你睡女人就睡,你讓我來看算什麼事兒?成心噁心我的是不是?我告訴你,你想和誰睡和誰睡,你死在牀上我都不會多看一眼,你這個人,讓我噁心透了!”她指着他的鼻子,一口氣罵完,氣的直氣,恨不得手裏有把槍,好一槍打死他才解恨!
那坐在牀上擁着被子的女人抖的篩糠一樣,嚇的一張臉都沒了人。
而聞訊趕來的眾人,個個驚愕的睜大眼,半個字都説不出來。
徐朝雲一雙美目眸沉沉,來回在傅胭和徐晉回兩人身上巡梭不定。
傅胭吐的胃裏全都空了,頭也昏昏沉沉的疼的厲害。
她不想再站在這裏,也再不想看到徐晉回這個人,他要是想這樣羞辱她,那恭喜他,真的成功了!
傅胭轉身就向外走,徐晉回臉陰沉的難看至極,幾乎是低吼着對瑟縮坐在牀上的女人:“滾!”那女人嚇的連衣服都不敢撿,捲了被子就跌跌撞撞的向外跑。
陳紹南擰眉看着這一幕,眸最後在徐朝雲臉上頓了頓。
徐晉回找女人的事兒,在香川山居算不上什麼秘密,可也沒人敢去告訴傅胭知道。
他們幾個兄弟,沒那麼八卦,這裏的傭人,更是沒那個膽子,唯一的可能,只有朝雲。
她對晉回的心思,誰又不清楚呢?大家都不是傻子瞎子。
“哥。”徐朝雲卻主動開了口:“我有話想和你説。”徐晉回眸深的嚇人,他煙,一支接一支的不停。
徐朝雲轉臉看向陳紹南幾人:“我和大哥説會兒話,你們待會兒再過來吧…”江詡什麼都沒説,轉身走了。
陳紹南言又止,心底卻覺得浮動萬千,自從傅胭來了這裏之後,所有的一切,好像都偏離了原本的軌道,他從未曾有過這樣的覺,好像,未來將要發生什麼,都已經逐漸,不在他們的掌控之中了。
徐朝雲走進房間,關了門。
她深一口氣,屋子裏的氣味淡了很多,但卻依舊還在。
徐晉回披了浴袍坐在沙發上煙,自始至終沒有看他一眼。
徐朝雲默默的翻出屜裏的香點上,這個習慣,還是他們倆從小跟着養父養成的。
香川山居的每個屋子裏,都備着一樣的香。
只是如今傅胭懷着孕,她那裏,是從來不薰香的。
悉的香味兒在屋子裏瀰漫,很快把原本那些旎的味道衝散,徐晉回抬起頭,指間的煙,火星微閃,他看着徐朝雲的眼眸,逐漸陰霾密佈:“是你讓傅胭來的吧,朝雲。”徐朝雲低眉垂目坐在他面前“哥,咱們多久沒這樣坐下來好好説説話了?自從傅胭來了之後,你大約是把我這個妹妹也拋在了九霄雲外。”徐朝雲自嘲一笑:“哥,你別生氣,其實我也是想幫你,你看,如果她生氣吃醋,那説明她還是有點在意你的,如果她無動於衷,你也就明白了,不用再自苦…”
“朝雲,我的事,你今後少手。”
“哥,我們自小相依為命一起長大,沒人比我待你的心更真…”
“朝雲,這是我和傅胭之間的私事。”
“可你還是尚霆的支柱,你的事,沒有一件是私事。”
“朝雲,你逾距了。”徐晉回站起身,眉目森冷:“這一次,我揭過不提,如果再有下次,朝雲,不要怪我不念兄妹情分。”徐朝雲的眼淚當即就落了下來:“哥,你就那麼愛她?”徐晉回什麼都沒説,轉身進了浴室。
徐朝雲愣愣坐在那裏,看着檀香嫋娜浮動在空氣中,她角微微的翹起來,眼淚,卻漸漸成行。
傅胭的預產期在十二月十二,因此徐晉回今年特意將去意大利的行程提前,十一月底就和陳紹南出發直飛意大利。
只是,或許頭胎總有很多意外,徐晉回離開的第三天,傅胭睡夢中忽然羊水破了。
徐晉回和陳紹南不在,江詡從不管香川山居的事兒,少淩在尚霆忙的不可開,已經數未曾回來,唯一留在香川山居的,只有徐朝雲一人。
傭人匆匆將傅胭破水的事告訴了徐朝雲知道之後,就一個個束手無策的等着她來決斷。
徐朝雲安靜的坐在自己的卧房裏,時間一分一秒的淌,傭人們都急出了一身的汗,她卻仍是不動如山。
“小姐…”有人耐不住的小聲喊了一聲,徐朝雲緩緩抬起眼簾,看向開口那個人:“怎麼,她是大哥的心頭,我自然要慎重一點,女人生孩子是常事,一時半會兒又生不下來,我總得想一想到底找哪一個醫生接生的好。”傭人低了頭不敢非議,徐朝雲指尖撐在眉梢,想了一會兒,方才站起身來:“讓陳醫生立刻過來吧,對了,等天亮再通知香港的李醫生過來。”眾人一怔,轉而卻不敢多説什麼,應聲去了。
陳醫生是香川山居用慣的,傅胭孕期產檢,也曾經是他負責過其中幾次,醫術也很高明,可傭人們都知道,徐晉回準備的給傅胭接生的醫生,卻並不是他。
只因他這個人嗜酒如命,徐晉回擔心他到時候出什麼差池,因此早已請了香港一個最知名女醫生來為傅胭接生,人就在離香川山居不過十分鐘路程的一棟宅子安置着。
可徐朝雲身份不同,她是徐晉回的義妹,兩人自小就相識,論起情分,陳紹南也比不過。
傭人們還以為這是徐晉回的另有安排,因此沒人多嘴,只是按照她的吩咐準備了下去。
陳醫生被接來香川山居的時候,人還依舊醉着。
傅胭已經陣痛的昏死過去了幾次,可他卻還大着舌頭嚷嚷“急什麼,宮口只開了兩指,要生還早着呢。”
“可傅小姐都疼的昏過去兩次了,就這樣等着?”徐朝雲看了傅胭身邊的寄荷一眼:“你懂還是醫生懂?哪個女人生孩子不疼,有那麼矯情嗎?”寄荷被徐朝雲這樣訓斥,當下就低了頭不敢再説話,可傅胭一張臉白的嚇人,身子底下的牀單幾乎都被羊水和鮮血濕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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