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七章孩子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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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前車之鑑,那些想排除炮灰去探路的高層們忽然改變了主意。故而帝蝶走了大半個時辰,不要説人了,連只狗都沒有遇見半隻的。她所走過的地方,簡直比連活物都沒有一隻。
奇怪,真的是太奇怪了!昨還看見那麼多人的,今大白天的連個鬼影子都沒有,説出去有人相信嗎?再説剛才看熱鬧的人還那麼多,這會就消失的乾乾淨淨的,躲了?哪有那麼簡單的事情。一陣氣悶,帝蝶一抬腳,轉身就回到了月未弦的大院中。
“來人吶!”一進大門,帝蝶就扯開嗓門吼了起來。且語氣不是很好。
她的聲音剛落,一個面無表情的青年男子帶着幾個下人和丫鬟從後面走了出來,然後恭敬的對着帝蝶行了行禮。
很是不耐的擺了擺手,帝蝶冷冷的那個明顯看起來是管事一般的道:“這裏是不在管嗎?”同時,在心裏也把月未弦給罵了一遍,居然離開也不告訴她有事的時候找事。自己也傻呼呼的,悶頭就望外面走去。結果差點吃了個啞巴虧,哼哼,還好本姑娘機靈。
男子恭敬的問道:“回小姐,我是少主的侍衞總管月清。請問小姐有何吩咐?”自然也隱晦的告訴她,他是少主的心腹。
“那我剛才離開的時候你為什麼不出來帶路?”帝蝶一開口就很不客氣。如果她是弱女子的話,剛才出去那會就已經吃虧了。故而對於這個所謂的總管也沒什麼好印象。居然這麼不盡職的照顧她這個未來的少主夫人。
聞言,月清單膝跪下,用聽不出任何情緒的口吻説道:“是屬下失職,請小姐責罰!”他家世代服侍族長一家,可謂是忠心耿耿。哪怕不是他的錯,他也不會辯解。
一挑眉,帝蝶微微有些驚詫。明明就是自己無理取鬧,這個男人去愣是一個字都沒有為自己辯解一下。倒是讓她刮目相看了三分。
可是話已經説出口,就這麼貿貿然的收回來也卻是不太好。唉,有些為難吶。那雙靈活的大眼睛咕嚕嚕的轉動着,半天也沒有相處辦法來。
恰才此時,東方紅塵帶着馬二等人也從屋中走了出來。因為初到狼族,身為主人的月未弦事情纏身,也沒空帶他們出去走走,他們自然也不可能想帝蝶一般沒事瞎逛。聽見帝蝶的聲音,他們才走了出來。
軒轅玉暖從一進狼族開始,就儘量的保持着自己的低調。此刻雖然隨着東方紅塵一起走了出來,卻偏偏走在了馬二的正背後,整個人機會被遮擋得一絲不剩,更加的讓她沒有存在了。
“蝶兒,怎麼了?”看見一個半跪男人在帝蝶面前,東方紅塵微微的皺起了眉頭。她剛才的話他也聽見了,故而很是不贊同。
看見東方紅塵,帝蝶就好比是看見了救星一般。直接把月清給晾在那裏,一溜煙跑到自家師兄的身邊,撒嬌道:“師兄啊,剛才人家出去差點被冤枉了。”聽見她那撒嬌般的聲音,月清微不可見的皺了皺眉。不過一想到少主的囑咐,他臉上好不容易出現的那一點表情,再次消失無蹤。
“你被冤枉?”特意拖長了尾巴,東方紅塵毫不掩飾他的不相信。兩人青梅竹馬,對彼此知知底,她不去欺負人就已經不錯了,還有人敢冤枉她!壓不相信,故而難得的調侃道:“相信那個幹於冤枉你的人怕是吃不了兜着走吧。”嘿嘿笑了一聲,帝蝶很是得意的笑了笑,一點都不知道什麼叫謙遜的道:“哎呀呀,不愧是我的師兄,就是了解我。”馬二聽了,頓時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沒摔到。雖然已經相處了好幾個月了,結果還是沒有把這個臉皮厚的小姐給認識清楚。
一撫額,東方紅塵有些頭痛的看了一眼四周,真的是無語問蒼天。這個寶貝,到底該把她怎麼辦才好?複雜的看了一眼帝蝶,這才温柔的道:“你看你,都快為**了,還這麼孩子氣可不行,得稍微改一改,知道嗎?”伸出手想摸一摸她的一頭秀髮,忽然響起,她已經不再是獨屬於他的小師妹了。故而失神的望了望自己才伸出去的手,東方紅塵又給收了回來。
看着師兄那悉的動作卻沒有落在自己的頭髮生,帝蝶心中一痛。一把抓住了那隻企圖收回去的手,放到了自己的頭髮上面,撒嬌的道:“無論我是否嫁人為,師兄在我的心中永遠有一席之地。”説得是那麼的擲地有聲和堅定。
“嗯,蝶兒也將會是我永遠的寶貝。”輕輕的受着手中柔軟的觸,苦澀的心因為她的話而溢滿了甜甜的味道。東方紅塵那略顯失落的俊臉也出了一抹滿足的笑容。
安靜的享受着頭上的撫摸,仿若又回到了兩人那清冷而温馨的小時候。她闖禍,他幫他掃尾和被黑鍋。然後她再偷偷的帶着食物去給他吃。每一次都如此反覆,而帝蝶自己也是樂此不彼。可是這麼單調卻有趣的子不再是她嚮往的。她嚮往的是師姐們口中的花花世界。
卻不曾想,一次偷跑,拉開了他和她的距離。也使得他們縱然親密,卻再也回不到山上是那無所顧忌的時光。使得帝蝶心中都有些酸楚。
“蝶兒,先讓月清起來吧。”雖然難得的親密讓東方紅塵很是不捨得打斷,可身在狼族的他有太多事情要處理。故而不捨的收回了自己的手,抬頭望着半跪在地上的月清説道。
“嗯?又不是我讓他跪的。”頭上温暖的覺驟然消失,帝蝶還有那麼一絲不捨。心中正在胡思亂想,也沒有心思想要去理月清了。…月清和他身後的一眾人等都聽得眉頭直皺,她是沒讓他跪!可是她明明剛一見到他就質問,身為侍衞總管對未來的少主夫人照顧不周,理應跪下受罰才是。東方紅塵沒有説話,只是靜靜的望着帝蝶。那雙温柔的眼睛中沒有任何的責怪和不贊同,他就只是這麼靜靜的望着她,一如在山上時每次她犯錯時那般望着她。
看得帝蝶頭皮直髮麻,其實她很喜歡這個師兄。可是,每次她發錯的時候他望着自己那温柔的眼神中沒有任何雜質,心裏就發虛。卻也最不想看到這個樣子的他。這是對她無言的責備和最殘酷的折磨。這樣的他一出現,就説明自己又做錯了。
清幽的嘆了一口氣,帝蝶認命的低下頭,很是無奈的道:“月清起來吧,不能怪你,是我自己魯莽了。”然後兩隻手織在一起,掰來掰去。其實她是沒有想過要他跪的,只是沒有想到狼族的人都這麼奇怪,動不動就要跪要打的。她只是一時三刻沒有適應嘛。
“謝小姐。”清冷的聲音中沒有任何的情緒,一如月清的臉一般。然後靜靜的站起來,站立在一邊靜待她的吩咐。
“蝶兒,你剛才去哪裏了?為何一回來就氣呼呼的。”能讓她這麼生氣的時候,還真不多。哪怕是在山上,她也是默默無聞的整人的。故而,東方紅塵難得見她如此反常,連帶着也牽起了不少的好奇心。
“唉,你説這麼大個房子,除了出門的時候遇見了幾個人以外,後面別説人了,我連只鳥都沒看見啊。還別説鳥了,我連個活的東西都沒看見!甚至鬼影子我都沒瞧見一個。”帝蝶説到後面,整個人都差點跳了起來。就差點捶頓足了,顯然氣得不輕。
她的話,頓時就讓幾個人目瞪口呆了起來。你説這麼大一個狼族正宅,怎麼可能一個人都沒有!這不是扯淡嗎?
“小姐,您是剛才出去的嗎?”月清終於打破了沉默主動發問。
“不然你以為我幹嘛沒事一進門就找你麻煩啊,我這是被氣的。”帝蝶很是沒好氣的望着那張死人臉,似乎有種似曾相識的覺。卻又一時想不起來了。
“昨天二少爺受傷,敢於在路上走的人是很少。”月清靜靜的望着那張神情豐富的俏臉,忽然明白為何少主會鍾情於她。
“那我為何一出去才走了一會就遇見了人?難道見鬼了?”
“然後小姐不是遇見長老了嗎?”月清冷冷的反問,也不解釋。
嘴角一搐,帝蝶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沒事亂晃悠,正好給了別人找藉口的機會。忽然腦中閃過一長臉,才響起,她出去明明就是那個男人暗中指示的。難道他早就預見到了會這樣。不由得心中憋了一口氣。
恨恨的瞪了一眼月清,猜猜發現,為何看他覺這麼眼了。初初遇見月未弦的時候,他不也是老是擺出這樣的死人臉嗎?果然是有什麼樣的主子,既有什麼樣的手下,這句話果然不錯。
“那你帶我去二少爺那裏吧,昨天晚上我還沒有好好謝謝他呢!”帝蝶笑得那是相當的詭異。敢於把她當花採,她不給點反映,也太對不起觀眾了。
“是!”不問、不好奇,月清頂着一張臉靜靜的在前面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