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續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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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習坤送走了姚宛寧後,便發現小高不見了。睡了一小覺後還是不見人,他口渴肚餓,關鍵是還想撒,可無奈怎麼嚷,小高愣是沒個影子。
“這小鬼頭又去哪偷懶了?!小高!小高!”周習坤氣得要砸牀,扯着嗓子又嚎了幾聲。這時候門口才終於有了動靜。
只見小高佝僂着背,縮得像一隻小老鼠一般走了進來:“我,我來了。”
“你去哪了?!”周習坤怒問,可一回過頭卻發現小高身後還站在一人。
“大哥!”他立刻單手單腳地手舞足蹈,動叫道。周習坤都好久沒見到周習盛了,平裏還要為他的安危提心吊膽的,如今見到能不興奮麼。
周習盛站在一片火燒雲的橙光裏,眼睛從軍帽沿下的陰影裏看着牀上快樂不已的人。在醫院裏養了這麼久,人更白了,又胖了些許,所以臉上紅紅潤潤氣很是不錯。黑髮半掩着額頭,顯得俏鼻子俏嘴巴的,和白玉雕的一樣。此刻笑得一臉無,圓溜溜瞳孔閃着黑光,嘖,可誰能想得到這位居然會是個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的主?
“大哥!”周習盛看着周習坤,周習坤也看着他。一雙眼睛上下溜來溜去,總覺得大哥和平常有些不一樣。忽然一眼看到周習盛的領章,驚睜了一下眼,道:“大哥,你升官了?!”小高在旁邊了一句嘴,道:“要改口叫軍座了。”
“軍座!”周習坤立刻用左手敬了一個不倫不類的軍禮,衝周習盛笑嘻嘻道。
周習盛皺了一下眉頭,眉尖挑了起來,沒接這個話茬,只道:“你的傷好了?”
“差不多了吧,不疼了。”周習坤樂道。
周習盛點了點頭,又看了一眼還放在牀頭的一袋水果,便問:“下午有人來過?”
“沒有,這個我讓小高去買的。”周習坤也不慌,很自然就回道。卻見小高在周習盛身後使勁地搖腦袋。這小鬼是在趕蚊子麼?
周習坤不求甚解,因為周習盛已經坐到了身邊,還將一隻手搭在了自己胳膊上,緩緩摩挲地扣住了手腕。周習坤心裏微微湧動了一下。周習盛的軍裝似乎還染着些許火藥的味道,可卻一絲不苟,筆得沒有摺痕,連風紀扣都嚴整地扣着。而這身衣服下,卻是一身的好筋骨。周習坤身體有些軟了,目光更是直勾勾的,任由他抓捏着自己。可是那小高還杵在一邊,並且繼續朝自己擠眉眼。
周習坤也衝他回擠了個眼神,意思是要讓他趕快出去。
“真的沒有別人?”周習盛一邊説,一邊用手指兩下解開了周習坤的紐扣。
“沒有啊,哪裏還有人來看我。”周習坤咧着嘴笑道,手腳只能聽命周習盛的擺佈,一心只看着小高那一臉誇張的表情。
小高急得要跺腳,大張着嘴比起了嘴型:“師座知道了…師座知道啦!”周習坤揚了一下眉頭,嘴巴也跟着他動了一動,頓時恍然大悟,猛然看向周習盛道:“哦,我差點忘了,嫂子來過。”
“哦?她來做什麼?”周習盛揚起了一邊眉。
“她她來求我,讓我勸你不要休了她。”周習坤笑着臉代。
“那你怎麼説呢?”周習盛又問。
“我…。”周習坤急着去看小高。而小高一手捂臉,他已經預到了接下來會發生的必然慘目忍睹。
“我沒説什麼…。”周習坤眼見着自己手被大哥用繃帶纏在了牀頭,話也沒了底氣。
“什麼也沒説?”周習盛將紗布打下了一個死結,在周習坤的上拍了一巴掌。
周習坤被這一巴掌像是拍得醒悟透了,猛然醍醐灌頂地求饒道:“大哥,我錯了。我胡説八道了,可,可我是想勸嫂子的。你原諒我吧!大哥!軍座。”
“你胡説八道什麼了?”周習盛咧着白牙笑問。
“我,我…。”周習坤不敢説,這要真説了必死無疑!他眼睛一擠,癟了嘴巴:“大哥,我手疼,把我手鬆開吧?”可週習盛越看他這樣越覺得此人不值得同情,手掌更是撫摸上了那光滑細的大腿,手指開始往鬆垮垮的褲管裏鑽,一別擰掐着道:“不説?”
“説,説…。”周習坤又癢又疼,整個肩膀到腿都在亂扭。而周習盛的眼神簡直要把自己給凌遲了,再不説可能就不得好死了。他眼睛一閉招了供道:“我説大哥,是是太監了。”周習盛覆壓了上去,軍褲下熱硬的傢伙隔着布料磨稜着周習坤的,笑問:“是麼?”
“不是,不是,大哥不是。我亂説的。我錯了,我錯了…。”周習坤一臉似要急哭了,一方面是真急的,而另一方面卻是因為那火熱摩擦所帶來的癮癢已經鑽進了他的心裏,沿着神經末梢,竄了一身。他本就想,現在更加痙顫起來。嘴到嗓子眼都幹了。
“我看你要麼是皮癢,要麼就是欠幹了。你説你是那種?”周習盛拍打着他的臉問道。
周習坤大口着氣,搖了搖腦袋,嘴硬着道:“不是,都不是…。”卻自主地上下往周習盛間動,加大着摩擦力度。
周習盛盯着他那騷頭騷臉的模樣,擰着笑道:“我看你是都佔齊了!小*,皮癢癢,不治治,我看是不行了。”
“你讓小高出去,我,我隨便你處置。”周習坤身體劇烈起伏,説話都成了氣聲。這幾天在醫院裏算是了,可|卻沒有因為這個停止,反而在對大哥的想念中越釀越濃。此刻周習盛又將這把火給點了燃,簡直要燒透他全身。
小高看着眼前的景象,早就嚇傻了,睜大着眼一動都不能動。
周習盛不去管他,單是鬆懈下掛在間的槍。隨後金屬搭扣一響武裝帶被彎折在了他的手中。
“他要就這麼走了,豈不是以為我屈打成招?”周習盛笑道,一手扒拉下週習坤的褲子,另外一手輕輕釦動着手腕,武裝帶便一下一下敲擊在周習坤的股上。
周習坤打了一個哆嗦,畢竟這點臉皮他還是要的,直到現在他才真正意識到事態的嚴重,大哥不是在和自己開玩笑,他驚慌着要閉合腿遮住被周習盛打開暴在外的羞恥之處,語無倫次了道:“不,不不會…。”
“臭小子,你真不見棺材不掉淚!這次是讓你長記。”周習盛耐住了惻隱之心,想一次把周習坤收拾乾淨了,好省去自己的後顧之憂。説着壓住了一條長腿,反手一,武裝帶甩在了皮上發出了響亮的一聲,白淨股上就此落下了一條紅痕。
周習坤疼得叫出了聲,兩條腿都繃直了肌,停不下來地顫抖。這武裝帶比不得大哥的巴掌。巴掌他是挨慣了,簡直都快不知道疼了,可現在簡直就像蛇咬,是燒紅了鐵鉗燙,火辣辣得疼。身體又沒辦法動,沒辦法躲,只能氣不跌,讓汗佈滿了一身。
“大哥,大哥,我知道錯了…真的,真的…。你你幹我吧,不要打了…。”他腦子不好使了,嘴巴卻還靈活,討饒着道。
周習盛繃不住了笑出了一聲,低□沿着周習坤汗淋淋的膛一路吻上去,與人對視了道:“幹你?不是便宜你這個小*了麼?”周習坤憋着嘴了兩聲,硬着眼神回視過去,道:“你不干我你就是太監,你不舉,你不是個男人!”
“將法?燕棠啊燕棠,你這傻小子還總覺得自己很聰明?”周習盛咬了周習坤的耳垂道:“今晚就乾死你,不許討饒!”周習坤倒着氣,不知道是興奮還是害怕,嘴上卻還説道:“誰要討饒。”
“把腿分開。”周習盛在他耳邊道。那聲音很輕,卻帶有難以違抗的力量。周習坤仰起脖子望着天花板,果真慢慢將腿分開到了最大,股和大腿橫開幾近成了一線,閉的菊口,從縫間展,簡直一覽無餘。周習盛還沒動作他就先悶哼了一聲,似乎是受了自己輕賤模樣的刺,身體也起了反映。
周習盛垂眼凝視着他,焰燃動,卻道:“還不夠。”
“唔…。”周習坤閉緊了嘴,蹙着眉尖看向周習盛,慢慢將直了起來,一隻手掰開了,顫道:“…夠了麼?大哥…。”小高瞪大了眼睛,氣都不敢一下,他活到這麼大第一次看這到這樣的場景。腦子裏就像繃緊了一弦,隨時都有斷掉的可能。
作者有話要説:我只是想寫個h,為啥戰線拉這麼長==我也不知道。我面壁我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