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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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原來的那個時代,科幻小説中免費過以上題目。但現在談起它來,就是很現實的覺了。
讓我細細説這事情。
場子裏很沉悶。我一陣陣想煙。但是這個世界上已沒有了香煙和它的代用品。
我看看坐在邊上的科學家。我知道他也想煙。
我掃視來到的其他人。有幾個新人。我預到又將爆發空談。俱樂部裏每次都空談,每次都沒有結果。
"我們到底怎麼辦?是呆在這裏,還是回到過去?”一個人打破沉寂説。我記得他來自二十一世紀,是一名清潔工。
"這個問題,好像哈姆雷特説:是死還是活。”另一個人無聊地揶揄着。
他好像是年代更晚一些的人。但我記不很清楚。
"問題是,回去,怎麼才能回得去?留下,又應該怎麼留下?大家是不是多想想這個問題。”角落裏發出另一個聲音。我看不清他是誰。
聚會的主持人説:“還是念詩吧…”他是來自二十二世紀三十年代的一名退休計劃制定員,我們俱樂部的現任主席。
沒有人響應退休計劃制定員的提議。
我們在地下五十米。這裏曾經是舊城的五大娛樂場之一,如今已是一片廢墟。但它的通風和採氧設備已被我們修復。
談話從來是二十世紀以後的人唱主角。現在可以確信無誤,該世紀的確是人類歷史的一個里程碑。但現在這又有什麼用呢?
我看見那些中世紀或之前的人都擺設一般坐着。他們完全成了有關時間旅行討論中可有可無的角。他們對現代科學沒有一絲概念。
其中包括孔子的那個學生,好像叫宰我,也可能叫冉求?
這是一種痛苦還是一種解呢?
漸漸地睡意襲來。我到口水正沿嘴角往下
。
模模糊糊又聽見一人説:“世界上到底有多少我們的人?”我睜眼看見這是一張年輕的新面孔,人長得很結實,額頭上有一塊傷疤。我一時猜不出他來自哪個時代,就又閉上眼。
"三百多人吧。”有人回答。
"不止。”另外一個人説。
"沒有這麼多。兩百人差不離了。”"我作過一個統計,”是科學家沙磧的聲音。
“一共是一百六十七人。三分之一沒有加入俱樂部。”聽了科學家的話,似乎大家頭接耳了一番。
新面孔説:“顯然我們不能組成一支強有力的部隊去打倒未來人。我認為我們應該回到過去。我的那個時代正如火如荼。”場內有人吃吃地笑起來。我能到新面孔在皺眉。
我又睜開眼。看見他正出念舊的表情,我忍不住也想笑,又擔心他一會兒後甚至都要聲淚俱下。我為他的認真而悲哀,但大部分人對他沒有一點反應。那些個笑聲也終止了。
"我要告訴你們,我來自一九六七年…”新面孔還沒説完,頭頂傳來了爆裂聲。兩具未來人的屍體穿透地層,啪地甩在場子中央,內臟了一地。大家都變了臉
,都不去聽他講了。本來那個來自唐代的詩人李商隱還想念一首詩,這時也作罷了。一會兒後,聚會就匆匆散了。
又是一場沒有結果的空談。新面孔的出現看不出有使情形好轉的跡象。來自一九六七年又能怎樣呢?在這裏只有一個標準:大家都來自過去。
我拖着疲憊的步履從下水道走回家去。
下水道已經成了我們的常道路。在這裏我們避免遭到意外的傷害,雖然有人説這多半隻是一種心理安
。因為實際上有人在地下七十米處也曾被未來人穿透力極強的的慢波武器誤中。
王妃已在家中把晚飯做好了。
"您回來啦。”每次我從外面平安歸來,她都如獲大獎。王妃崇拜我是有理由的。我的知識面和我的談吐,還有我的裝束,都使她的丈夫崇禎皇帝望塵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