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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死人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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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這次來,就是調查女屍怪笑的,這石碑上的笑,無疑像針一樣深深刺通了我們最的神經。

我有個猜測,這怪臉能出現在石碑上,尤其還被隱藏在斷層中,絕不是隨意刻畫上去這麼簡單了,它隱藏了什麼。

只是我琢磨了好一會,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最後潘子順着怪臉往下看了看,發現在它下方,隱隱刻着一行小字。

這小字原本被植物爬滿了,剛才被我倆一清理,讓出來的紅水浸泡個嚴嚴實實。我摸着揹包,從裏面扯出一小截衞生紙,在上面擦了擦。

等清理乾淨後,這行小字徹底暴出來,寫的是“區危險!”我納悶,心説這不是綏遠村的地界麼?怎麼以前還是區?

這下我倆沒心思趕路了,一同在這石碑旁蹲着。我又順帶着把那小禮品盒拿出來,看了看裏面的骨頭鈴鐺,我有種直覺,這鈴鐺對我們絕對有用,只是具體有什麼用,還説不好。

這時候遠處突然傳來一個笑聲,嘻嘻嘻的,好像三四歲小孩胡鬧時發出來的一般。

在這種荒郊野外,突然出現這種笑聲,絕對是異常瘮人,我和潘子都有點愣了,一起四下看着。

只是我們都沒留意這笑聲具體從哪個方向傳出來的,現在想找,也有點摸不到頭緒,我説這笑聲是打我倆左邊出現的,潘子卻懷疑這笑聲在右邊。

如果説之前石頭噴血是植物汁水的原因,那這笑聲就絕對拿植物解釋不通了,我記憶裏,還沒聽過哪個植物會叫呢。

我倆特意站起來,都豎着耳朵等着,希望那笑聲能再次出現。但還沒等到笑聲,又出現了其他怪異。

一團黑雲從遠處出現了,它特別的有規律,就沿着土路,急速向我倆這邊靠近。

我隱隱能看出來,這是一羣鳥,偶爾傳來的哇哇聲更讓我肯定,這都是烏鴉。

我從沒見過這麼一大羣的烏鴉,尤其它們看着還不怎麼友好,我不想攤事,跟潘子説“走,咱們去草叢裏避避風頭!”我倆高抬腳,一同嗖嗖往灌木叢裏奔。我倆這下沒少跑,在偏離土路五十米以外的地方停了下來,都半蹲着身子,一齊抬頭觀察起來。

這羣烏鴉速度特別快,我倆剛蹲着,呼還沒調勻呢,它們就衝了過來,我本以為它們會不停留的繼續飛過去,但沒想到它們突然一減速。

我和潘子也沒做什麼過分的舉動,更沒招惹它們,但它們中有一個帶了頭,領着這羣扁畜生,對我倆衝來。

我們被的沒招,更來不及迴避了,我只好硬着頭皮招呼潘子,準備打鬥!

我倆大老爺們兒,要在平時對陣一羣烏鴉也不算什麼難事,可怪就怪在,這羣烏鴉很聰明,把我倆圍起來,四面八方的撲。

都説雙拳難敵四手,我倆緊着注意,但僵持一會後,也着了道。潘子一個大意,被一隻烏鴉撲在脖頸上抓了幾下。

這烏鴉的爪子利,一下就把他脖子抓出幾個血道子來,這些鳥都是野生的,我看了一眼潘子的傷口,心裏暗暗擔心,真怕這鳥有禽這類的病。

潘子扛不住了,悶哼一聲,扭頭就逃。我想叫他別逃,因為面對這羣會飛的鳥,我們想逃也逃不到哪去。

但我喊了幾嗓子,潘子心都亂了,也沒聽我話。最後我沒法子,也不能就此不管他,只好扭頭追着他一起往裏跑。

這幫烏鴉就尾隨在我們後面,拿出一副窮追不捨的架勢。這麼一來,我倆邊打邊跑,估摸着少説跑出一里地去,而且草地裏不好行走,最後我倆不僅身上傷痕累累的,還都累的大氣。

這羣烏鴉也都累了,臨時放過我倆,在空中亂飛,我説不好現在什麼覺,心裏窩火,也帶着一絲無奈,沒想到我倆剛進到綏遠村的地界,還沒辦正事呢,就被一羣鳥給欺負了。

我知道這羣烏鴉肯定還會發起第二波攻擊,我就給潘子打氣,讓他振作點,一會千萬別逃,我倆一起配合,爭取早點把它們打發走。

但這時候發生了一件讓我們意想不到的事。一陣短暫而又急速的怪笑,從前方灌木叢中傳了出來“嘻嘻嘻!”我被笑聲刺的一哆嗦,心説真是怕啥來啥,烏鴉還沒搞定呢,這鬼笑又來湊熱鬧。

潘子也是被急了,拿出一種玩命的態度,猙獰的一咧嘴,喊了句“媽的,老子拼了!”我和他背靠背的站好,準備着。怪就怪在烏鴉聽到這笑聲後,竟膽怯了,也顧不上我倆,全都一扭身,拿出要多快就有多快的速度,扇着翅膀往回逃。

按説烏鴉的危險解除了,我們也該送口氣,可實際上我倆變得更加警惕,這羣烏鴉都怕鬼笑聲,説明什麼?

這次我和潘子都聽得很清楚,知道這笑聲的來源,我倆也不用誰提醒誰,全都向同一片灌木叢望去。

這片灌木叢特別大,幾乎一眼望不到頭,尤其裏面灌木長得特別密,至少有一人多高。我叮囑潘子小心,又跟他説咱們去裏面找找,看看那笑聲到底是啥。

潘子點頭説行。我在前,先扒開一片灌木,找個落腳的地方。給我覺,這灌木特別的硬,也有彈勁的,我扒開它們時,真得用點勁,不然它們都能擠回來。

我就跟這灌木叢較上勁了,這倒讓潘子省事了,他跟在後面,不怎麼吃力。

我一邊扒拉灌木一邊豎着耳朵聽,雖然看不到裏面啥景,但眼睛也同時四下打量着。我覺得我這麼做都夠小心了,但還是被突發情況擺了一道。

就當我又扒開一把灌木時,突然間,有個人臉從前面的灌木叢裏探了出來。

這人臉可不是正常人那樣的,白森森一點血都沒有,凸凸個眼睛,咧個大嘴,一副獰笑的表情。

它這一探頭,還正好湊到我眼前了,差點跟我來個鼻尖碰鼻尖。

我被這麼一張死人臉如此近距離的看着,一瞬間,嚇得渾身上下汗都立起來了。

我哇了的叫了一聲,腦袋急忙往後退。

潘子在後面走,也不知道啥情況啊,他不僅沒退,還被我後腦勺磕到鼻子了,他捂着鼻子直哼哼。

我被潘子擋住了,心裏那股懼意還沒退,我又急忙往旁邊一閃身,還想接着往後退點,跟這死人臉保持一定距離。

我這麼一閃,潘子的視野面寬廣起來,他也看到了那死人臉。只一眼,他就忘了疼了,嚇得整個人都呆了一下。

隨後他發起狠來,他可真絕,拿着彈簧刀撲上去,對着死人臉唰唰捅上了,嘴裏還艹你媽、艹你媽的胡罵起來。

我留意到一個細節,潘子的彈簧刀刺到死人臉上時,嗤的一下全進入了,這要真是一張人臉,不管潘子用多大力道,一刀下去也不會刺得這麼深。

我反應過來,心説難道這是個假的?我壓着心口亂蹦的覺,喊了一句,讓他冷靜冷靜。

潘子整個人有點木訥了,又刺了好幾刀才反應過勁來,他看了看我,又帶着一絲警惕的對着這張死人臉摸了摸。

正巧死人臉上有幾個地方被戳出來,潘子就往這裏摳了摳,等把手指伸出來時,還帶出一截摻着棉花的稻草。

這竟是一個稻草人。我心裏又納悶上了,也湊過去,在這人臉附近摸索一番,還用刀把這附近的灌木割斷一些,騰出個地方。

等忙活一通後,稻草人整個身子顯現在我倆面前。

它跟真人大小差不多,被個木樁子斜着在地上,尤其那臉還故意往前探了一段距離,雖然上面早就全是窟窿了,但還衝着我倆詭笑。

我知道,稻草人就是一種守護田地的人偶,防止鳥雀糟蹋糧食的,可這裏就是灌木叢,灌木還比稻草人還高,擺個這麼仿真的稻草人有什麼意義呢?

潘子想的另外一個方面,他盯着稻草人,問我一句“杜睿,你説剛才那笑聲,會不會是這稻草人發出來的?”乍一聽,潘子這話有點離譜,但我倆搜了這麼久,也沒發現啥人,只有眼前這個稻草人,難道真被潘子説中了?這稻草人裏有什麼古怪,能發出人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