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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秘羅精金刀元辰黃金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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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秘羅金刀,元辰黃金鎧京城,謝家別院。

這是一處位於京城東郊的豪宅,寬廣的院子裏面,佳木葱蘢,小橋水,亭台樓閣…,全中式建築風格,儼然古代官宦人家的府邸一般。

在這座豪綽的院子裏面,有一個十分隱蔽的練功房,位於主宅地下室一層,足足三百來平方米,沒有主人的吩咐,府中的下人誰都不敢靠近,甚至,有許多傭人本就不知道有這麼一個地下室。

練功房之中,矗立着許許多多堅硬高大的花崗岩石塊,如同荒山石林一般,一名二十來歲,年輕瀟灑,高大帥氣,留着韓式波捲髮的青年男子,正靜靜地站在這片花崗岩石林之中。

此人正是謝家年輕一代的核心子弟,謝禮安。謝家家大業大,房產無數,這棟中式豪宅正是他父親這一支的產業。

謝禮安靜立了片刻,陡然,雙手猛然一抖頓時,兩道銀藍的清光,如同匹練一般閃過,彷佛要劃破虛空銀藍清光倏然停住,駭然是兩口足足長達六尺,通體光溢彩,幾乎相當於一個略矮些的成年人身體高度的大刀更令人震撼的是,這兩口又長又闊的大刀並沒有握在謝禮安的手中,也沒有刀柄,而是,就像從謝禮安的手臂上長出來的一般,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他的手其實已經不見了,化作了這兩口銀藍金寶刀秘羅金刀乃是十大異能世家之一…謝家的招牌兵刃,通常由小臂所化。謝禮安的這兩口寶刀,鋒利無比,是去年冬天時,謝家的一位長輩帶領他,到一處地勢險惡,十分隱秘的西方古府,喚作“秘羅古”採集裏面的金礦華,施展金屬異能,足足耗費三個月的時光,才凝練而成的絕世神刀。

刀身通體銀藍,光華轉,極具金屬質與此同時,謝禮安的全身上下,除了頭部,統統都覆蓋上了一層柔軟的黃金,就如長在身上一般。

元辰黃金鎧亦是謝家的招牌戰鬥裝備,乃是由純黃金凝練而成,在謝家金屬異能的運使下,穿在身上,就如貼身的皮膚一般,舉手抬足,莫不如意。

只不過,謝禮安並沒有練到將頭部都自動覆蓋“元辰黃金鎧”的境界,否則的話,通體就如烏龜殼一般,刀槍炸藥莫一能傷,防禦之強悍簡直無與倫比,變態到極點金屬異能,正是謝家血脈的象徵具有這種異能的人,能將金屬凝鍊進細胞,修習至高深處,甚至全身上下每個部分皆能在金屬與血之間隨意轉換“哈”謝禮安變身成戰鬥狀態,隨後一聲暴喝,身形便展動開來他這一動,刀隨人走,舞成一團銀藍光球,厲芒閃爍,滾到哪裏,哪裏就爆起一蓬蓬花崗岩的碎屑。

“砰砰砰”

“嗤嗤嗤”

“唰唰唰”只見石屑紛飛,銀藍光球在場中滾了一圈,那片花崗岩石林就被夷為了平地,只剩下一灘灘白花花的石粉“哈哈哈,秘羅金刀,果然鋒利無匹,連堅硬的花崗岩都如切豆腐一般再配合我家傳的曠世刀法,簡直是遇佛殺佛,遇魔弒魔啊哈哈,我謝禮安終於練成了這門絕技,從此之後,在謝家,我算是真正地站到了高手的行列”謝禮安舉起人來高的寬闊刀身,見到上面銀藍的光華轉不休,竟然沒有一丁點兒缺口或者劃痕,不由自信心高度膨脹起來,仰天張狂大笑正在這時,一名年輕男子的身形急衝沖走了進來,這名男子皮膚白皙,長相着實不錯,明顯也是一位富家少爺,正是謝禮安的表弟,方磊。

“表哥,情況不妙,情況不妙啊”方磊一跑進來,就衝謝禮安大叫道。

“慌慌張張地大呼小叫幹啥?”謝禮安轉過身來,厲聲呼喝道。

“啊”方磊見到謝禮安的模樣,手上兩口大刀,猶如螳螂一般,頓時大吃一驚,叫道“表哥,你終於練成秘羅金刀了真是可喜可賀啊”顯然,方磊非常悉謝家的一些秘密,只不過,他身上謝家血脈薄弱,卻是沒有金屬異能。

“不錯,從此以後,你表哥我就揚眉吐氣了”謝禮安説話的時候,語氣傲然,眼神睥睨四方,有撼天懾地之威“哈哈,恭喜表哥,賀喜表哥啊,以後小弟就全靠你關照啦”方磊心中突然產生了一種畏懼之意,兄弟之情不知為何減弱不少,不由自主地大拍馬道。

“好説,好説,咱倆誰跟誰啊?”謝禮安炫耀質地抖了抖雙臂上的秘羅金刀,頓時發出“嗡嗡嗡”的鳴響,彷佛陣陣天雷滾過,他將手一抖,身體一震,秘羅金刀與元辰黃金鎧便全部被收到了,重新潛伏進細胞之中,身體依然是血之軀。

“剛剛咋咋呼呼地,有什麼事情呢?”謝禮安整理了下身上的衣服,問道。

“哦,剛才是大事,不過現在看來卻沒有什麼。”方磊頓了頓,道“就是關於那個陳落的。那小子來北京了,而且好像還和張小姐十分親密”説着,方磊就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個嶄新的卡片數碼相機,這個相機雖然是卡片機,但是卻具有18倍的光學變焦,乃是典型的偷拍利器,距離遠的話,甚至不需要任何掩飾,就能隨心所地盡情偷拍“哦?我來看看”謝禮安十分心急,不等方磊開機,就一把搶了過來,打開了相機,立刻,就見到裏面保存了許許多多陳落與張娜瑤的照片,或擁抱,或牽手,或依偎,或親吻…,形形,莫不是親密無間的“豔。照”陳落雖然神力外放能達到駭然的5oo米,但是非戰鬥狀態時一般僅僅只罩定身週五六米範圍,方磊在人羣嘈雜的大街上,隔着一百多米遠偷拍,卻是沒有被陳落或張娜瑤察覺。

這一下,立刻就把謝禮安給氣到了“嗎的,這個小崽子簡直是找死,找死啊老子非得將你剁成醬不可”謝禮安大吼一聲,鼻孔、嘴裏、耳朵裏、眼睛裏,彷佛都冒出了重的氣,隱隱成煙霧狀,簡直是氣得七竅生煙啊“oh,mygod我剛買的相機”方磊眼皮一陣跳動,嘴角搐,心中滴血。原來,剛才謝禮安一時火大,竟然將手中的相機“咔嚓、咔嚓”給捏成了碎片。

“那些照片都是在哪裏拍的?什麼時候拍的?”謝禮安心中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點,就向一臉死魚相的方磊問道。

方磊心疼地看了一眼自己早上剛買到手,還沒捂熱的相機殘片一眼,道:“下午去王府井的時候,在街上偷拍的,我遠遠地看見他們,就用相機拍了下來。表哥,那個姓陳的小子居然敢搶你的女人,簡直是不想活了不過,表哥你也犯不着生氣,以你如今的實力,捏死那小子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啊”

“哈哈,不錯,我去殺了他,看娜瑤以後還怎麼想他?”謝禮安獰笑一聲,如狼一般的眼睛裏出了濃濃的殺機。

“表哥,這樣不妥吧?你殺了那小子,恐怕張小姐以後都不再理你了”方磊擔心地道。

“嗯,你的話也不無道理”謝禮安點了點頭,猶豫了片刻,道“那我就勉為其難,饒了他這次。哼,我要當着娜瑤的面,狠狠地蹂躪他,讓她知道,我才是真正配得上她的人。不過,那個姓陳的小子,我也不會這麼輕易地放過他,等搞定了娜瑤,就找個沒人的所在,將那小子一刀砍死,毀屍滅跡哼哼,以我謝家的權勢,殺個把人,我看還沒有人敢來追究”

“嘿嘿,那我提前恭祝表哥抱得美人歸,斬殺情敵”方磊又近乎諂媚地拍上了馬。…晚上十點多鐘,一輪明月高掛,灑下片片清輝,讓寧靜的夏夜多了幾分涼意。

陳落與張娜瑤手牽着手,拎着大包小包,正走在西山的小路上,趕回張家別墅。他們白天在繁華的市中心血拼了一整天,戰果不少。無論陳落,還是張娜瑤,都有的是錢,血拼起來十分給力“唉,想不到買東西吃東西,竟然有如此快。?”陳落抬頭望了一下明月,嘆道。

“那是因為你和我在一起啊”張娜瑤臉上洋溢着甜的微笑,瞟了陳落一眼,粲然道。

“呵呵,那是自然,如果沒有你,讓我一個人去買東西吃東西,我才不高興呢,還不得悶死啊”陳落捏了捏張娜瑤柔若無骨的芊芊玉指,笑了起來。

張娜瑤秀眉一挑,嬌嗔道:“你知道就好”正在這時,一道冷哼聲遠遠地傳了過來,立刻,陳落就受到了一股濃濃的殺意,強烈得彷佛實質“哼,臭小子,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這道聲音不大,但是卻如金石擲地,聽在耳中,鏗鏘至極,彷佛連耳膜都要震破“誰?”陳落一聲厲喝,刀子似的目光就朝聲音來源處掃了過去,頓時,就見到了一名二十來歲,年輕瀟灑,高大帥氣,留着韓式波捲髮的青年男子,正靜靜地立在小路旁,前方的樹林之中。

這個人他有些面,隱約記得,叫做謝禮安,乃是張娜瑤的追求者。

“我道是誰?原來是這個手下敗將,跟我搶女人,簡直是不自量力”陳落鄙夷地看了謝禮安一眼,卻是懶得搭理他。

“禮安哥,這麼晚了,你怎麼在這裏?”張娜瑤十分淡然,握着陳落的手,裝作什麼也不知道的樣子問道。

“哼,小子,我要與你決鬥”謝禮安沒有答覆張娜瑤的話,卻是盯着陳落,惡狠狠地道。

他的目光猶如眼鏡蛇一般,在清冷的月光下,閃爍出陰毒的氣息,拳頭一捏,心中暗暗紡道:“陳落,這次不把你打殘,老子就不信謝哼哼,這次先饒過你,只是打殘,下次再見,就是送你上西天之時”

“哈哈,就你?也配與我決鬥?”陳落哈哈大笑,心中極其不屑。

“禮安哥,你這又是何苦呢?情的事是不能勉強的,我一向只把你當親哥哥的”張娜瑤有些歉意,再也不能裝作絲毫不知的樣子,柔聲道。

一聽見“親哥哥”這三個字,謝禮安頓時暴走,狂吼一聲,叫道:“廢話少説,小子,準備接招吧”頓時之間,他的身上就湧現出一層柔韌無比的黃金鎧甲,金光燦燦,將全身上下,除了頭部以外的地方盡皆覆蓋,如長在身上一般,嚴嚴實實,與此同時,他的雙臂風暴漲,化為了兩口六尺來長的巨型寶刀正是“秘羅金刀”這兩口寶刀被謝禮安一下抖出,立刻映照月光,似銀龍出海,傲笑蒼穹,刀身之上銀藍光暈動不息,好像活的一般。

“我x,什麼鬼東西啊?”陳落驚呼一聲,道。

張娜瑤訝然,解釋道:“這是謝家的‘秘羅金刀’,謝家的人身具金屬異能,善能煉化一切金屬為己用落哥哥,你千萬要小心這兩口寶刀鋒利無比,能斬金截玉”

“姓陳的小子,你可敢接我一刀?”謝禮安朗聲大喝,把臂上的刀一震,背輕輕一,整個人頓時好像憑空增高了幾尺,渾身散發出一股無窮無盡的威風煞氣。

這一震刀,樹林裏,小路上,都發出“嗡嗡嗡嗡”的刀鳴聲,彷佛這兩口人來長的秘羅金刀似乎有了巨大的靈,要活過來,殺死陳落,飲的血。

“哈哈,什麼狗東西,你儘管放馬過來,莫説是一刀,就算十刀、百刀,哥也盡能接得下”陳落將張娜瑤輕輕推開,運用巧勁將其送到十餘米之外,勾勾手指,面帶戲謔笑容,衝謝禮安喊道。

“小子,你太囂張了接我一式‘銀蟒擊’”謝禮安一聲狂吼,全身內部筋骨一震悶響,起手就是一刀戳來。他的刀極快,幾十米距離眨眼撲到,猶如一條巨大的銀蟒在空中飛騰,夭矯縱橫更為恐怖的是,他的刀身上散發出來的不是一般小説裏面描敍的迫人的寒氣,而是一種熾熱至極,似乎鋼鐵都要被燃燒的氣息這顯然是謝禮安一刀戳來,勁力貫注刀身,劇烈的震盪,刀走龍蛇,再摩擦空氣而使得百鍊的秘羅金刀劇烈發熱,從而產生一種燒焦鋼鐵的味道這是多麼快的速度?多麼猛烈的力量貫注?

“想不到幾天不見,謝禮安的實力竟然增長到如此地步?不過,跟我比起來,還差了那麼一點點”陳落正是“忙家不會,會家不忙”絲毫不慌張,嘿然一聲輕笑,直接抬起自己的手,鷹爪擒拿,一爪抓出“鏘哧”陳落的五指恍若鋼鐵鑄就,竟然一把就抓住了謝禮安的刀身,五指如鐵,牢牢捏住,謝禮安巨大的勁力居然劈斬不下來不過,謝禮安身具雙刀,另一口寶刀卻是拖在身後,此刻,謝禮安一聲暴喝,那口刀就從腳下纏繞而起,帶起一大片銀藍的弧形匹練,如奔雷,似閃電,又恍若太古兇獸一般斬殺而出“秘羅弧光斬”謝禮安最擅的刀法之一,一刀斬出,莫説是人,就算是坦克,也能一下斬成兩半“好凶猛的刀法”陳落空手入白刃,這次卻不敢用手抓攝,連忙閃身退開,他身法極快,一退就是幾十米距離“哈哈,小子,受死吧”謝禮安一招佔了上風,立刻獰聲長笑,身體一震,追趕而上,人如箭,轟隆隆西山小路上鋪的大石板全部被踩裂,炸得震天直響,連珠炮似的,威勢驚人。

與此同時,謝禮安雙臂寶刀“唰”地一下斬劈向陳落這一出刀,呼啦啦,如力劈華山,兇猛無比又好像是一條天河從九天之上傾瀉下來,滔滔不絕,夾雜着轟隆隆的雷霆之聲,叫人連抵擋的念頭都沒有。

“天河絕落殺”亦是謝家秘技之一。

陳落一聽這招轟隆隆的聲音,以及那股瀑布垂落“疑是銀河落九天”的意境,就知道自己的雙手抓不住這兩口寶刀。

於是他身形一動,似瞬移,如縮地成寸一般,向邊上憑空挪移出了三尺的距離,堪堪躲避掉了謝禮安這一式兇猛絕倫的殺招。

謝禮安兩招之間,佔盡上風,氣勢如虹,當即就是一連串的秘傳刀法使出,一氣呵成,連綿不絕“旋風斬”

“震刀勢”

刀斷水”

“飛沙走石”

,條條刀光如霹靂龍蛇,狂飛亂舞,夭矯經天陳落手中沒有兵器,身體左竄右閃,前飄後走,移動之間猶如鬼魅,饒是謝禮安刀法出神入化,也奈何不得陳落,甚至沒有削下他一片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