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人洞玩耍的阿寶-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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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卻在懷疑,阿寶真的僅僅是因為説謊而捱打嗎?剛才這頓打可不輕啊,看得出阿寶他爹是下了重手。而不僅添金,從村長到幾位老人,表情都不太自然。當然,這話我並沒有問出來。
幾乎立刻就有人提議,要明天順便去這人裏看看。
此話一出,一方面立刻受到其他學生的響應,另一方面,村長卻變了臉:“不能去啊,那種地方,不能去的。”果然,我心裏説。
村長嘆了口氣,開始解釋原因:“我們誰都沒有去過那個,老一輩傳下來,那個
是凶地,誰進去都會有災禍降臨,所以誰都不敢去。”只不過這個原因對於充滿的好奇心的大學生而言,
本不能成為原因,接受了十幾年的科學教育,怎麼會被這樣無稽的理由嚇倒。
不過村長和幾位老人看起來都很堅持,大多數的學生都很識相地不再談這件事,只有何運開還在説明天一定要去看一看。梁應物見村長滿臉擔憂之,只好出言讓何運開別再説下去。
晚宴完畢,村長就領梁應物到住的地方,其實就是村民家裏。這些村民都是村子裏最富裕的,家裏也比較寬暢,可就算是這樣,也幾乎算是“家徒四壁”有一家最好,有一台八十年代產的十八英寸彩電,能收三個台,但不太清楚。而其他沒有學生住的人家,大多數還在用煤油燈。條件之艱難可見一斑。
據村長説,就是電,也是前年剛通的。而十年之前,這裏還是完全的原始生活狀態。
安排好住宿,學生們就把梁應物圍了起來。所為何事,我和梁應物的心裏都有數。
“我們要去人。”所有的學生都是一個聲音。
梁應物早就料想到了這個情況,看到學生們意見堅決,也就同意了。對此我也沒有什麼異議,且不説這種傳説很大程度上是不可信的,就算有什麼怪異,不是我自詡,我和梁應物可不比常人,可以説大風大都見過了,難道還會在這山溝溝裏翻船?
事實證明,我們確實沒有翻船,可翻與未翻之間,也就一線之差。時至今,我仍為當時的無知和莽撞後怕不已。
小村的夜晚非常寂靜,家家户户睡得都很早。學生們白天坐了一天車,應該説有些累了,但想到第二天就要開始的探險,每個人都很興奮。有些人還玩起了探險的遊戲,黑夜裏十幾支強力手電的光柱照來照去,惹得村裏的幾隻大黃狗狂吠不止。
興奮過後,抱怨就一點點出來了。白天出了一身汗,當然要洗了才睡,可是這裏沒有自來水,只好打冰涼的井水。不説打水不方便,連一個遮一遮的地方也沒有。只好由幾個女生站成一圈,把男生趕開,讓裏面的一個洗。接下來幾天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洗澡的地方,所以雖然極為麻煩,也只能將就了。
至於不時出現的不知名但出奇地大的各種外形嚇人的昆蟲,更是不時引起一陣陣女孩子的尖聲驚叫,在安靜的村子裏傳出老遠。
我和梁應物住在村長的家裏。村長家是二樓的房子,五年前起的。聽村長説,是在山裏挖出了一支上好野參,賣了好價錢,這才有錢起房子。村長把整個二樓都讓了出來,兩間房住了四個人。
有些事白天不方便聊,晚上就我和梁應物兩個人,我和他也很久沒有這樣的聊天機會了,趁機問他有關x機構的內部情況。對於這個全中國沒幾個人知道的神秘機構,我的好奇心還真不是一般地大。
可是梁應物的口風極緊,對於組織內部的事,就算是我這個好朋友也不願意多説。可是他説了幾個最近碰到或其他人處理的案例,雖然有些環節説得很模糊,還是讓我大飽耳福。
其中一個案例,竟然涉及中國傳説中一種非常著名的動物“年”雖然未曾捕獲,但各種蒐集到的證據,都指向這種原以為是古代中國人臆造出來的神奇生物。而這種生物,又好似和人類在天地間最無法把握的世界的基本構成——時間有所關聯。
但大多數的案例都不了了之,畢竟以人類現有的科學基礎和手段,就算x機構所能運用的科技要超出一般水準一大截,也還是對種種超自然或自然最本源的現象無能為力。但是聽到了像“年”這樣的生物真的可能存在,並且還神奇到不可測度,已經足以讓我驚歎這個世界的奧秘真是沒有窮盡。
第二天6點半的時候,就被梁應物叫了起來。平時在上海做記者,如果早晨沒有采訪,9、10點鐘起牀還算是早的,可這下子沒法賴牀,好在用冰涼的井水洗漱完畢後,睡意就被將要進入神農架的興奮所取代。
早飯是清濃稠的白粥,配以極鮮的鹹菜,一會兒大海碗就見了底。不用梁應物多説,大家都知道這不比平
的早飯,可以隨便敷衍過去,待會兒的路可不好走,所以就算是吃的最少的路雲也扒了一碗半下肚。
7點30分,一行14人在向村長和長老們揮手告別之後,踏上了穿越神農架的征途。當然,所謂的穿越只是在神農架的一角邊緣橫穿過去。真正的深處,就算是最有經驗的獵人在進入前也必須要有一去不歸的覺悟,遑論我們。
梁應物走在最前面,拿着指南針,並不時拿出地圖對照,以確保方向的正確。12名學生走成一個菱形隊列。之所以沒有走成最普通的一字長龍,是為了確保在發生突發事件時,所有的人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聚攏到一起。在出發前,這些學生都接受過短時間的行軍訓練。
我走在隊伍的偏後位置,這樣基本上全隊的情況都可以掌握。
腳下是積了不知多少年的樹葉,我們沿着一條溪水向前走。這裏並不是想像中的不見天的密林,視野頗為開闊,綠樹青山
水,如果不是以現在這樣的步速快速行進,其實還是蠻舒服的旅遊。不過聽梁應物説,按照正常的行程,我們將在今天晚上到達第一個聚居地,補充食物和水後,第三天開始就會進入一片原始密林。在那裏,就算是烈
當空,也透不進一點陽光來,要穿出這片密林,得足足走上四天,算是本次探險中最考驗人的路段之一。
這裏不比尋常的旅遊區,那種地方,就算沒有路也已經被遊客踩出了方便行走的通道,而這裏則仍是完全原生狀態,地面談不上崎嶇,可高低起伏,時常要小心凸出地面的樹,有時還要跳過橫倒在地上的枯樹。走了兩個小時,就連我這個常常走路的記者,揹着這麼大的旅行包,腳也微微酸了起來。看看正相互談笑卻大多已經汗
滿面的大學生,心想接下來的這十幾天,對他們還真是場不小的考驗。要知道在之前的村子,一些行李太過沉重的學生,看看形勢不妙,已經紛紛減負,把一些又佔地方又礙事的零食和飲料分給村裏的孩子們,倒是讓那幫娃子們笑開了懷。不過就算是這樣,還是有幾個人揹着兩個包。我敢打賭,走不到三天,他們又會再扔掉一批東西。
幾乎所有人的話題都圍繞着今天中午就會到達的鮑家山人。神秘的神農架裏的神秘山
,對於年輕人的
引力要比眼前秀麗的景
還要大,朱自力甚至已經開始把人
和埃及法老的詛咒聯繫到一起。不過説歸説,這些大學生卻沒有一點真正的畏懼,而是抱着看看西洋鏡的心態,打算用所謂“科學的
神”和“科學的手段”瞧瞧這個被當地人視為
地的人
究竟是一個怎樣的所在。
雖然大家早飯都吃得很飽,但那些碳水化合物早已經轉化為能量,在幾個小時的行走中消耗殆盡。中午11點15分,梁應物在溪水旁一處開闊的泥地裏停下腳步,讓大家生火燒午飯。十幾個人拾柴的拾柴,看火的看火,忙了好一陣,才把火生起來,上面架上兩個盛米的大鍋,至於菜,就是些在夏天不容易壞的臘鹹腿和鹹魚。
雖然菜不多,米也有點半生不,但所有的人都吃的很香,兩大鍋飯頓時被一掃而空。之後稍作休息,探險隊繼續上路。
可能是因為山裏人的腳力比我們好的原因,直到下午近2點的時候,我們才到達鮑家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