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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週六是哪個臭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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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應衡喝了酒特別黏人,艾笙給他放水,他就從後面把艾笙一把摟住。

她往哪兒走,他的腳步隨之而動。

在浴室洗了好半天,又在門內喊艾笙的名字。

艾笙還以為出了什麼大事,結果他瞪着一雙眼説:“內褲…內褲忘記拿”雖然兩人已經有夫之實,艾笙仍然有些不自在,她紅着臉到衣帽間拿了東西,放到他手邊,蘇應衡卻捉住她不讓走。

在一片水霧中,他的皮膚顯得濕潤光潔,有一層誘人的光澤。

蘇應衡把她的手拉到自己小腹上,驕傲又得意地説:“這是我為你練出來的腹肌,八塊!”艾笙有點無語地看着他“在我嫁給你之前,你已經有八塊腹肌。電影裏有你光衣服的場景”蘇應衡笑了笑“還有一塊其他人肯定沒見過”説着就拉着她的手往下。

艾笙觸到不可言説的某個部位,臉上紅成了煮的蝦子,猛力手,罵道:“氓,趕緊放開!”他舒服得直氣,閉着眼睛享受“氓才不會放開”艾笙急道:“你本沒醉”蘇應衡不耐煩再説話,直接把人拉進浴缸裏,艾笙驚呼一聲,全身已經**。

“我已經洗過澡了”她又羞又氣。

蘇應衡把她拉近,輕咬她的嘴,喃喃地説:“陪我再洗一次”她越掙扎,蘇應衡越來勁。做到一半,艾笙抱住他的脖子在水裏沉浮,疲力盡地説:“你明明已經過了如狼似虎的年紀啊”蘇應衡挑起嘴角,在她脖子上出幾顆紅印“等四十年以後你再説這話”這幾天謹遵醫囑沒有碰她,慾的後果十分烈。蘇應衡把人抱出浴室已經兩個小時之後,艾笙已經沉沉地睡着了。

給她掩好被子,蘇應衡指尖拭去艾笙臉上的淚痕,自己明明已經忍着玉望憐惜,可她還是受不住。

嘆了口氣,將旁邊的人摟到懷裏。

艾笙雖然睡着了,但本能還在,覺危險的氣息靠近,身體便往牀邊挪。

蘇應衡輕拍着她哄道“乖,我不碰你,睡吧”她果然安靜下來。

蘇應衡吻了吻她的額頭,睡意襲來,沉入黑甜之中。

第二天早晨艾笙定的鬧鐘沒響,她從牀上蹦起來,身上的骨頭都在咯咯作響,她嘶嘶地着氣,拿起手機一看,已經快十點。

完了,完了,她這輩子上學還沒遲到過!更何況一連曠了三節!

她忍者身上的痠痛穿戴整齊,三下五除二快速洗臉,下樓看見嚴阿姨剛買菜回來。

“艾笙,你這麼着急要去哪兒?”嚴阿姨看她一臉焦急,出聲問道。

“我遲到了”艾笙苦着一張臉,痛不生。

嚴阿姨噗嗤笑了出來“今天是週六,不用去上學啊”艾笙瞬間從地獄昇華到天堂“真的嗎?”她捂住亂跳的心口“我愛週六!”一道陰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週六是哪個臭男人?”艾笙扭頭看着黑臉的蘇應衡“…”嚴阿姨在旁邊解釋“太太是説今天週六,她實在高興”蘇應衡臉恢復正常,清了清嗓子走近,問艾笙:“要去哪兒?”艾笙一想起昨晚他罄竹難書的行為,低頭看鞋不理人。

蘇應衡撥了撥她的頭髮“想造反?”她一臉不高興“你昨晚…昨晚怎麼可以那樣!”越説臉越紅。

他氣定神閒地看過去“哪樣?”艾笙氣呼呼地轉開話題“我要去醫院探望我爸”蘇應衡頓了頓“自從手術之後,你父親的身體比以前好多了。鄰市的療養院裏有我朋友的股份,那兒空氣風景都好,對他的身體有好處”艾笙有些為難地説:“勸了他好幾次,但這裏畢竟是他常年生活的地方,看得出來,他並不想離開”蘇應衡也不強求“就照他的意思辦,温序找我有事,我也要出去一趟”言下之意,沒空陪她一起去醫院。

艾笙心裏複雜難當。她總覺得蘇應衡對父親有一股淡淡的排斥,除了父親動手術那天他陪自己在醫院呆了一陣子,除此之外,並未再去探望。

説他漠不關心似乎也不對,給父親動手術的都是他費盡心力從國外請來的癌症專家。直到現在,蘇應衡也會隔三差五派賀堅去探望。

這一切都似乎在提醒着艾笙,他們婚姻的源頭本來就是施捨與被施捨。

他們兩個從來不平等。

艾笙黯然地垂下頭,壓抑着心裏的自卑,低聲説道:“嗯,我讓司機送我過去就好了”蘇應衡並不是沒察覺艾笙突變的臉,他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從何説起。

輕輕環住她的肩膀,柔聲道:“還有你父親的公司,我也會照看。我已經讓公司準備向易方注資,讓你們父女倆沒有後顧之憂”艾笙點頭説:“謝謝”蘇應衡聽後眼眸深了深,她會突然從自己懷裏消失一般,將她鎖得更緊。

艾笙到了醫院,父親荀智淵有客人在。

一進病房就看見有個矮胖的中年男人在給父親倒水。

“這是艾笙吧”中年男人看見艾笙眸子一亮,笑得眼睛都沒了“我是你孫叔叔,你還記得嗎?”艾笙突然想起來,這個男人叫孫聞君,以前經常在家裏出入,是父親的左膀右臂。

“孫叔叔,好久不見”艾笙招呼着,將手裏的綠桔梗進花瓶裏。

孫聞君的目光在艾笙纖濃有度的背影上轉了兩圈,嘆道:“不知不覺艾笙都這麼大了,都説女大十八變,越變越好看,這句話果然沒騙人。不像我們家的姍姍,被她母親寵壞了,就是個瘋丫頭”荀智淵神情裏帶着淡淡的驕傲,嘴上卻謙虛地説:“我只求她平平安安地,就知足了。只愁她學得的專業和公司管理差了十萬八千里,以後我的公司都得到她手上,到時候怎麼得了”孫聞君哈哈笑道:“這有什麼可愁的,找個得力的女婿不就行了”荀智淵把手裏的水杯放下,因為化療,他的頭髮漸稀疏,五官輪廓清晰不少,眼睛藏在眼窩裏,更加深邃。他淡淡笑了笑“話是這麼説,但也不能什麼都不知道,被人唬了。老孫吶,你要是不嫌麻煩,談生意的時候也把艾笙叫上,讓她悉”這話正中孫聞君下懷。

這家瑞信旗下的醫院能住進來的人皆非富即貴。如果沒有人幫襯,絕不是剛出獄的荀智淵能住得起的,更何況剛才自己來時,蘇應衡身邊大名鼎鼎的賀總助才從這裏出去。

易方零件是孫聞君和荀智淵一起創立的,荀智淵有多少人脈他心裏一清二楚。

荀智淵雖然很有商業頭腦,但實力相比版圖無涯際的瑞信天差地別。更別説和蘇應衡這種食物鏈頂端的人物有什麼集。

孫聞君的目光又不瞄向在旁邊安靜聽他們説話的淡雅身影。和蘇應衡有聯繫的不是荀智淵,那麼只能是他唯一的女兒荀艾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