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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羅帕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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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退了小喜子,我看着紫玥,問道:“你在宮裏時間長,應該知道這樣的羅帕是用來做什麼的,不然,你剛才也不會緊張成那樣。”紫玥皺了皺眉,看了眼我手中的絹帕,説道:“奴婢其實也不是很有把握,也只是在服侍主子前,聽別的婢女傳過些謠言。”看來,是有前例的了。

我心內一驚,面上卻是淡定,“紫玥,有什麼,直説無妨。”紫玥緊張的看着我,“奴婢只是怕驚了主子。”紫玥頓了頓,遲疑了一下,才接着説道:“奴婢聽説這是種巫術。如果想報復誰,只要尋了誰的生辰八字,給施術者,施術者據八字配出相同顏的綢帕,然後用血調合相應顏的顏料,將生辰八字寫在綢緞上,就可以控制被施者的神魂,讓他完全被掌控在施術者的控制下。聽説,前朝有個寵妃就是這樣被控制後,自縊而亡的。”前朝。寵妃。自縊而亡。

恍若當頭一,擊得我神思昏沉,手足冰涼。

前面那些所謂的巫術,我並未震驚害怕,如若真是招嫉,想防怎麼都是難防,還不如坦然面對,該來的始終躲不了。

只是紫玥最後的那一句話,一個字一個字的震入耳中,似尖錐直刺心底,讓我震驚難耐,口絞疼窒息得不過氣來。

怎麼會是這樣。

怎麼會是這樣無期而至的消息。

前朝自縊而死的寵妃,只有一個,那就是蘇貴妃,我的姑姑。

我一直以為,她是在皇上駕崩後,殉情自縊的。就算當時所謂的讓李公公查姑姑的事情,也只是因為父親蒙冤,而對姑姑的自縊稍微有些懷疑而已,但心裏並未抱多大的質疑。

如今,真相卻是霍然坦陳在面前。

姑姑竟是在被巫術控制神智後,在自己也不清楚的情況下,自縊而亡的。

難怪我讓李公公查姑姑的事的時候,他當時神情一震,臉泛白。看來,他也是知道的,只是不便説也不好説罷了。

我木然的看着紫玥,“前朝寵妃被控自縊而亡的事情,是誰告訴你的。”紫玥悽然的説道:“是昔姑姑。她以前是服侍皇上茶水的。不過,她已經死了。那時,我也只是才進宮,安在昔姑姑的手下,專門服侍皇上茶水。可沒過多久,有天夜裏,昔姑姑就悄聲告訴了我這些事情,我當時心裏惶恐不安。因為當初我剛入宮的時候,昔姑姑就教訓過,不能隨便談論主子,任何的閒言碎語都是犯了宮規。可是,昔姑姑卻陡然告訴我這些事情,還是關於主子們被害而死的事情。但當時更令我不安的,是第二,昔姑姑就失足摔在池水裏,淹死了。”我冷笑一聲,看來,這件事,也已經在那個給姑姑下巫術的人心裏成了一個心病,也是天天惶恐,唯恐

相同的手段,使用了第一次,還想使用第二次。

只可惜,我不是姑姑,我早已沒了那恬然温柔的子,我不能隨意任人欺凌,卻連是誰都不知道。

我將羅帕遞給紫玥,“想法去查查,這錦緞都賞賜給哪些嬪妃了。”如若不出所料,結果很快就會昭然若揭了。

這些錦緞供奉向來都是由御宦司專門掌管,入庫賞賜都是要記錄在案的,哪怕是每季換裝,撥給繡衣閣的綾羅錦緞也都記錄分明,給了哪個繡娘,用了多少,剩餘的一般是要回的,就算是零碎的緞片,也是要由御宦司專門毀掉。儘管如此,塊絹帕大的錦緞還是容易的。只是能夠到我的生辰八字和那金顏料,恐是得狠下了一番功夫。所有宮人的生辰八字只有在內務府記檔在案,倘若自己不説,旁人想知道,除非在內務府買通關係查檔。只有皇上和太后,是可以隨時查檔的。只是按照宮規,每次的查檔,查誰的檔,也是要記錄的。只不過,萬事俱備,卻未想到會半路被人偷了去,傳到我的手中來。

而如今,我真正想掀開的是,是誰給姑姑下的巫術。

而又能有誰呢?

我看着鏡中自己那張似笑非笑的臉,陡然的覺得陌生。還是那樣的眉,那樣的眼,可是深涼如冰,全然陌生的疏離,似乎從未見過。

心裏紛亂如麻,我嘆了口氣,吹滅了燈,不想再看自己那冰寒的雙眸。

摸索着躺在牀上,腦裏卻是姑姑那含笑的臉,那坐在霞櫻庭刺繡的安謐模樣。

就是這樣的安靜如墨畫中的仕女的女子,也難逃宮中的嫉恨,急切的讓她這樣緊隨了先皇而去。

已是八月了,離趙維五年無嗣退位之期僅僅不到一年的時間,後宮表面雖還是如以往一般請安説笑,可已經明顯的讓人有肅殺之

,慧妍無意中偷聽到了趙維新寵的幾個妃子的話,回來急急的告訴我,説,怪不得蓮貴妃在這些新近冊封的妃嬪中最先得到恩寵,也最受寵,卻一直都沒有懷上龍裔,原來是皇上在每次寵幸後,都讓她服了防孕的湯藥。

這倒是在我意料之外,卻覺不到震驚的事情。

想想這後宮中,懷有龍裔的哪個不是沒多久就小產了,只有燕妃那次懷孕時間最長,都已經了六個月,最終還是產了,而且終生再難懷孕。而衞婕妤,雖有了太后的懿旨,有了皇后的照顧,最終也沒有逃過命運的捉,被太后親賜死,帶着肚子裏的龍裔被賜死。

能夠不懷有龍裔,這倒成了保身的法子。

只是這樣隱蔽的消息,竟成了妃嬪議論的話題。

還來不及細想,慧妍告訴了我另一個消息,令我大吃一驚。她説,皇上要是五年無嗣,就要退位。

這是我早就知道的消息,朝野之中,也都是心知肚明的,所以,後宮妃嬪知道,並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只是沒想到她們竟如此張揚的在宮中討論。

我的心驀然一沉,朝外必是早已蠢蠢****,只等着這天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