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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聲:如果你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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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匆匆奔向門邊。希仁突然想起甚麼似的,轉身對着傳宗。

“傳宗,我們回去。”傳宗正在尷尬,他應該走?或繼續留下?希仁的叫喚令他的心熱起來,在這時希仁還能記得他,關心他,他有説不出的動。

“不。殷傳宗請留下一會,我們另外有些事要跟你印證。”傳宗停步,冬姨也挽着他的手示意她要跟着他。

“我們先走,你隨後回來。”希仁只好説。

“我想留下,”曼寧的面奇特“希仁,我們陪傳宗,好不好?”希仁頗意外,卻也同意,慢慢走回座位上。

“這是個巧合,”警員翻着資料“因為陳冬妹多次受傷,我們很懷疑你這突然出現的人是否對顧家傑別有企圖,於是查了你的身世。我們發現很巧合也極有趣的一件事。”

“請説。”傳宗沉住氣。

“陳菊妹在一九七六年四月五死亡,陳冬妹在一九七六年四月六到保良局助養殷傳宗,在時間上,是否巧合?”警員認真的説。

冬姨、江心月、江中月齊齊變臉。冬姨顯得動萬分,整張臉漲得通紅。而江氏姐妹卻是驚訝意外兼不能置信。

其他人倒沒有太大反應,只不過是個巧合的子,但他們仍聽得十分專注。

“警方認為有疑點。”警員直接説“在自己親姐妹去世之際,誰還能有心情去助養一個孩子,除非有特別意義。你能告訴我,這是為甚麼呢?”冬姨張口結舌,當然她講不出話,然她連手語也忘了做,只呆呆的望着那微笑的警員。

“人家有心助養小孩,還要選時辰不成?有甚麼好懷疑的?”江心月尖叫。

“我們懷疑殷傳宗是陳菊妹或陳冬妹的親人,我們也查過,她姐妹二人俱梳起不嫁。”警員説“以當時的情況,陳菊妹死亡,陳冬抹環境亦不好,為甚麼還要助養一個毫不相干的孩子?而且十多年來視如己出。”大家的視線都集中在冬姨身上,只見她呼急促,整張臉赤紅,眼中淚盈於睫。

但她是沉默的。她永遠不可能講任何話。

“冬姨,”傳宗走到她身邊,雙手環抱着她“如果你心中有話,可以用手勢告訴我,我轉告他們知道。”冬姨的視線在室內每一個人臉上掠過,最後停在警員那兒。

“我們可以請手語專家來幫助你。”他高聲説、冬姨搖搖頭,突然站立起來,臉由赤紅轉變成鐵青,嘴微顫,彷彿就要講話。

江心月尖叫一聲撲上去,雙手緊捏着冬姨的脖子下停搖動她。

“不是,不是這樣,不可能…你是啞的,每個人都説你是啞的,你不能説,不許説,不…”她的瘋狂動作叫每個人都嚇了一大跳,警員和傳宗同時用力拉開她,誰知她有那麼大的手勁,硬不肯放手。

冬姨被捏得幾乎昏倒過去。

“放手。”警員下得已,用拳頭打她背脊,痛極了她才放手。

“為甚麼打人?警察打人,警察打人…”她尖聲怪叫,一邊仍向冬姨撲去。

“心月,安靜一點。”江中月城府深沉很多,一把抱住她,用力扯到一邊,“陳冬妹又不關我們的事,你不必緊張。”江心月怔怔的望着大家,她知道做錯了,她的話和行動已引起大家懷疑。

她閉緊了嘴不再出聲。

“你不許她説甚麼?”警員興趣“你和陳冬妹之間有甚麼秘密?”

“為甚麼不間陳冬妹?”江中月狡猾極了。

“陳冬妹若能講話,兩位還能安坐此地嗎?”警員也不示弱。

“為甚麼不能?我們沒做過虧心事,誰也不怕。”江中月理直氣壯“你現在審陳冬妹,我們要求離開。”

“不能離開,你們或者很有興趣聽下去,看下去。”警員有成竹“你還沒説為甚麼半夜闖入別人卧室?”

“我是管家,我一直照顧她…”

“你來應徵當我們管家,到底有何企圖?”曼寧忽然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