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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文女英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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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告是一段很短的故事,講的是容栩所飾演的男孩在網上認識文英所飾的一個喜愛音樂的女孩,女孩很喜歡用三星android手機的音樂應用軟件當吉他使,曾經唱給男孩聽。一次機會,男孩在一家咖啡廳聽到一個女孩自彈自唱的聲音,頓時忽然發現吉他聲與歌聲幾乎和以前女孩在網上唱給他的時候一模一樣,容栩當即笑着走了過去。

故事很短,不過卻把三星手機的音效作為了這個廣告的最大突出點,使得這支廣告在引人的演員之外更增添了最重要的商業宣傳效果。

燈光在電腦前撲撒下來,容栩所飾演的男孩正和女孩在網上聊着天,忽然,女孩突發奇想,想要給容栩唱一首歌,男孩一直以為女呵用吉他自彈自唱,但是事實上,電腦的另一端,女孩正用着手機自彈自唱。

事實上,文英並不會彈奏吉他,不過,這絲毫不阻礙鏡頭的拍攝,這一切只要靠剪輯就可以完善。

英的聲音清脆悦耳,沒有經過專業的歌唱訓練,但是卻讓人覺真摯不做作。容栩作為這支廣告的音樂製作人,將旋律調高,使得整首歌更加的讓文英的聲線突出。

只聽導演響亮的一聲“卡”整支廣告也終於拍攝完成,進入後期的製作之中。

“容栩!”正當容栩準備和等得快睡着的雷楊離開時,一聲呼喚卻讓他回過了頭,文英正用着平和的微笑看着他。

“你會寫詞嗎?”文英問道。

“怎麼不會?容栩他可是我們的詞聖,在整個華語樂壇之中舉足輕重!”雷楊聽見這個疑問,立刻竄了起來。

對於雷楊的口不擇言,容栩還有其他的工作人員早已經習慣,但是當着別人的面這次竟然又信口雌黃,搞得容栩進也不能,退也不能。什麼舉足輕重?這句話如果在國內,估計能讓別人笑掉大牙。容栩頗具無奈的如是想到。

“真的啊?那太好了!我請你吃飯!”文英臉一揚,滿是興奮之“你教我寫詞!”你請我吃飯,我教你寫詞?容栩心中訝異,原來還有這樣的換條件。這時身旁的雷楊則故作獨自疼狀,表情扭曲的説道:“哎呀,我去廁所。”很多人都説韓國人狂妄、本人囂張,但無論怎麼樣,這兩個同屬漢字文化圈的國家對這個曾經是自己的宗主國的文化卻都是很佩服的,畢竟文化同為一脈。文英可以説是很切合了這一點,對中國的詩詞甚是戀,甚至在很小的時候就學習漢字。而難得的是容栩這個廣告中的搭檔又是華人,更是歡喜萬分,不向其討教起來。

詞由麴生,曲由音變。讓容栩談起詩詞,他自然就離不得古曲之説。談起音樂,容栩可謂是得心應手,不過還是由於口不能言而使得談很顯障礙,還好文英通習漢字,容栩也能用筆墨來一番。

“古人常常都能聞景詩,出口便成詩詞。你不就正是詞聖嗎,不如趁此來一首吧!”文英雙眼撲閃撲閃的看着容栩。

出口成詩?容栩不心中有些膽顫,文憂不是經常看中國的電視劇或是小説,不然怎麼會有這種想法。《國語》有云:詩所以合意,歌所以詠詩也。其義乃是言述詩是因為某些情緒或是某些景物而創作出來的,而且是按照一定的音節、聲調和韻律的要求,用凝練的語言、充沛的情以及豐富的現象來高度集中的表現社會生活和人的神世界的。怎麼可能會是出口成詩呢?詩貴在凝簡,即使是詩仙李白在世,也不敢説能夠出口成詩吧?自己不過是一介普通詞作者,怎會如此厲害?

容栩看向文英,上的卻是她期盼希冀的眼神,黑的瞳孔在眼中游動,透着一股子的靈氣和孜孜以求。容栩頗顯尷尬,實在不想打破她的願望。

奧斯特洛夫斯基曾經説過:“我只相信一條:靈是在勞動的時候產生的。”列賓也曾説過:“靈,是由於頑強的勞動而獲得的獎賞。”海涅也説過:“人們在那裏高談着靈的東西,而我卻像首飾匠打金鎖那樣地勞動着把一個個小環非常合適地聯接起來。”不過此時的容栩卻對這些名人話語絲毫不興趣,提起筆便將靈拓印了下來:“我本孤獨人,何求子期生。美酒三千杯,獨醉月一輪。”最後屬了名字――容栩。

英看着紙上剛遒有力的字跡,輕輕念出聲,只見她眉頭一皺,道:“詩不是應景而生的嗎?你怎麼寫酒呢?而且天還沒有黑透,哪來的月亮啊?”聽着此語,容栩甚是尷尬,既然你都知道詩是應景而生,現在在餐廳哪來的什麼景?也有什麼讓人好嘆的?

“不過,寫的還是不錯的!”文英看着容栩滿是窘迫的神情,兮兮笑着誇獎道。

這讓容栩心中不嘆了口氣,看來這個人還真不好糊啊。

“對了,聽説取名字都有很多深刻的含義,你的名字含義是什麼?”文英見容栩沒有接下去再講詩詞,就一改主題問道。

我的名字含義?容栩不苦笑了一聲,自己的名字據父親所説是母親取的,象徵着父親永遠栩栩如生在母親的身邊一樣,不過,容栩卻從不曾提起這個名字的由來,因為這個希望父親永遠在自己身邊的母親在自己還未滿月時便拋棄了父親和自己,自己的記憶之中更是沒有一絲是關於她的,對於母親這個詞,容栩只有一種陌生

容栩看着文英充滿希冀的眼神,揚起他一貫的微笑,搖了搖頭。

“哦!”文英理了理垂下來的頭髮,故作神秘的説:“那麼,你知道我的名字有什麼含義嗎?”容栩看着她開朗的臉龐,心中微一思忖,輕笑了一笑,提起筆來,在紙上寫道:“文女英蘭,立巖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