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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煽情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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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煽情出征浩浩蕩蕩的大軍,三五成羣的送行人,積聚在吳越邊境,一個滿頭白髮在空中顫抖的老婦人,拄着枴杖,緩緩的走着,乾癟的嘴裏發出嘶啞的聲音:“增兒!增兒!一定要活着回來,你爹死了,你為他報了仇,一定要活着回來!”我看得鼻子一酸,翻身下馬,衝老人跑了過去,挽着她的胳膊問:“老人家,送兒子啊?這麼大年齡小心身體,怎麼也沒人陪?家裏人呢?”

“唉!”老人一聲長嘆,雙淚順着枯樹皮般縱橫的臉頰滑落“家裏已經沒人了,十幾年前我還有丈夫,有五個兒子,可是會稽一戰,我家老頭子丟下我走了,他還帶走了四個兒子。增兒當時才滿月!我含辛茹苦的把孩子拉扯大,告訴他一定要給死去的哥哥和父親報仇,這次徵兵他就來了,我放心不下,來送送他!”

“娘!叫您不要來送,您幹嗎還要來?葉兒呢?她為什麼不陪您來?要是路上有個三長兩短可怎麼好?”

“哦!葉兒是我們村裏最漂亮的姑娘,對我們增兒可好了,等增兒給他爹和哥哥報了仇回來,他們就成親。”老人説起葉兒時,望着兒子直笑。

“哦!您就這一個兒子?家裏沒別人了?”

“我們家就我和我娘!”那個叫增兒的小夥子,扶着老孃對我道。

“我看這戰場,你就不要去了!你們家的血海深仇我范蠡替你們報了!扶着你老孃回去吧!好好的侍侯她老人家安享晚年。”

“不!我一定要給我爹和我四個哥哥報仇!”增兒青的血氣漲紅了臉,犟着腦袋道。

“我説了,這仇我替你報,你知道我們這次興的是死師,要是你有個三長兩短你老孃還能活命嗎?死去的人是不能再復活的,但是活着的人,你要把她照顧好,不要讓她再白髮人送黑髮人了。”增兒望着娘,看看我,還有點猶豫,我笑着問大娘:“大娘!您最大的心願是什麼?”老人笑得滿臉縱橫錯,道:“當然是增兒娶媳婦,給我生幾個孫子,讓我們殷家香火旺盛,到時候我死了也好去見他爹,也有個代呀!”

“殷增!我命令你,帶着你的老母親回去,娶了葉兒,延續你們殷家香火!”

“是!”殷增乾脆的答道,扶着老人往回走。

處理好老人的事,我環顧四周,一個瘸腿老頭,乾瘦乾瘦的,拉着一個墩黑的小夥子,抹着淚道:“兒啊,家裏還有三個小子等着你回來養呢,一定要活着回來!”

“爹!看您説的這些喪氣話?兒子這次不滅了吳國,誓不生還。”

“唉!唉!”老人拍着兒子的胳膊,笑得比哭還難看。

看樣子不能這樣出兵,我走到勾踐面前道:“我們得兵簡政,你看看這些哭哭啼啼的爺們?這樣帶着情緒上戰場是不行的。我們要的是以一當十的兵,不能把有後顧之憂的人強行拉上戰場,這樣他們戰鬥力不強,直接影響到我們的大計。”

“那怎麼辦?我倒是發現了,可是不知道怎麼解決!”勾踐歷來相信我,問。

“聽我的!”我飛身上馬,立在馬背上,大喊一聲“大家安靜!聽我説!”我覺自己怎麼那麼像下凡的天神,大家的注意力都被我引過來,安安靜靜的,張着嘴聽我訓話。

“大王有令!父子都在軍中的,父親回家;兄弟都在軍中的,哥哥回家;有父母沒有兄弟的,回家;有疾病不能上陣的,回家,另外送醫藥給他們治療。”底下一片安靜,大家愣了愣神,相互注視半天,才齊刷刷跪下,異口同聲的道:“謝大王恩典!”我再次大聲喊道:“還有!”勾踐本來被我的決定嚇了一跳,可是相信我歷來都沒錯,看見底下跪着的人羣,聽見那句‘謝大王恩典!’他的疑惑也沒有了,聽見我説還有,一怔,望着我。

“所有上戰場的士兵一人領銀六千兩,上戰場大家英勇殺敵,殺死一個吳兵賞銀50兩,殺死一個軍官賞銀100兩。滅吳之後,死在戰場上的士兵,大王親自給他送葬,賞銀他家人五千兩。活着的一人賞銀兩千兩。有重大立功表現的,大王給你們加官進爵!”我的話音一落,頓時羣情揚,大家歡聲雷動。勾踐臉上掛着偉人的微笑,皮笑不笑。

我拿出隨身攜帶的神燈,對他喊了聲“變銀山!”瞬間,一座銀山在陽光下閃閃發光,一錠錠銀子排列得井井有條。

“上戰場士兵的家屬一家領一份!我們現在向吳國進!”

進!”殘陽如血,吼聲震天!後方是堅實的基地,前方是視死如歸的戰士。

文種催馬過來,和我並列着道:“你小子銀子花不完,望我們家送點,每天跟在你後面,你肥水也要望我兜裏一點吧?我不比他們勇敢哪?”

“怎麼着?眼紅了?銀子閃了你的眼?我倒是想保着你的小命,小命沒了,你要銀子有什麼用?留着你老婆作嫁妝?給你戴綠帽子?”

“我説銀子你説帽子,我們怎麼越來越扯不到一塊去呢?”

“我説,這一仗下來,你我的使命可都完成了,你打算再幹點什麼?”

“那還用問?我們陪着大王辛辛苦苦一二十年,總該享享福了吧?我也累了,這次滅吳,大王報了仇,你我作為最大的功臣也該被大王封賞!”

“是封賞還是封殺,我看還不一定呢?你看看大王的長相?”

“大王長相怎麼了?英俊的!”

“脖子!嘴!”

“大王的脖子比一般人長,嘴像鳥的嘴!被離説過,這種長相都是忍辱妒功之人,可共患難不能共安樂。”

“呵呵,你小子真損,連大王你也敢瞎説。”文種典型是油鹽不進,怎麼旁敲側擊他都不當真,氣得我要吐血啊,這不開竅的混球!

“少伯!”我還沒給文種做通思想工作,勾踐從前面跑過來,喊了我一聲,看見文種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