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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入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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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張耀輝這麼一説,我也隱隱的覺得劉伯或許真的有問題,但是我們憑空猜測也猜不出什麼東西來,只好各自回房休息。

我和張耀輝只睡了幾個小時。第二天早上八點多王老闆就開車來接的我們,他不知道我們走訪學生幹什麼,有些擔心的問我們是不是學校裏面還有不乾淨的東西。

張耀輝説王老闆你放心就行,你那學校裏面已經什麼東西都沒有了,我們只不過是想要了解點別的東西。

張耀輝不告訴他,王老闆也不好多問,反正學校裏面乾淨了,他也就放心了。

我們一上午找到了五個學生。都是跟死去的那幾個玩的比較好的,張耀輝問他們那些學生死去之前有沒有過什麼異常。

只有一個學生告訴我們,説那天白天,這四個人好像出去了一趟,回來的時候滿身都是泥,而且神秘兮兮的。

聽到這我和張耀輝對視一眼,看來這些學生果然是去過那座古墓。

學生們知道的只有這麼多,再問下去也沒有什麼線索,中午王老闆擺了一桌酒席謝我們,我喝了點酒,張耀輝一直有心事,沒怎麼喝。

吃完飯回到賓館,我問張耀輝這事要怎麼辦?

張耀輝砸吧了一下嘴。説小鬼物,我他孃的想下去看看,道爺我還沒進過古墓,再説那幾個學生也是因為這古墓才死的,這事不清楚我覺得有點不安心。

這傢伙説的義正言辭,不過我看他眼珠子不停的滴溜溜直轉,知道這狗的八成是惦記下面的財物,要知道那可是戰國古墓,隨便上來個東西那可就值老鼻子錢了,別説他忍不住,就連我也有些心動。

張耀輝問我:"你怎麼看?"我説既然你想去,那我就陪你去一趟啊。

這傢伙咧着嘴笑了,説小鬼物,你真他孃的滑頭。

我説別鬧,那劉伯怎麼辦。這老頭好像故意讓我們進去的,説不定有什麼陰謀。

張耀輝説怕他個卵。糟老頭一個了。就算他有什麼陰謀,咱們倆還收拾不了他,我估計這老東西會跟着我們一起進去,到時候盯緊一點就行。

我點了點頭,中午睡了一會,下午和張耀輝打了個車有來到學校。

劉伯好像知道我們還回來一樣,臉上沒有一點吃驚,彷彿在等着我們。

張耀輝也不跟他客套,説我們想去那古墓裏面看看,不知道劉伯能不能幫忙帶路,你要是不敢下去,把我們帶到你們當年挖出的盜口就行。

劉伯嘆了一口氣,説當年的事情我一直耿耿於懷,這麼多年了我一直想要清楚那裏面到底有什麼,不過我自己本不敢下去,你們倆身上都有本事,既然你們要下去,我也跟着下去吧。

聽他説完,我和張耀輝對望了一眼,心説這老頭果然要跟着我們一塊去。

我問劉伯現在能不能動身,他擺擺手,説現在不行,下墓要慎重,必須要準備一些東西,估計要到晚上才行。

我和張耀輝點點頭,讓他準備需要帶的東西,然後回到了賓館,等着晚上再來找他。

晚上王老闆又要來請我們吃飯,這事情不想讓他知道,我和張耀輝謝絕了,在外面簡單的吃了一點,然後來到了學校值班室。

劉伯不愧是專業土夫子出身,一下午把需要帶的東西都準備妥當了,繩索、手電、匕首,還有袋子黑乎乎的東西,看上像是某種動物的蹄子。

我問劉伯這是什麼玩意,他告訴我這是黑驢蹄子,這玩意能夠壓制住粽子,要是玩意碰到那些東西,這可是保命的手段。

我知道他口中的粽子就是殭屍,只不過有些想不通,這黑驢蹄子為什麼能夠剋制殭屍。

張耀輝看我不解,對我説道:"這黑驢蹄子和黑狗血其實都是一樣的,它們是世間最污穢的東西,能夠剋制殭屍身上的煞氣,由於黑狗血沒有這玩意方便攜帶,所以古往今來的土夫子們都只帶這東西,而不帶黑狗血。"我點了點頭,終於明白了這些土夫子下墓為什麼要必須帶着黑驢蹄子。

都收拾妥當,我們三個人朝着學校的後面走去,那做土山不大,離學校差不多一兩裏地的距離,這地方因該很少有人來,到處長滿了荒草,行走起來很不方便。

我望着這座低矮的山頭,知道這山頭應該就是那座戰國古墓的封土,雖然現在看上去十分的低矮毫不起眼,可是要知道從戰國到現在已經兩千多年了,這山頭歷經了兩千多年的風吹曬雨淋,泥土失,到現在還有這麼高,可是想象的出當年會是多麼大的一座大墓。

我心裏面隱隱的有些興奮,這麼大的一座古墓,裏面肯定有不少好東西,同時我也一直在默默的觀察劉伯,一路上並沒有發現他有任何的異常。

劉伯帶着我們轉到這土山的後面,那地上是一片低矮的樹林,大晚上的一進去黑咕隆咚,陰風陣陣,頭上還時不時的傳來兩聲不知名的鳥叫聲,更加的顯得滲人。

劉伯帶着我們走到樹林的深處,向前走了沒有多久,前面有一個土堆,劉伯停了下來,指着那土堆説:"當年我們挖的盜就在這下面。"我和張耀輝點了點頭,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只見那下面果然有一個黑乎乎的口,那口不大,也就能容得下一個人爬進去,周圍長滿了荒草,不過口的荒草明顯的被人給拔掉了,而且看痕跡應該被拔掉沒有多久。

我知道這些荒草一定是前段時間那四個學生來的時候拔掉的,現在口還留着進出的痕跡,看來那四個孩子果然進過裏面。

不過讓我們到好奇的是,當年劉伯的同伴一進到裏面就都喪命了,這四個學生為什麼出來之後的第二天才死在學校?

張耀輝打着手電筒往裏面看了一眼,這盜深,黑乎乎的本看不到什麼東西。

我們商量了一下,決定下去,張耀輝掏出兩張符紙,給我和劉伯,説是讓我們拿着防身,省的再讓不乾淨的東西進入到身體。

張耀輝打頭陣,我讓劉伯在第二個,我在最後,並不是我害怕,而是防着這老頭一點,把他夾在中間,也就不怕他做什麼手腳了。

土夫子打的盜都不大,只不過是剛剛能夠容得下一個人通過,我們半跪着朝裏面爬,口是斜斜的向下,越往下這裏面越加顯得陰涼。

我們一口氣爬了十幾分鍾,我覺手臂和膝蓋都快磨破了,這時候前面的劉伯停了下來,我還以為盜到頭了呢,誰知道前面傳來張耀輝的聲音:"我他大爺,這地方到底有多深,快累死道爺了!"我這才知道,不是盜到頭了,而是這傢伙累的頂不住了。休畝嗎弟。

在這種盜裏面爬,身體挨着壁,跟耗子差不多,讓人心裏面覺十分的壓抑,這種滋味很難受。

劉伯告訴張耀輝,這才不過走了一半,前面還有一半呢。

張耀輝罵了聲我,趴在原地休息了一會才繼續動身,又爬了十幾分鍾,前面傳來張耀輝的聲音:"到頭了。"我的手臂和膝蓋上的皮頭磨破了,現在聽到終於到頭了,趕緊朝着前面用力的爬了去過,果然爬了沒有多久,覺眼前一空,已經在那狹窄的盜裏面鑽了出來。

狹窄的盜給人的覺太過壓抑,一出來我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着氣,同時拿着手電打量身前的環境。

只見我們現在所處的位置是一個通道,這通道四面都是巨大的青石板,前面依舊是黑幽幽的看不到任何光線。

ps:晚上八點之前會有兩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