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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真相大白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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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喜喜搖搖頭,痛心地道:“你真的瘋了,你知道她是什麼人嗎?她是殺人兇手,有人親眼看到她把方小姐推下樓,你還跟她在一起?她是兇手啊。”朱晴子腦子轟地一聲響,臉頓時煞白,但她雙眼鋭利,狠狠地盯着胡喜喜“你別亂説,就算我跟天雲在一起,你心生嫉恨,也不該這樣污衊我。”

“我污衊你?好,無污衊你,你去問問水滴草,她親眼看見你把級長推下樓,她來找我,就是問我要不要報警,你一定沒想到,當晚水滴草為我送東西給校長,她經過荒廢的教學樓,親眼看到你們起爭執,級長説你對兇徒不知道説了些什麼話,動他的情緒,導致他狂大發。然後你用塑料袋包住手把她推下去,你一定沒想到有人在暗中看到這一切。”胡喜喜冷冷地説。

“她是我的仇人,恨不得我死,現在有機會死我,難保她不會捏造是非。”朱晴子聽到她們還沒報警,心中已經鎮定了許多。

“我只要你離開陳天雲,我便答應不報警,否則你等死吧賤人。”胡喜喜説完氣呼呼地走了。

陳天雲一腳把椅子踢翻“神經病,不要理她,你這麼温柔善良,怎麼會殺人?”朱晴子勉強笑了一下,手卻抖得厲害,沒想到被水滴草看見了,她鎮定胡喜喜説的都是真的,因為當時她們確實先是口角,繼而才動手,她們是有爭吵過這些問題,若非親眼看到,怎麼能説得出來。

她勉強維持冷靜,可再也吃不下飯了,陳天雲見她臉不好,便説道:“不必理她,她神經病的。”

“天雲,你真的相信我?”朱晴子看着陳天雲。

陳天雲認真地看着她“那你自己告訴我,你是清白的嗎?”朱晴子眼神閃爍了一下“當然是,我當然是清白的,一切和我無關。”陳天雲笑了“你説沒有,那就是沒有。”

“我只是擔心,那水滴草不知道會不會去警察面前亂説話。”

“放心,不會的,她們要是有真憑實據,早就去報警了,何必來找你?”

“可是胡喜喜讓我離開你,否則就要告發我,雖然我沒做過,只是事情宣揚開去,我的名聲也會受損,只怕,只怕連學校都容不下我。”她想想覺得後怕,眸子一陣陣驚恐。

“何必擔心,只要行得正站得正,誰也傷害不了你,來,我們喝點酒。”陳天云為她倒了一杯紅酒,也為自己添了一杯,温雅的面容搭配無懈可擊的笑容,此刻的陳天雲是一個白馬王子。可誰知道他是一頭微笑着的老虎,隨時出手。

吃過晚飯,朱晴子已經沒心思去看電影了,陳天雲把她送回家,看着她上了樓才離開。

他撥通胡喜喜的電話“魚餌成功撒出,保證水滴草的安全。”

“知道,我在水滴草家,放心吧。”胡喜喜掛了電話。水滴草端着咖啡走過來“她真的會出現嗎?”

“會,主要是你們積怨很深,加上你知曉她的秘密,她怎麼會放過你?”胡喜喜肯定地説。

“一場姐妹,不想看到她下場悽慘。”水滴草嘆氣。

“怎麼?善心大發麼?人家可沒有當你是姐妹,你省省吧。”

“她當不當一回事,我爸爸生前不喜歡我們起衝突,所以我一般都不會主動去撥她們一家。”水滴草把身子窩進沙發,嘆氣道。一張清秀的臉帶着濃濃的憂傷,每個人都有一段故事,説出來都有血有淚。

“當年發生什麼事?”胡喜喜問道。

“我媽媽是第三者,破壞別人的家庭,她是我爸爸的學生,卻愛上了他,然後發生了不倫之戀,我們是被唾棄的一方。他們一家經常找我麻煩,媽咪讓我忍,説我們虧欠了人家,於是久而久之我也覺得虧欠了他們。我見過龍姨,她是個很好的人,很慈祥。很可笑的是,她是最大的受害者,但她卻從未怪責過我和媽咪。我媽咪死的時候,她也來上香,這點我很。”水滴草簡單的一筆帶過,不想仔細敍説。

“朱晴子也找你麻煩?”胡喜喜問道。

“我和她年紀相仿,她算是朱家最討厭我的人,因為讀書的時候我也個同一班,我成績比她好,好朋友也多,她一直很嫉妒我。女人,無論多高明,都免不了會嫉妒別人。”

“也就是你們積怨確實很深。”胡喜喜沉道“那她主動來找過你麻煩嗎?”

“以前她心情不好的時候會上來狠狠罵我一頓,我開始兩年還忍着,但這兩年,我煩躁了,我沒欠她什麼,為什麼要忍?我不是婢女丫鬟,於是開始頂撞她,她曾經推過我撞向桌角,你看,額頭上還有疤痕。”水滴草把劉海撥起來,能看到上面有一道粉紅的傷痕。雖然已經痊癒了,但不難看出當時的傷口一定很深,否則這個疤痕也不會這麼明顯。

“你的童年,想必也過得比人淒涼。”胡喜喜同情地説。

“還好,都過去了。家母去得很安詳,她説終於可以和爸爸在一起了。”水滴草笑得有些淒涼。

“都過去了,別放在心上。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歸宿。”胡喜喜拍拍她的肩膀,嘆氣道。水滴草點點頭,不言語。

“叮鈴鈴…。。”門鈴響了,胡喜喜一愣,示意水滴草去去看看,水滴草湊到門上看出去,對胡喜喜做了個手勢,胡喜喜躲進房間,她拉開門,頗有敵意地看着門外的人:“你來幹什麼?”朱晴子一把推她進屋,然後把門關上,眼裏兇光畢“你找胡喜喜説了什麼?你那天看見了什麼?”水滴草冷冷一笑“應該看見的和不應該看見的,我都看見了。真想不到你竟然下得了手,難道你不怕報應嗎?”

“報應,有報應的也應該是你們母女,毀壞人家的家庭,你們母女都是一樣的賤人,下賤貨。”朱晴子習慣了在水滴草面前出言不遜,如今懷着惡意前來,更是沒有避忌。只是胡喜喜聽到她的話再聯想起她平的為人,覺得很不習慣,她是很懂得隱藏自己,還是本質如此?也許是裝斯文久了,如今釋放出來。

“我們如何罪大惡極也沒你壞,你現在是殺人啊,你是殺人兇手。”水滴草故意要怒她,所以不斷説話刺她。

朱晴子青筋突起,眼神猶如厲鬼般冷魅“但凡知道得越多的人,死得越早,你不知道麼?”

“你為何要殺她?她跟你無仇無怨,而且,她説你想害冠軍,你可以申辯啊,你沒有這樣的心思你可以跟校方解釋,本沒有必要殺她。”水滴草説這句話是出自真心的,無論她對朱晴子又沒有情,她始終是爸爸的女兒,她心裏也很難受,這一次幫助胡喜喜,是希望能勸服她去自首。

“誰説我沒心害冠軍?你錯了,我就是要那歹徒殺了他。可那歹徒終究不夠心狠手辣,要是我下手,我一刀便要她斃命。”朱晴子冷冷地説道。

“你為何這麼恨他?他不過是一個孩子啊。朱晴子,你變得太多了,以前你雖然小氣嫉妒,可你的心腸不至於這麼惡毒,你這樣做,你媽媽怎麼辦啊?她知道了得多難過啊?”水滴草恨不得一個耳光把她打醒,她已經中毒太深了。

朱晴子的情緒開始有些失控“他沒死算他命大,不管對我有沒有利,只要對胡喜喜沒有利我都要做,我要她傷心一輩子,要她的親人一個個死在她面前,包括那死狗。你知道嗎?那條狗對任何人都搖尾乞憐,唯獨對我,總是一副敵意,連一條狗都如此,可見胡喜喜是多麼冷酷霸道的一個人。我要她痛苦,要她難受。我不能眼看着這麼好的男人被她霸佔,她是什麼你知道?她是一個**,讀書的時候便生下了孩子,那孩子説是她姐姐的,可錯了,全世界都錯了,這女人不是好東西,冠軍本就是她親生的。”

“你瘋了,”水滴草冷冷地注視着她“你嫉妒,你還是那麼心狹窄,你見不得別的女人比你成功,你其實並不真的愛上陳天雲,你只是在嫉妒胡喜喜得到幸福,嫉妒她有兒子,條件比你差還能找到這麼好的男人。你錯了,你自我覺太良好,你連胡喜喜的百分一都比不上,陳天雲不會喜歡你,他這輩子只會喜歡胡喜喜一個知道嗎?你太笨了,你連對手是誰都沒有摸清,不自量力,以卵擊石,胡喜喜並非你想得如此不堪,他們的情也沒有你以為的那麼脆弱。拜託你清醒一下,你只是一棵水仙花,顧影自憐的水仙花。你自以為自己高人一等,可你哪裏高人一等?身家還是學識?相貌還是收入?你哪裏比得上胡喜喜?”

“你給我閉嘴!”朱晴子忽然出一把水果刀,猛地朝水滴草撲過去,口裏大聲嚷着:“我説過,知道太多的人都不會長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