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已經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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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既然譽兒挑明瞭來講,今天的事天府門就當作沒發生過。”‘影槍’趙立原都開口不再追究了,其他人就算有話也得硬生生
下去,誰有能耐在四川與唐門一較長短?
“不過…”趙立原緩緩道:“今之事若要善了,徐兄弟,我想你知道應該怎麼做…”面對四方各行了一禮,徐勤又恢復成原來的玉書生:“各位江湖同道,今
是我徐勤做錯了,我侄兒年少輕狂,還望各位
後多加關照、包含…”拿起手中小黑箭,猛地再次
入自己的右肩傷口,力道之猛,黑箭穿透肩胛骨而過,發出刺耳的嘎嘎聲的同時直釘入廳旁巨大的柱子之內:“今
之事,不知這樣的代價,各位以為已然夠否?”徐勤自己面不改
,眾人卻是看得膽戰心驚。來不及阻止,唐譽雙手握拳不住地顫抖,首次將他內心喜怒哀樂展現在表情之中:“舅舅!您何必…”
“住口!我侄兒不懂事,請各位海涵。方才之提議不知諸位意下如何?”
“他的右手這輩子休想再憑自己的力量舉起來了…”項玉釵的話引起了一番騷動,徐勤是以劍聞名的,失去右手,不啻是失去了武功,他簡直已賠上了他的一切!
“呃,我剛剛怎麼睡着了?可能昨晚太晚睡了吧?”
“是啊是啊,我也是。”
“你們也是啊?我還以為只有我呢。”眾人眼裏皆有了然於心的默契,一場風波,就此落幕…長江,小舟。
“原本我是來找你的,可是因為你一直沒有出現,所以我就想法子要你出來…”嚴如霜低下頭,聲音越來越小。
“所以你就答應要嫁給他?”畢天雨的語氣有些酸酸的醋意。接收到嚴如霜的求救信號,項玉釵馬上解危道:“哦?你這是在生氣囉?不知道這都是誰自己一手造成的啊?”如果只有他和項玉釵兩個人的話,他一定老早使出絕招,一邊撒嬌一邊把她給拐到牀上去了,偏偏嚴如霜也在,而且他還從項玉釵的眼裏看到‘怎麼樣?你來呀!’的訊息,畢天雨只有乖乖閉嘴,心裏盤算着下次一定要找機會討回來。
“是他説有事要我幫忙,我才答應的,而且我想這樣也可以順便試試你是不是真心喜歡我…”看到畢天雨的臉越來越臭,嚴如霜的聲音再次變小。
“那為什麼你那晚要説那些話?”畢天雨忘不了那滋味,那苦不堪言的失戀滋味。
“你那些天還不是都跟那個鞏逸涵在一起…”想到這兒,嚴如霜的火氣也上來了,項玉釵看兩人間的氣氛越來越針鋒相對,忙打圓場道:“沒事、沒事,那是他的隱藏身份嘛,他們倆沒什麼的啦。對了,霜霜你還不知道吧?那女孩是寒天青的女兒喔,叫寒若冰。”
“寒天青的女兒!?”嚴如霜赫然站了起來,驚怒道:“你怎麼會和寒天青女兒在一起的!?”對於這個質問,畢天雨用默不作聲作為回答。
“霜霜…不要這樣子…”就在項玉釵的柔聲勸阻中,畢天雨走出船艙,丟下一句:“我上岸走走…”
“他這是什麼意思嘛!?”嚴如霜氣的是他的沉默,在她眼中,那就等於是默認。
“你太沖動了…”項玉釵搖頭嘆道。
“我衝動!?那還不都是因為他…”嚴如霜漲紅了臉,氣呼呼地指責。
“他並不知道她就是寒天青的女兒,我也是觀察了好久才發現的。”
“這不能解釋他為什麼要和她在一起那麼久。”
“你知道小畢是為了什麼來四川的嗎?”
“嗯,因為他以為小夜被寒天青…”
“那位寒姑娘她身上有小夜解藥的線索,她用這作為條件,要小畢留在她身邊。”
“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你我都是女生,你應該也猜得到她這麼做的原因吧?”
“她也…喜歡他?那他呢?他有沒有説什麼…”
“我想…他對於寒姑娘也有一點意思吧。”
“其實寒姑娘和寒天青的關係並不好,簡直可以説是仇家一樣的關係。
寒天青對寒姑娘的母親始亂終棄,在她母親死後留下她孤單面對這樣的身世,她對於寒天青是恨之入骨,你不能用評斷寒天青的眼光來評斷她,那對她並不公平。”
“那他為什麼不解釋?他説了我就會聽了呀。”
“唉…你的態度不對,你應該知道他對你總是有着一份自卑,而你剛剛的樣子,好像要吃人似的。你們之間的問題…我也不便多説什麼,你自己想想吧。”嚴如霜偏頭望向窗外,和畢天雨好不容易才挽回的情,又出現了一絲裂痕…***西方遠處的天空佈滿了烏雲,畢天雨的心裏也是一片的陰霾,該怎麼樣面對霜霜呢?
他不想要改變她,冷傲而一絲不苟,輕易就能拒人於千里之外,那是她早已深柢固的人格特質,卻也是最
引他的獨特氣質,雖然對他,嚴如霜總是會展現難得的温柔,但是他知道她並不是那樣的女孩。
情中如果有了刻意,那不自然的氣氛任誰也掩飾不了,恍惚中,想起小夜純粹以他的快樂為快樂的衷心相待,想起小釵天真中又帶有成
風範的童心未泯,想起小冰那連她自己都不敢承認的深深鍾情。
想起她…際被人輕碰了一下,畢天雨猛然心中一驚,自己竟然如此疏忽防備!?他回頭看了一眼,那是個不起眼的,瘦瘦小小的男孩。這可能是他為求生存的手段吧?
摸了摸另一邊的口袋,還有幾兩銀子,那錢包就送給那孩子吧,想到那孩子看到裏面時可能會有的驚喜笑容,畢天雨不笑了一笑。
“錢包被扒走了還笑得那麼開心?”嚴如霜的聲音就在身旁,聳聳肩,沒有多作解釋,他只是不想讓小男孩失望罷了。
“真是的,你就是那麼怪。想不想吃東西?嗯…當然是我請客。”齒一笑,他的心情正好,對於她的提議正是求之不得。看得出來他的心情很好,嚴如霜也不想在這時候多説什麼,挾了幾口菜之後就放下了筷子,看着他大快朵頤。
覺到她的視線,畢天雨停下了風捲殘雲般的吃相,抬起頭來看着她。
“我們…沒事了吧?”嚴如霜一手撐着下巴,看向窗外,她討厭兩人之間有這樣的覺。
突然起身橫越過桌面,畢天雨踮着腳尖,輕輕在她臉頰印上一吻。所有人都驚訝地看着這驚世駭俗的一對,只把嚴如霜窘得不知如此是好了,看着她先是意外,然後臉紅。
然後低下頭無限困窘的樣兒,畢天雨這才開口:“本來是沒事,現在可能就有事了…”倆人並肩而行,這長江河畔的無名小鎮哪兒曾出現過如此美麗的女孩?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嚴如霜的身上,只見她滿面通紅,簡直快到無地自容的地步了。
原來她的羞澀全來自身邊的他,畢天雨刻意牽着她的手,説什麼也不放,半強迫地要她陪他到處亂逛。
忽然覺到身旁的他似乎有些不對勁,順着他的視線看去,嚴如霜看到方才那名男孩躲在遠遠街邊的角落,向着身旁的幾名大漢説了些話,還向畢天雨指了一指。
畢天雨放開了握着嚴如霜的手,他現在非常的…他不想自己現在這種心情讓她知曉。怎麼會忘了呢!?他暗恨起自己的疏忽,男孩臉上的處處瘀傷簡直就跟他身上曾經有過的一模一樣!
他知道自己改變不了什麼,那男孩的未來是掌握在他自己的手中,但是他知道自己至少可以好好的教訓眼前那批蓄意向他靠近的人。
兩方漸漸地靠近,那羣人之中剛剛和那男孩説話的那個人突然用肩膀撞了畢天雨一下,然後非常誇張地跌到街邊,口中慘叫不絕,而那羣人則是面帶狡獪笑容地看着這一切。
“哎呦…”畢天雨直到此時才輕輕叫了一聲。
“喂!公子哥兒呦,你撞倒了我們兄弟,這筆帳該怎麼算啊?”其中一人開口道。無所謂地聳肩,畢天雨淡淡地回道:“是他來撞我的,不關我的事啊…”在那羣人眼裏看來,這瘦瘦高高的少年已經被嚇壞了,至少他們是這麼覺得,那人又道:“拿出咱們兄弟的醫藥費,再加上些壓驚的紅包,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哦!”這時他們才注意到站在畢天雨身旁的嚴如霜,她的美豔馬上讓這羣人眼中充滿了惡的光芒:“現在我改變主意了…你得把她留下。”
“現在我也改變主意了…”忍了好一會兒,還是壓不下心頭的那股氣,畢天雨決定用自己的方式解決:“你們的兄弟剛才撞到了我,這筆帳,你們想要怎麼算?”恐怖與危險的氣氛自他的身上緩緩散發,冰冷而充滿憤怒的眼神一一掃過那羣人:“如果他撞傷了我怎麼辦?雖然他沒有,但是我已經生氣了,你們想要怎麼解決我的怒火呢?”他突然像換了個人似地變得讓人不由自主地到害怕,那人結結巴巴地説道:“你…你別太囂張!我…我們老大的表哥可是長江聯宜昌分舵的小組長喔!”
“哦!”畢天雨輕笑道:“小組長啊,混得還不錯嘛?哪,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