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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2章無法拒絕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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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比白童惜更瞭解孟沛遠的劣

這個男人將她劃分為他的所有物,好的壞的他都要一手掌控。

從東區項目中得到了意料之外的答案,孟沛遠立刻就覺得有什麼東西離了他的控制,而她,正是那個“東西”!

“孟沛遠,實話告訴你,我一沒偷二沒搶,在政府大廳裏走的是正規的申請渠道,更沒有你想象中的金錢或者**易,所以你那顆急於戴綠帽的心,可以放回到肚子裏面了。”面對白童惜犀利的措辭,孟沛遠不由有些惱:“你能不能不要胡攪蠻纏!給我好好説話!”他是真的在關心她,可從她那張明豔小嘴裏吐出來的話,只會讓人分分鐘的想要掐死她!

“是!誰讓我是女人呢,胡攪蠻纏是女人的權利不是嗎?你孟二少第一天認識我?”説着,白童惜側身去掰車門,結果發現車門還鎖着,不扭頭對孟沛遠説:“把門開開,你不想我繼續待在車裏,影響你的心情吧?”*順利從車上走下來的白童惜,一鼓作氣的把車門甩上後,正抬步離開。

忽地,孟沛遠緊繃的嗓音從降下的車窗口傳了過來:“等等!”

“又等什麼?”白童惜內心一緊。

回過身的時候,發現有一袋東西從車窗口被孟沛遠扔了出來。

白童惜條件反的伸手接住。

低頭一看,發現孟沛遠扔出來的是眼科醫生給她開的那些眼藥,原因是因為她剛才着急下車,所以忘了拿。

就在白童惜剛把藥袋接住之後,只聽耳邊響起汽車啓動的聲響,她掀起眼簾一看,孟沛遠已經打着方向盤,調轉車頭離開了。

雖然如願把他給氣走了,但白童惜的內心深處卻盈滿了惆悵。

她不是故意要跟他胡攪蠻纏的,她只是為了逃避他的追問。

她沒有別的辦法,只能這樣的去怒他,好讓他把她趕下車。

如果剛剛在車內,她任由孟沛遠一路往下問,不僅温麒藏不住,就連喬司宴也藏不住。

雖然不知道孟、喬兩家過往到底發生了什麼矛盾,但她不想成為這場矛盾下面的犧牲者,建輝地產就更不行了!

*夜,九點。

白童惜洗完澡後,突然聽到門口有敲門聲。

“來了!”她緊了緊浴袍的繫帶,踩着鞋往門口走去。

用手輕輕一擰門把手,白童惜把門掀開的那剎,就見她的門口,杵着一個身着西裝,身形高大的男子。

她儘量如常的開口問:“你回來了?”孟沛遠沉沉的説:“嗯,今晚有個飯局,我喝了不少酒,現在胃有點疼,你能給我煮粥喝嗎?”

“可以。”白童惜忍不住應了一聲。

下樓的時候,見孟沛遠的身形微微晃動了下,白童惜驚的伸出手去撐住他的身體:“你沒事吧?”這個男人到底喝了多少酒啊?居然也有站不穩的時候!

孟沛遠看了她一眼,她纖瘦的胳膊和肩膀,要支撐住他其實很不容易,他不由的撥開她的手,説:“我自己能行,不用你扶。”白童惜瞪着他:“這個時候你就不要逞強了好吧?你剛才在樓梯口晃得那一下,要是不小心真摔下樓了怎麼辦?

你要是有個萬一,到時候指不定被有心之人編排成我把你推下樓的,我可不想背這個黑鍋!”説着,重新去攙住他的胳膊。

孟沛遠眯了眯眼睛:“有心之人?你是在説媽吧?”白童惜翻了個白眼:“我可沒有這麼説,你不要隨便冤枉人!”孟沛遠輕輕一哼:“眼睛本來就不好看了,還翻白眼,你想嚇死誰?”白童惜立刻意識到自己的眼睛還是紅的。

她迅速調開視線,嘟嘟囔囔的説:“説得好像你的眼睛就很好看一樣,還不是紅得跟兔子一樣。”

“…”孟沛遠。

*到了樓下餐桌,白童惜氣吁吁的把孟沛遠放到座位上後,正準備進廚房。

餘光一掃,就見乾淨的餐桌上放了一袋東西,她不由的問:“那是什麼?”

“粥。”孟沛遠答完後,將袋子扯到自己面前,十指靈活的把活結打開,從裏面取出兩個保鮮盒,十分隨意的説:“我在回來的路上看到有人擺攤,就買了。”白童惜不解其意的問:“你買了,為什麼還要叫我下來給你煮粥?”

“我只是想試試看,你會不會答應我的要求。”孟沛遠説着,黑眸中多了幾分志滿意得的笑,結果無疑使他十分滿意。

白童惜卻有種被愚了的覺,一擺手,就要上樓。

清楚自己把她給惹了,孟沛遠適時的挽留道:“你就當我喝醉了,跟你説了醉話,嗯?”白童惜知道孟沛遠這是在給彼此找台階下,於是轉過身來,敷衍的説道:“既然你已經買了粥了,那你就快喝吧,我眼睛有點不舒服,先回房休息了。”孟沛遠卻在這時,把其中一份白粥往白童惜的方向一推,輕聲道:“一起。”白童惜怕一跟他待在一起,他就又要問她東區項目的事,立刻婉拒道:“我剛吃飽…”

“就當是陪我吧。”孟沛遠放緩了音調。

不僅如此,他的眼神到神態都透着一股疲憊,實在是讓人很難拒絕。

白童惜忍不住想,他是不是為了c河一事,所以才把自己搞得這麼累的?

肯定是了!

孟景珩都説了,孟沛遠為了處理她的事,非但曠工,還掐掉了一個個的電話,沒準今晚的應酬,就是為了安撫那些被掛斷電話的生意夥伴才去的。

見白童惜立在原地看着他發呆,孟沛遠的面沉鬱了一下:“如果眼睛實在不舒服,就回房睡覺吧。”嘴裏,他還是努力保持平和,畢竟白天也吵,晚上再吵,他本就不太清醒的腦袋就要炸了!

白童惜默默拉開椅子,坐了下去。

她勇於反抗他的強迫,卻獨獨無法拒絕他的温柔,哪怕只是片刻的。

*白童惜掃了一眼保鮮盒裏的粥,淡淡發問:“只有白粥嗎?”孟沛遠意識到什麼的將丟在一邊的袋子拿了回來,手伸進去後從裏面摸出了一小包醃蘿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