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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爾泰與珍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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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可以問問她準備給老佛爺送什麼壽禮。想完,令妃換過伺候的丫鬟,吩咐道“趕緊給我梳妝打扮,我要去珍妃妹妹那裏。”

“是,娘娘。”那丫鬟扶令妃起身,將她攙扶到了梳妝鏡前,透過悠悠的燭火,令妃分明看到了銅鏡中的自己,那白晰的面龐上,泛着點點紅之,***“爾泰,你在想什麼?”見爾泰沒有説話,不知在想些什麼,珍妃率先打破了沉默,好奇的問道。

“嗯?”爾泰將思緒從七彩狼氣中拉回現實,對着珍妃微微一笑“我在想向你這樣的大美人,為什麼非要來皇宮中做這麼危險的卧底呢?”聽爾泰稱讚自己漂亮,珍妃俏臉一紅,腦海中不自主的又想起了剛剛兩人的火熱和情,心裏火辣辣的,臉上跟發了高燒似的發燙。珍妃微微側開目光,皓齒輕咬紅,羞答答的説“人家哪有你説的這樣好看。”嘴上這樣説,心中卻是甜絲絲的,像是喝了蜂

“就有就有,我的好幽兒最漂亮了。”爾泰嬉笑着,在珍妃羞紅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後者愈發的羞澀了,就好似熱戀中的小女孩初次得到情郎稱讚時的表情一般,珍妃是一個有着雙重氣質的女人,平時莊重大方,貴妃架子十足,令人不敢親近,但一到牀。上,卻又野味十足,瘋狂而又亂的合或主動勾搭男人在自己身子上衝擊。

更有甚者,在事後的愛撫中,聽到佔有自己身子男人對自己的誇讚,竟然又出了小女孩才有的嬌羞,如此複雜而又不失誘惑的氣質集於一人身上,如何不令男人為之瘋狂!

爾泰是現代穿越來的人,在網絡上常聽男人們説起,説最能勾起男人慾望的女人都是,在牀上風騷蕩婦,在外貞潔烈婦的極品女人,而珍妃,正是這樣的女人,她不同於爾泰其他好過的女人,在牀。

上翻滾時刻意保留着一份女的嬌羞,保守中偷偷追尋着刺,珍妃她截然相反,她不僅搔首姿的擺出各種人的姿勢來挑逗男人的視覺神經,甚至還會主動的推倒男人,‘騎’在男人身上找尋着野的釋放。

這樣野味十足的女人,怎不讓男人慾罷不能?試想,男人征服女人,男人推倒女人,不正是男人魅力的體現?而在瘋狂尋求生理刺的過程中,女人徹底被男人的能力降伏,反過來瘋狂的推倒男人,不更是將男人的魅力淋漓盡致的詮釋出來?

不得不説,經此一戰,兩人都深深的戀上了對方身子,都渴望着再有一次疾風暴雨般的衝擊,完成靈與的完美而又狂亂的結合!不過男人再強,事後也是需要一點緩衝期。

尤其是在下一次的疾風驟雨來臨之前,必要的愛撫,有利於下次‮趣情‬、情調的發和增強、靈與靈、靈與結合的深度和廣度!

爾泰嘴巴含住珍妃的頭,舌尖勾動挑撥着,嘴裏含糊不清的問出了先前的問題“幽兒,你為什麼要來宮裏做卧底?”珍妃雙手撫住爾泰的臉頰,手指在他的耳垂上撫摸,雙眸半閉,嬌陣陣的嬗口輕啓,回道“為了報仇!”區區的四個字,即便是在珍妃呻之時,也是顯得有些冰冷的意味,那離的眸子中,泛起了一抹濃濃的怨恨。這語氣太冰冷了。

連在珍妃的高聳上埋頭忙活的爾泰也受到了一陣涼氣,他不由的停止了動作,抬起頭惑的看向珍妃,原本在他想來,珍妃應該只是十四王爺的心腹和埋藏在皇宮中的棋子,執行十四王爺的命令罷了。

見爾泰向自己看來,珍妃苦澀的一笑,道“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又佔有了我的身子,我也不瞞你了,我的爺爺是胡中藻。”

“胡中藻?”爾泰吃驚的張大了嘴巴,期期艾艾的問道“是那位官居內閣大學士的胡中藻胡大人?”

“是。”珍妃的眸中,淚光閃爍,幽幽的燭光下,顯得格外淒涼。爾泰看到珍妃的嘴角在微微的抖動着,被自己壓在身下的嬌軀也在急劇的戰慄着,他心中一痛,想起了高中時在歷史課本上的一幕介紹,胡中藻案,幹隆朝最大的文字獄,號稱牽連着不下數萬人。

不過具體胡中藻是因為什麼原因被拿下的,歷史課本中沒怎麼提及。

“你,你爺爺是犯了文字獄,他寫了什麼反詩嗎?”爾泰問道,他忽然發現珍妃看向自己的眸子中,也含着一層恨意,猛然意識到自己説走了嘴,觸碰到了珍妃的傷口,忙支支吾吾的解釋“我,我,不是這一個意思,我是…”珍妃扭過了頭,不看着爾泰,自顧打斷他的話,語氣愈發的冰冷“加之罪,何患無辭。”

加之罪?”爾泰喃喃的重複着這四個字,難道歷史課本上描寫有誤?

“是,就是加之罪,我爺爺是鄂爾泰大人的門生,官居內閣大學士,其時鄂爾泰和張廷玉有隙,各立朋黨,互相傾軋,我爺爺被迫捲入其中,為幹隆狗皇帝所惡,他密令廣西巡撫收集我爺爺任廣西學政時所出的試題和所蒐集、撰寫的詩稿,從中查找反清的言論。

後來又召集羣臣,撮舉我爺爺的一首詩‘一把心腸論濁清’,説把‘濁’字加在國號‘清’上是何居心?污衊我爺爺是詆譭朝綱,暗思前朝,言論悖逆、怨望之處甚多。”珍妃神情愈發憤恨,幾乎是咬着牙恨恨道“狗皇帝把我爺爺和我們族人處斬,又將與我爺爺有牽連的朋友、師友、鄰居、刊行書稿和購買書稿、印刷、雕版等不下三萬人殺頭的殺頭,放的放,他們的女眷,都被放寧古塔給披甲人為奴,你説,這樣的血海深仇,我能不恨?我能不報嗎?”

“該報,這種不共戴天之仇,不報枉為人!”聽着珍妃的敍述,爾泰眼眶也有些濕潤了,神情憤的怒吼起來,他本就是現代穿越來的人,對於大清朝沒有任何的情。

而且最反的就是可惡的文字獄,有時候憤青勁兒頭上來的時候,恨不得去挖康熙、雍正和幹隆的墳墓,挫骨揚灰!

“你也覺得此仇該報?”眼見爾泰如此的憤,珍妃將疑惑和夾雜着淡淡不屑的目光投向爾泰。

見了珍妃複雜的目光,爾泰只做不見的回道“你不用這樣看我,我雖是皇帝的御前侍衞,但也是一個有血有的男人,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你的仇就是我的仇,我會幫你報的。”聽了爾泰正氣凜然的一番慷慨昂的保證,有那麼一瞬間,珍妃的芳心中湧起了一絲的動,不過轉瞬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這些年她太苦了,對於男人的話,她從來不會相信。

就好似十四王爺偶然中救了自己和自己的姐姐,換回了自己一條命,珍妃對十四王爺恩戴德,卻沒有想到,十四王爺只是把她當做一枚棋子來使用,從救自己的那天起,就請了無數個師父教自己琴棋書畫,甚至還請了青樓的頭牌女子,教自己媚術,以便勾。引、魅惑男人。

數年後,十四王爺就買通了關係,讓珍妃在秀女大選中奪魁,後來又得幹隆寵信,一步步爬上了貴妃的高位,但榮耀和地位,卻始終抹殺不了珍妃心中的恨意,她無時不刻不在尋找刺殺幹隆的時機。

但她始終無法下手,一方面是幹隆實在過於狡猾,而另一方面,則是大清朝的變。態的規矩讓自己無從下手。

這極為變態的規矩就是,每當皇帝和娘娘行房的時候,都有一名當值的太監在旁,手持皇帝起居錄,記錄下皇帝和娘娘行事的過程、甚至細節,更加變態的是,連娘娘在興奮時叫了幾聲,是怎樣叫的,都要一一記錄在冊,據傳言,還有專人查驗的,若是在此過程中,娘娘若是因為動,説了些媚骨的話,則會被人怒斥為風騷。

因此礙於有執事太監在側,房外又有侍衞,珍妃一直未敢動手,她心中恨透了幹隆,如果此時殺了幹隆,自己一定會被一擁而上的侍衞們亂刀刺死,那豈不成了跟幹隆一起殉情嗎?

她不齒為此,因此一直忍辱負重到今天,好在不久後,幹隆就被毒害成了tj。

“幽兒,我一定會幫你報仇的。”見珍妃良久不語,嬌軀劇烈的戰慄,神情悲憤,顯見得是回憶起了先前的仇恨和辛酸,他抱緊了珍妃的身子,正的保證道。

其實他這話倒不是無的放矢,穿越重生後的爾泰與幹隆,早就沒有了那種隸屬的臣子關係,甚至於在某種程度上,爾泰將會是幹隆最想除之而後快的一類人,他給幹隆…帶了綠帽!儘管此時幹隆tj了,不經常出入後宮。

但早晚有一天,爾泰和他妃子們的‘姦情’,會被他發覺的,而那個時候,無法忍受恥辱的幹隆,一定會下令處死爾泰以及和他有染的妃子們,甚至還會誅滅爾泰九族!

因此説來,在某種程度上,爾泰與珍妃,都是與幹隆站在了對立的層面上,為了保護自己以及自己的女人、家人,爾泰勢必會與幹隆兵戎相見!

而在此之前,爾泰必須要加緊培植自己的勢力,雖然勢力不一定能與幹隆的整個天下對抗,但至少能夠保證在幹隆的屠刀下,保住自己和自己女人、家人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