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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完美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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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依妹妹,你在説什麼傻話啊!”黎月姿笑説着,走到白依身旁,伸手去搭她的肩膀。

“別碰她!”我大叫一聲,想阻止黎月姿,但是已經遲了。

白依肩膀上突然冒出一朵巨大的電火花,黎月姿的手正碰在電火花上,頓時全身一陣猛烈地顫抖,倒飛出去,手臂的袖子給震得稀爛,雪白的手臂上焦糊了大片,鮮血淋漓。

黎月姿重重地砸到地上,全身纏繞着細小的電火花,搐了一陣之後平靜下來,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樓頂上的幾個人,木老、火少、開膛手傑克全都驚呆了,他們全都一臉愕然地看着白依,就像看到了火星人一般驚奇。

到一陣發出心底的嚴寒,這的確是大法師白-撒瑪莉亞,如果是白依,她是絕對不會傷害黎月姿的。

用天魔眼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黎月姿一眼,她身上毫無生氣,心臟已經停止了跳動,連大腦都停止了活動。黎月姿這樣子,已經與死人無異,難道她就這樣死了?

我沉聲説道:“木老、火少、傑克,你們下去,這裏讓我一個人解決。”木老和火少一言不發地抬起黎月姿,轉身下樓。傑克摸了摸腦門,嘀咕了一句:“這女人不是蕭先生的女朋友嗎?怎麼突然翻臉不認人了?奇怪,實在奇怪…”跟在木老火少身後下了樓。

樓頂上只剩我和白-撒瑪莉亞。我靜靜地看着她,她幽藍的瞳孔中放着妖異的藍光,一頭藍髮在夜風中輕揚。

我和她之間的距離是十五米,以我現在的速度,我可以在0。1秒之內掠到她身邊,搶走她手中的魔法石。當我正動着這個念頭的時候,白-撒瑪莉亞説:“你不要想憑速度搶走深海之心,你的速度的確很快,但是你不要忘了,我在空間魔法上的造詣很深厚,我的瞬間移動絕對不會比你慢。如果你敢有任何異動,我就立即抹掉白依的靈魂印記!”

“不要!”我連忙表明清白:“我哪兒敢呢?”心裏卻在暗罵着:“媽的,你也太了吧?連我的心思都猜得到,這大法師也太厲害了!”搶魔法石計劃胎死腹中,面對與白依一體的白-撒瑪莉亞,我有點束手無策。

白-撒瑪莉亞冷冷地看着我,從牙縫中擠出好像嚴冬一般寒冷的聲音:“蕭鋒,第一次和你手,是因為我的魔力沒有徹底恢復,受傷的身體也沒有痊癒。現在我有‘深海之怒’在手,神力、魔力、身體狀態都在巔峯狀態,你已經不是我的對手。我要你為你對我身體的褻瀆付出代價!”我聳了聳肩膀,説:“既然你認為我褻瀆了你的身體,那麼能否允許我用身體來償還?我會所有的愛姿勢,我的持久力也是一的,保證讓你滿意。如果你願意的話,我也可以在牀上躺成大字,隨便你怎麼玩都可以…”説着,我擺出自認為最帥的造型,朝她放了幾個電眼。

硬的不行,就來軟的,換個方式也許行得通不是?

“你…”白-撒瑪莉亞顯然沒有想到我會説出這種話來,俏臉上蒙上一層嚴霜,但也同時飛上一抹紅暈,她氣呼呼地説:“蕭鋒,我不會再任由你輕薄了!”説着,雙手捧起魔法石,高舉過頭頂,魔法石綻放出一團碧波般的藍光,將魔法石包裹其中,看上去就像捧着一團藍的水一樣。藍光照亮了白-撒瑪莉亞的上半身,襯着她飄揚的藍髮白裙,別有一種妖異的美

“賭債償”宣告產,大法師白-撒瑪莉亞對本人的提議不興趣…

“等一等!”我見她已經準備唱咒語,忙出聲阻止她“法師大人,現在魔法石在你手裏,一切由你作主。我不會輕舉妄動,請你也不要衝動。在殺我之前,你能不能聽我把事情講清楚?其實一切不是你想象的樣子,我和白依是真心相愛的…”

“夠了!”白-撒瑪莉亞冷冷地打斷了我“蕭鋒,你以為我跟白依一樣好騙嗎?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對白依做過了什麼事,在我靈魂沉睡的時候,你利用她的靈魂剛剛成長,還非常幼稚的機會,奪取了她的貞節,騙取了她的信任和情!你還想把她賣掉,換取財富,你和她真心相愛?鬼才相信!你分明是利用她的魔力,來達成你自己的目的!”我搖頭苦笑,她説對了一半,我曾經的確是那樣的人,我對她做過的事,也的確很卑鄙。可是現在一切都不同了,我變了,白依也變了。

“法師大人,白依並不像你想象的那樣幼稚,她的靈魂已經成長起來了,她已經是一個完整的生命。你沒有理由抹殺她的存在。”

“我的身體我作主,蕭鋒,這件事已經輪不到你來管了!”白-撒瑪莉亞完全不近情理“再説,我已經應她的要求,幫了你一次,現在説什麼我都不會放過你和白依了!”我低下頭,看了會兒地,又抬起頭,看了會星空,然後直視白-撒瑪莉亞,用最真誠的目光直視着她。

“曾經有一個傾國傾城的美人站在我的面前,可是我沒有珍惜。等到她視我如仇敵的時候,我才追悔莫及。塵世間最痛苦的事莫過於此,如果上天能給我再來一次的機會,我會對那個女孩子説三個字:我愛你。如果非要在這段愛上加一個期限,我希望是…一萬年。”兩行熱淚從我眼角滾滾而落,透過朦朧的淚光,我看到白-撒瑪莉亞冷如冰霜的臉上已經漸漸起了變化。

“你…説什麼?”

“我愛你,是的,我愛大法師白-撒瑪莉亞。”我的喉頭在哽咽,聲音在顫抖,略帶沙啞,我伸出手,向着白撒瑪莉亞走近:“相信我,瑪莉,自從在曾大牛的浴室第一次見到你時,我就已經深深地愛上了你。你藍的頭髮,藍的眉,藍的眼睛,還有狠狠地打在我身上,讓我皮痛苦,心裏卻無比甜的魔法彈,都讓我那樣的刻骨銘心。寒冷鋒利的冰錐刺傷了我的體,卻在我心中留下難以磨滅的印記。我永遠記得你施放魔法時的樣子,呼嘯的旋風中,狂亂的雷電裏,你飆的英姿就像那墮入凡間的女神,就連你生氣時的樣子,都是那樣的美豔動人。我愛你,瑪莉,你是我心中的太陽,噢,萬能的上帝啊,請允許我以你的名義紡…我,蕭鋒,天魔,生平最愛的,就是那僅僅見過寥寥數面的大法師瑪莉。瑪莉你知道嗎?每當我壓抑不住心中的思念,想見你一面之時,卻不得不把你綁起來,因為只有那樣,你才會安安靜靜地讓我看一眼你。我不怕你打我,我甚至希望你的雷電和魔法彈能砸到我的身上,因為那是愛的證明…可是瑪莉,我不能不綁着你,因為我怕一旦鬆開,你就會像那珠一樣蒸發,像那小鳥一樣飛走。你是那樣的地強大,你的魔力驚天動地,我一介凡夫,又怎能留得住你?親愛的瑪莉,我對你所做的一切,那全都是因為愛啊!因為刻骨銘心的愛,所以我無法忍受你的離開…瑪莉,接受我對你的愛吧,只有擁有你的愛,我的生命才會完整…”説到這裏,我已經淚滿面。

説話間,我已走到了白-撒瑪莉亞的身前。她愣愣地看着我,冰冷的神情已經完全被錯愕所替代。我看到,她的眼中泛起了淚光,她的鼻子在隱隱**,她高舉過頭頂的雙手已經放了下來,魔法石上不再閃耀那刺目的藍光。

我一隻手輕輕握住了她的雙手,她沒有任何反抗的動作,任我握着她柔若無骨的纖手。

我另一隻手摟着她的肩頭,將她擁進懷中,緊緊地擁抱着。

“瑪莉,能賜予我你的愛嗎?我愛你勝過愛上帝,你純潔的身體是我頂禮膜拜的神明,你藍的眼睛是我生命中最燦爛的寶石,噢,瑪莉…”白-撒瑪莉亞喃喃地説:“蕭鋒,你説的,比遊詩人的詩歌還動聽…你真的愛我嗎?以神明上帝的名義起誓?”

“是的,”我到白-撒瑪莉亞眼中已經淌出了熱淚,沾濕了我的衣:“以上帝的名義起誓,我永遠愛你,這輩子都不會離開你…”説話間,我悄悄取下了她手中的深海之心。

“嗚…真好,蕭鋒,我原諒你了,你是第一個敢向我示愛的男子…你的話很真誠,我從沒有見過像你這樣真誠的騎士…不過我不允許別人和我共用一個身體…我還是會抹去…”她的聲音漸漸地低了下去,我知道,白-撒瑪莉亞的靈魂在深海之心離開之後,又陷入了沉睡之中。

我深一口氣,胡亂抹掉臉上的淚水,嘿嘿笑道:“不好意思,我不信上帝,剛才所有的誓言作廢!媽的,用真氣催生眼淚還真是難受啊,早知道準備點眼葯水了…”這時,懷裏的白依醒了過來,她抬起頭,看了我一陣,歪着小腦袋説:“蕭哥哥,你怎麼了?眼睛怎麼紅紅的?啊,這裏是哪裏?我怎麼又出來了?蕭哥哥你知道嗎?我見到白-撒瑪莉亞了!她同意我幫你,但是條件是幫完你之後就把我關進小黑屋子…”看着白依,我心中不由一陣陣痛。還好我夠機靈,騙取了白-撒瑪莉亞的信任,否則我雖然不會真的敗給她,可是白依就危險了啊!

如果真的失去白依,我不知道我會變成什麼樣。也許,我會真的成為一個完全失控的惡魔,把這世界變成地獄,直到有人能將我降伏吧!

血鬼女皇出現之後,最大的危機已經過去,我一邊哄着白依,一邊和她往樓下走去。黎月姿的傷勢不知怎樣了,被那樣大一團電火花炸中,是個人都會死掉。但是黎月姿現在好像已經不是人了,應該不會死的。

木老、火少、開膛手傑克、小和尚、龍傾城等等,所有人都守在樓梯口,看到我和白依安然無恙地出現,他們才鬆了口氣。不過現在所有人看白依的眼神都是怪怪的,可能都知道白依有雙重人格這件事了吧!

“月姿呢?她怎麼樣了?”我問木老。

木老説:“黎小姐沒事,呼和心跳都已經恢復,就連身上的傷也自行痊癒了。只是還沒醒過來,仍在沉睡中。”我點了點頭:“沒事就好。教官,分散到各島上的兄弟被血鬼女皇誆回來了,不過今天晚上紐約被破壞得已經足夠了,沒必要再做下去。你和屠夫、傑遜去安排一下,讓兄弟們好好休息,明天給他們發獎金。博士,你幫傑克安排一下房間,從現在起,他也是我的兄弟了。”開膛手傑克跟着木老、火少下來這麼久,與龍傾城等人之間應該認識了。他大名鼎鼎,又是活了三百多年的老怪物,看得出來,龍傾城等人對他還是有幾分尊敬之意的。

龍傾城、王峯、傑克遜領命下去辦事了,剩下的人也被我打發回了各自房間。

我和白依來到黎月姿的房間,推門進去,走到卧室的牀前,只見她仰躺在牀上,睡得正沉。

黎月姿的鼻息很均勻,放在口的手臂潔白如玉,果然如木老所説,手臂上的傷口已經痊癒,連一絲疤痕都沒留下。

“白依,治療魔法能不能達到這種效果?”我問道:“停止了呼和心跳,連大腦活動都停止,整條手臂被電焦多處,皮開綻,能不能用治療魔法在短時間內達到這種效果?”白依搖了搖頭:“不能。照你的説法,人都已經死了,再強的魔法師都不能讓人起死回生。”我點了點頭:“這就奇怪了。據我所知,血鬼的確是有不死之身的,受傷後也不會留下疤痕。可是月姿已經不是血鬼了,她連陽光都不怕。到底,是什麼原因使她能夠有這樣怪異的身體?難道又是因為我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