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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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涵寂騎着她那五十西西的小綿羊“小藍”穿梭在擁的新生北路上。她剛好碰上了上班上課的尖峯時間,心裏可是焦急如焚的。
今早她趕着去學校的期末考,她今年是台大中文系大三的學生。
想來可能是自小受到闕宇震的“栽培”影響,每次她一做錯事,闕宇震就罰她抄寫一堆論語、孟子的。搞的她自小就“飽讀詩書”考大學志願表填了四、五十個,偏偏又讓她考上了台大中文系。
唉…沒法度了。她註定要“之、乎、者、也。”一輩子的,認命吧。
説到闕宇震這人,想她十歲那年被老爸帶回家,又多了個哥哥疼她,合該她朱涵寂之後的人生應是一片幸福的康莊大道。
結果咧…呵呵呵--不是!
闕宇震管她管到鬼上身了,連他高中畢業後,到德國唸法律的那幾年,他老大也有本事隔空搖控她。每年還回來一次跟她“團聚”而且最過分的是,也不知他給了她老爸和新哥哥--黎冠廷什麼好處,這兩人竟幫着他“監視”她。
不過,闕宇震到德國那六年的時間,也算是她的太平年了。因為至少她不用直接面對他的“指導”而如果你以為闕宇震回來台灣那天,他們兩人會上演一段久別重逢的歡快哭鬧戲碼,那你就錯了。
闕宇震忙着他的律師事業,而她則忙着吃喝玩樂啦。
“啊,啦!又紅燈了!”朱涵寂眼見號誌燈就要從黃燈跳到紅燈,她心裏直嘟糟。第一堂是考那死胖子的“修辭學”她如果有膽給他遲到,那死胖子肯定會在她成績單上做文章的!
“靠,不管了。衝吧!”朱涵寂右手一轉,油門一加,便驚險而順利的“過”了馬路,她得意的笑了。
“嗶--嗶--嗶--”唉--人生的快樂都是短暫的。
一位警察突然從行道樹後跳出來,手持警夠焚聲要她靠邊停車。
朱涵寂認命的停住她的“小藍”左手將安全帽的前蓋打開,看着這位戴着墨鏡,全副武裝的警察,朱涵寂這才發現,這條子的哈雷正停在騎樓。
他媽的,這些“保母”老愛搞偵探!
路逸擎將警掛在
帶上,忍不住讓朱涵寂那仙靈的美給
眩了眼。
真是個美人!
路逸擎讚賞的打量她一眼,但仍盡忠職守的開口詢問。
“小姐,你沒有看見紅燈嗎?駕照拿出來。”朱涵寂坐在“小藍”上,用兩腳平衡住車身,努力裝出無辜的臉,乖乖的奉上駕照。
“有啊,只是沒看到你。”路逸擎對她的誠實到好笑,但他未讓笑意自他嘴角
出來,他眉梢一揚,點點頭。然後二話不説的拿出罰單,直接寫了起來。
“啊--”朱涵寂見他沒得商量的開她罰單,忍不住大叫出聲。
要死了,這罰下去怎得了!她老爸朱慶麟雖然是個有錢的凱子,可是為了奉行宇震的要求,她每個月的零用金可比老人年金還少耶。
朱涵寂又從包包裏翻出學生證,小手高高捧起,甜美的嬌顏一下子黯淡無光,故作楚楚可憐樣,眨着她那又長又捲翹的濃密睫,語氣還帶着抖音的開口巴結道:“大哥,小女子有學生證,可不可以念在初犯,打個折扣,開張『學生票』就好。拜託啦,呵呵呵…”
“哈哈哈…小姐,你很幽默哦。”路逸擎開着罰單的手忍不住動起來,他好笑的回道。
這小丫頭的反應還真是靈!
“啊,麥安呢講,麥安呢講。大家歡快就好啦!”朱涵寂笑眯了眼,一臉得意又不敢恭維的用鄉土音説道,佯裝海派。
“哈哈哈--好,一句話!”路逸擎也朗聲大笑,突然很阿莎力的喊了一句。
朱涵寂熱烈而期盼地看着他屏息的等着。
結果路逸擎很認真的吐出一句:“辦不到!”
“喀!”朱涵寂笑容在嘴角凝住,咬牙切齒的瞪着認真在罰單上揮筆的路逸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