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六章主動與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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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嫺亦旁若無人,從容地走在宮中的長巷裏,剛轉過一個轉角,一隻手突然從岔路的窄巷裏伸出來,扣緊她的手腕,猛地將她的手腕一拉,蘇嫺便被拉進窄巷裏,身子藉助慣旋轉了半圈,當她的雙手按在一副結實的
膛上時,才堪堪地站穩腳步。
悉的薰香味道傳入鼻子裏,那是皇族們慣用的價值連城的薰香。
蘇嫺的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她神情從容而冷淡,從他的
膛上果斷收回手,退後半步,淡淡地笑問“文王殿下鬼鬼祟祟的藏在這裏做什麼?”梁敞臉
一黑,居然説他鬼鬼祟祟,他到底是為什麼才會這麼鬼鬼祟祟!
“本王先前叫了你幾次你為何不出來?”他怒氣衝衝地質問。
“哎呀,殿下難道不知道偷偷命宮女傳信這種行為是私相授受,殿下可以不要臉面,奴家卻是要名節的。”名節?名節你個鬼啊!你的名節早就讓狗吃了吧!
她居然還説他不要臉!
梁敞的臉漆黑。
“殿下有什麼事,沒事的話奴家要回去了。”蘇嫺説着,已經轉身,扭動着肢就要往回走。
梁敞火冒三丈,拉住她的胳膊,將她往回一拉,蘇嫺順着他拉扯她的力道被他甩在一旁的圍牆上,脊背撞在牆壁上,這行為很暴,她卻沒有喊疼,用舌頭
了
鮮紅的嘴
,她伸出藕一樣的雙臂,柔情滿溢地纏住他的脖子,身體向前
進,她揚起臉,媚眼如絲地望着他的臉,淺笑
地道:“殿下要做什麼?”突然近距離的接近令人措手不及,他心跳微頓,因為慌亂而生起氣來,半點不知憐憫地將她的胳膊扒拉下去,怒道:“跟你説過多少次,不許對本王胡鬧,別以為本王每次都會縱着你!”
“這話就奇了,殿下你為何要縱着奴家?”蘇嫺也不惱,依舊揚着一張如菡萏芙蓉的臉,笑盈盈地問。
梁敞的臉刷地漲紅,幸好巷子背陰,看不太出來。
“你再多嘴小心本王讓你出不了這皇宮!”梁敞氣勢洶洶地威脅。
“把我留在宮裏陪你玩耍嗎?”蘇嫺笑盈盈地問。
梁敞説不過她,都氣得炸了,兇惡着一張臉,厲聲道:“你這娘們兒,給老子閉嘴!”他一不小心把在兵營裏學會的
話都喊出來了,可見他此時是多麼惱火。
“小聲點,外面全是人,被聽見了人家還以為我在和你幽會。”蘇嫺目不悦,瞅着他,撇了撇嘴,“男人偶爾口是心非可以看成是可愛,口是心非的多了就是矯情了,你要是沒要緊事我就回去了,今兒年輕才俊這麼多,我還沒看夠呢。”
“蘇嫺!”梁敞氣得差一點吐血,吼了聲,抓住她的胳膊再次把她拉回來,將她甩在牆壁上。
蘇嫺再一次揚起臉,似笑非笑地望着他,在他低下頭之時,眼裏唯看到的是她鮮豔的嘴,那鮮紅濕潤的嘴
近在咫尺,填滿他的視線。
他心跳驟然加速,全身卻僵硬起來。
“親下來。”她吐氣如蘭地對他輕聲呢喃,鮮紅的嘴揚着媚人的弧度,竟催動他的心跳如擂鼓。
這一聲呢喃有如魔音灌腦,梁敞耳子發熱,突然覺得眼神不知道落到哪裏好,遲疑了一會兒,他就要推開她的手。
然而她卻先一步拉下他的脖子,鮮紅的嘴貼在他的嘴
上,馥郁的香氣瀰漫開來,充斥在他的周圍,讓他僵硬的身體開始發軟,她沒有再進一步,卻已經讓他的腦袋一片空白。
良久之後,他猛然回過神來,心跳越發急速,他暴地推開她,離她遠遠的,用力蹭了一下嘴
。
“你這個女人!”他咬牙切齒,低聲怒了句。
蘇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在自己豐滿的紅間輕輕地點了點,輕笑道:“胭脂。”梁敞一愣,沒反應過來是什麼意思。
“胭脂,沾上了。”她淺笑地説着,上前一步,用帕子將他嘴
上蹭着的胭脂擦拭掉。
梁敞倒退半步躲開,尷尬地用手抹了抹嘴,乾咳了兩聲,看着她沉聲問:“聽説你妹妹在御醫院附近遇險了?”蘇嫺沒想到他會提這件事,微愣,眉一揚,淡淡地“嗯”了一聲。
“突然有毒蛇爬進屋子裏?”梁敞沉聲問。
“嗯。”蘇嫺點點頭,狐疑地問,“怎麼?”
“大概三四年前吧,”梁敞皺了皺眉,低聲説,“就是阿味那小子去你們家之前的那年,也是在宮裏,魏家長房的三姑娘在青鸞殿更衣的時候,不甚被毒蛇咬傷,那一次也是御醫院的毒蛇籠子破掉,有一條蛇逃走許多天,一直沒有被找到,最後卻在魏三姑娘更衣的宮殿裏找到了,魏三姑娘被毒蛇咬傷,雖然御醫盡力救治,魏三姑娘卻還是沒能活過來。”蘇嫺皺眉,沉默了半晌,嗤笑道:“已經發生過這樣的事,為何宮裏還會養毒蛇?”
“這不是毒蛇的問題,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説話?”
“我聽着呢。”
“阿味並不知道,但當時魏三姑娘確實在與阿味議親,雖然還沒有擺在枱面上,但魏家有那個意思,如果不是魏三姑娘斃命,也許那樁親事就成了。”
“你是説,有人因為愛慕回味,所以對我們家老二下毒手?”
“這也只是揣測,當年那件事最後以意外結案,御醫院明知毒蛇逃跑卻沒有及時上報,看守的人被治了罪,薛貴妃亦被罰俸一年,懲其管理失職的罪責,不過再怎樣責罰,那姑娘的命也挽救不回來了。”
“照這麼説,事情的確蹊蹺。”蘇嫺想了想,點點頭,道。
“不管真相如何,皇宮裏的兇險是你們這些外人永遠都無法想象的,你妹妹和阿味的婚事已經不能更改了,後免不了要和各式各樣的人接觸,凡事留神些,在梁都裏,離皇宮越近,一不小心就有可能像今天一樣送掉
命。”梁敞肅聲叮囑道。
蘇嬋沉默了一會兒,淡淡笑道:“多謝殿下提點。”梁敞本以為她還會胡攪蠻纏亂説一番,沒想到她卻誠懇地接受了,心情略松,她果然是個聰明人。
“還有,”他説完自己的話便轉過身,頓了頓,淡淡地道了句,“父皇已經開始為我選妃了。”一片靜默過後,他聽到身後的人語氣輕快地説了聲:“是嗎?”説不受打擊是假的,畢竟她一直在纏着他,雖然他也明白當他娶妃時也許她的糾纏就結束了,畢竟她這麼説過的,她不會靠近有室的男人,雖然他一直以為她的這句是假話。倒不是非常受打擊,可是在她沒有半點情緒波動的回答裏,他還是
覺到一丁點心裏的不舒服。
“誰家的姑娘?”她問。
“人選很多,還沒有定下來,不過也快了。”他背對着她説,這時候他應該離開的,不必回答她許多,可是一邊在心裏想着“要離開”行動上卻無法挪動腳步。
“以殿下的年紀,的確早就該成親了。”蘇嫺語調平緩地説。
“所以,我不希望你再糾纏我,免得引起誤會,現在就已經產生了大量的誤會,我不喜歡還要費時間去處理這些誤會。”梁敞道。
“説的也是呢,如果你真的娶到王妃,我是絕不希望被誤會成是覬覦別人丈夫的壞女人,我也不希望看到殿下變成既齷齪又普通的壞男人。”蘇嫺用目光描繪着他壯結實的脊背,笑
地説。
“齷齪又普通?”雖然不應該在這上面發火,但聽到這一句梁敞的心裏確實湧起一股無明火,他的臉又黑了。
“不過在殿下從選妃到娶妃的這段時間裏,我與殿下還是可以玩玩的。”她笑地説。
“你這個女人!你到底有沒有聽見我説話!”梁敞因為她的話居然產生了一絲動搖,他更為產生動搖的自己覺到憤怒,火冒三丈地回過身,質問。
纖細如葱的手指卻在這一刻貼上他的
,蘇嫺巧笑嫣然“這樣單純的殿下正是奴家的最愛。”突如其來的
語讓梁敞耳
滾燙,連被她的手指觸碰的嘴
亦變得火熱起來,這樣的火熱讓他的頭腦一陣空白,以至於他
口問了句“你愛的究竟是我還是文王這個親王位?”蘇嫺一愣,噗地笑出來,哈哈大笑起來。
梁敞的臉又黑了。
蘇嫺的眼淚都要笑出來了,一邊抹着眼角一邊笑説“你又不可能娶我做王妃,你是什麼對我來説有何區別?”梁敞微怔。
蘇嫺再度撲哧一聲笑起來,如此單純的男子,不愧是她喜歡的類型,太有趣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