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妖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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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洗完澡出來以後,門窗已經關上了,可是酥和沁淮兩個人都沒啥睡意,坐在那裏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着。
我看得好笑,忍不住問了一句:“喲呵,你們哥倆是看對眼了要不明天去領個證兒我去給你們當結婚人”沁淮幽怨的瞪了我一眼,一副你很噁心的樣子,酥則一副憨厚又委屈的樣子,接了一句:“沁淮沒咪咪,我不喜歡。”
“哈哈哈…”酥説完以後,我們三個人同時爆笑,然後我這才問到:“你們倆剛才咋回事兒啊坐這兒發愣”沁淮摸出支煙來叼着,説到:“我看我們今天晚上不用睡了,剛才你進去洗澡,我們聽見走廊上有腳步聲兒,忒嚇人了,走我們門前就停了。我和酥
怕一開門就被人下蠱,沒敢開,然後酥
貼門上聽,都聽見那人的呼
聲兒了。”沁淮還沒説完,酥
就接着説到:“然後老子忍不住了,和沁淮一人提了一
兒板凳,悄悄的過去,猛的把門一打開,你猜怎麼着”
“咋”我擦着頭髮,有些好奇的問到。
“我,門口連個人影子都沒有。你説我們是不是闖鬼了,三娃兒,你開個天眼來看看唄”酥
這樣説到。
我一愣,忽然就想起火車站那個背影,心裏莫名的就覺有些沉重,還沒來得及説啥,把煙點上的沁淮説話了:“承一啊,我覺得你在火車上的預
是對的,説不定火車站也真看見什麼人了,我總覺着吧,我們被人盯上了。”經歷了老村長的事兒,相比於鬼,我更怕的是人心,酥
説是闖鬼了,我倒信了幾分,我説到:“不管怎麼樣,我開門看看吧,幾個大男人,難道還能在這屋裏被嚇死”説着,我就起身,猛地打開了門,走廊外清清靜靜,再遠了就是一片黑暗,看起來幽深無比,但就是如此我也沒
覺到半分鬼氣,
本不是有鬼,而且也沒有鬼存在過。
要是真有鬼來過這裏,它那一身兒陰氣是逃不過我的覺的。
但不知道為啥,我這樣開着門,愣愣的看着走廊外,總覺得有些骨悚然的
覺,到底是什麼讓我
骨悚然我來不及細想,酥
已經在我背後大呼小叫的喊到:“三娃兒,看見啥沒有哥哥我已經拿好刀了,隨時準備給中指來一刀。”呵,這個酥
倒上記上中指血了,我剛想回頭讓他們放心,可就在這時,猛地一團陰影朝我撲來,帶着厚重的粉末,讓我不自覺的閉上了眼睛。
人一閉上眼睛,就難免心慌,我喊了一聲:“我”然後雙手無意識的亂舞,
覺摸到了一個冰冷的,軟軟的東西,我更心慌,這種觸
可不怎麼美妙,我不由得大喊:“沁淮,酥
”可一張嘴,卻
覺嘴裏撲進了大量的粉塵,這是什麼玩意兒我有了一個不好的猜測,全身都是雞皮疙瘩,那
覺比讓我面對老村長還恐怖。
接着,一雙手就把我拉了進來,我聽見沁淮和酥大呼小叫,乒乒砰砰的聲音,我終於鼓足勇氣睜開眼睛,看見沁淮和酥
一個人拿着一個掃把,一個人拿着一個拖把,也是閉着眼睛在房間裏亂舞。
怪不得他們,因為接下來我就看見一隻飛蛾,很大的飛蛾,快有大半個人腦袋那麼大了,呈非常詭異的灰紅,像快要乾涸的血,飛舞着,翅膀不停的落下粉末,那樣子顯然是拼命的在朝我飛來。
“三娃兒,快想辦法,你他媽惹了一個啥妖蛾子啊”酥閉着眼睛大喊到。
“哥兒我從小到大就沒有那麼怕過這蟲蟲蟻蟻的,都是些啥啊承一,死他。”沁淮也大喊到。
其實,男人不是不怕蟲子,而是那些蟲子沒觸碰到他們的底限,這種妖蛾子誰不怕啊這兩人下意識的就依賴我,我也只有硬着頭皮上,原本我是被拉到了沁淮和酥的背後的,我一下子衝出去,那蛾子也跟着我飛了過來。
我轉身停了下來,雙手抓着鋪蓋,那隻飛蛾就這樣朝着我飛來,在它飛低的一瞬間,我拉着鋪蓋,猛的朝它一撲,終於把它罩在了鋪蓋裏。
然後我大吼到:“過來,我抓住它了,在鋪蓋裏,踩死它。”沁淮和酥一聽,不要命般的衝過來,然後對着鋪蓋一陣兒砰砰砰的狂踩,終於鋪蓋下面沒啥動靜了,我這才鬆開了鋪開,如虛
一般的靠在了牆上,天知道,剛才已經讓怕蟲子的我拿出了天大的勇氣了。
酥和沁淮也來挨着我坐着,這兩人也不好受,身上一片一片的灰紅
,就是那蛾子身上的粉末,估計他們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蛾子嚇住了。
“怪不得我媽從小就説妖蛾子,妖蛾子,這蛾子估計是個妖怪了,啥不長光長個了。”酥拿出一支煙,一邊説一邊點上,狠狠的
了一口。
沁淮拿過酥手上的煙
了一口,則説到:“這被子等下扔了吧,免得賓館問起懶得解釋,那麼大隻蛾子。”至於我,不知道怎麼的,有些昏昏沉沉的,身上發麻發癢,嘴裏也是這
覺,我又從沁淮手上拿過煙,
了一口説到:“我沒見過妖怪,但我知道蜘蛛,飛蛾,狐狸,黃鼠狼,蜈蚣這些東西是最有妖
的,很容易變成妖怪。”這個時候,我什麼都不想去分析,雖然我直覺這蛾子來得不簡單,很有可能和門口的腳步聲兒有關。
三個人輪一支煙,
完後,神魂總算定了下來,沁淮説掀開被子好好看看這隻蛾子,而酥
則嚷嚷到:“身上又癢又麻。”沁淮聽酥
這樣一説,也立刻驚呼到自己也有這
覺。
我掙扎着站起來,意識莫名其妙的開始模糊,我對酥説到:“快,三個人一起去洗洗,用熱水沖掉身上的粉末。”可剛説完,我的腳步就不怎麼穩了,
覺自己全身麻痹到連大腦都快被麻痹了,我咬着牙説了一句:“沁淮,聯繫我李。。李師叔,説。。説。。説明情況。”説完,我就人事不省了。
其實,我在當時,原本的意思是想説,讓我李師叔聯繫我陳師叔,我覺得我們中了這蛾子的毒,而我陳師叔是堂堂醫字脈,他一定有辦法,可我的意識支撐不了我説那麼多話,所以我只能倉皇的説出了這一句。
在一片濛中,我
覺到酥
和沁淮拖我到洗澡間,
覺到熱水劈頭蓋臉的澆下來,
覺到嘴裏也被灌了水,也聽見他們在喊我,我就是沒辦法睜開眼睛,就是沒力氣去回應什麼。
我在心裏暗自嘲諷的想着,我這他媽都昏倒多少次了為啥每次昏倒的都是我,這次明明不是昏倒了,可還要做出一副昏倒的造型,是啥意思生:那倆小子在胡亂的給我擦着,然後再胡亂的給我扔在了牀上,蓋上了被子,我很想大喊一句,別給我蓋那牀飛蛾被子啊,也不可能喊的出來。
這種覺非常難受,全身麻痹,比在老村長的夢世界裏還難受一百倍。
我聽見這倆傢伙熱火朝天的討論,接下來要咋辦,議論了很多種可能,可惜我都不上嘴,終於沒辦法了,我閉上了眼睛,乾脆睡覺。
等到我醒來的時候,依然是這種情況,全身麻痹到眼睛都睜不開,房間裏分外安靜,沁淮和酥倆傢伙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我肚子餓的要命,無奈自己就跟一個清醒的植物人一般,只能死躺在牀上。
真要命啊,希望他們是去聯繫我大師叔去了,並且能把情況説清楚,不然我要真這樣成了植物人咋辦啊反正這樣躺着也沒事兒,我開始分析起這件事兒,開始拼命的回想我在火車上聽見的聲音,和在火車站看見的背影到底是誰越是想,越讓我覺得他們是同一個人,是誰呢也許是在絕對的安靜與靜止間,人的大腦分外活躍,我忽然想到了一個讓我目瞪口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