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大發善心的狐狸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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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陣陣j□j,阿蘿扭動了下嘴巴,j□j消失了,可過了一會兒又來了。
阿蘿頓時怒了,該死的,今天不給蘿蔔吃。猛然睜開眼睛,準備把收拾了,可是她看到了什麼?
細碎的墨髮之下,纖長的睫緩緩抬起,出一對淺褐猶如琉璃珠子一樣漂亮的眼瞳。
阿蘿的腦袋有那麼一瞬,空白如宣紙。
狐狸了殘留在上血漬,砸吧了一下嘴,這才笑意盈盈道,“啊,你醒了。”説着,從阿蘿身上爬起來,蹲到阿蘿腦袋邊上,居高臨下地看着她,“你是不是人啊,傷那麼重,怎麼這麼一會兒就醒了?”阿蘿的臉終於由白轉綠,“我是不是人不是重點,重點是…”狐狸聽的很認真,他本沒有想到,傷勢嚴重的阿蘿竟然還能扣住他的脖頸,把他壓到地上,還姿勢曖昧地跨騎在他的際。不過,在阿蘿昏的時候,他發現了一個秘密,如果他沒有要置阿蘿死地的想法,那捆妖繩也不過是件普普通通的捉妖師的武器,本不可怕。於是,此時,即使阿蘿掐得他快斷氣了,他也不急,反正還沒斷氣呢,他現在充滿好奇,“重點是什麼?”阿蘿用袖子狠狠地擦了擦自己的,咬牙切齒道,“重點是我今天一定要殺了你!”
“哦。”狐狸淡淡地應了一句,如果是第一天見到阿蘿,她這麼説的話,他一定會嚇得魂不附體,不過現在麼…“人類果然不是好東西,我救了你,你卻恩將仇報。”
“你救了我?”阿蘿皺眉,那條蛇妖,連捆妖繩都困不住她,這隻狐狸能救下她?
阿蘿懷疑中帶着輕蔑的眼神,讓狐狸的自尊心受到了嚴重的打擊,“不信,你問它。”狐狸偏過頭,對着某個角落,抬了抬下巴。
阿蘿順着他所指看去,“?”竟然也在這裏。
聽到阿蘿在叫它,開心地叼着蘿蔔繞着阿蘿轉了幾圈,然後又跑回了角落,繼續啃蘿蔔。
“跟有什麼關係?”
“不就是…”狐狸突然噤了聲,切,他才不會告訴這個不入的捉妖師,他本來躲在遠處草叢裏,津津有味地看着她與蛇妖惡鬥,等着她被蛇妖下腹。誰想這隻驢突然衝過來,咬着他的褲腳就往回拖,差點把他的褲衩都給咬下來。想起這個,狐狸就心有餘悸,還好,他的褲帶扎得緊,不然豈不是便宜了這隻醜兮兮的驢?
“説!”阿蘿手上加重了力道。
可狐狸突然話鋒一轉,“我為什麼要告訴你,我愛救誰就救誰,你管不着。”
“你!”阿蘿氣結,揚起捆妖繩正要往狐狸腦袋上招呼,忽然心頭一窒,一股血腥氣急湧上來。阿蘿想用內力壓下,可是收效勝微,鮮血順着角淌。
狐狸輕輕鬆鬆地掙開阿蘿的鉗制,壓下阿蘿的腦袋,伸出舌頭把阿蘿吐出來的血了個乾淨。
奈何阿蘿傷得有些重,剛才已經拼盡了全力,這會兒她用力抵着狐狸的膛,該死的狐狸竟然紋絲不動。
她竟然會有這樣任人魚的一天,阿蘿憤恨不已,從牙縫間擠出這麼一句話。
“你到底是狐狸,還是蝙蝠?”狐狸很認真的想了想,“估摸着,是混血的。”阿蘿內傷難愈,一時半會兒,無法捉妖賺錢。
狐狸則突發善心,除了經常動手動腳的病發作,對阿蘿算得上照顧有加。
所以,阿蘿決定發揚她唯一的優點,能屈能伸,忍!
誠然,狐狸真的如他所説的,很有錢。可是,就像狗改不了j□j一樣,狐狸也改不了住山的習,就算堆了滿山的金銀珠寶,破山還是那個破山,凍得阿蘿直哆嗦。
而狐狸口中的高牀軟枕,也不過是一些帶着獨特香氣的乾草堆。
阿蘿從沒有被人,更別説被一隻畜生這樣輕薄過,心裏怨憤,可面上卻是看不出喜怒的淡然。但她無時無刻不提醒着自己,等她的傷痊癒了,她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宰了這隻該死的狐狸!別跟她説什麼良心,何況,她與狐狸之間也用不上良心。
她與狐狸有言在先,狐狸去睡了李員外他女兒,她便放了他。可誰知狐狸趕去的時候,李員外已經把女兒嫁人了,狐狸嫌棄李員外的女兒已非處子之身,沒有幫着阿蘿辦事。所以説,狐狸欠她一條命。
剛好,狐狸從蛇妖手下救了她,一命抵一命,他們兩不相欠。接下來,就該是有怨抱怨,有仇報仇了。
狐狸一臉憂傷地從外頭走了進來。
一見到狐狸手裏的蘿蔔,拼了命的掙扎開阿蘿的懷抱,像只接主人的小狗,歡快地奔着狐狸而去。
沒了這隻大暖爐,阿蘿不打了個顫,諷刺道,“你辦事倒利索的。”説去採陰修煉,個把時辰就回來了。
狐狸臉上憂傷更濃,扔給阿蘿一包還帶着餘温的饅頭,焉焉地坐到他的高牀軟枕上,嗖一下變回原形,團着茸茸的身子,縮在乾草堆上,“你最好別煩我,不然我辦了你。”阿蘿因着失血而慘白的小臉一下子漲得通紅,袖子下的手,緊握成拳,關節咯咯的響。
狐狸如今可不怕阿蘿,眼皮都不抬一下,就呼呼大睡起來。
倒是抬了腦袋看了阿蘿一眼,然後乖乖的叼着蘿蔔跑回阿蘿懷裏,咔嚓咔嚓吃蘿蔔,濺得阿蘿滿腿的混着口水與蘿蔔碎屑的蘿蔔汁。
阿蘿心頭氣血翻騰,深了好幾口氣,才平息下來。狐狸的一席話,突然讓她明白,她不能只是單純的等待傷愈,她應該好好回憶一下那些她不願意學習,卻不經意間,深刻在腦海裏的捉妖之術以及內功心法。
她不但要殺了這隻臭狐狸,她還要讓那條蛇妖,不得好死!
她曾以為,她只要簡單的生存下去即可。可經此一事,她終於明白,她已經成了捉妖師,就是與所有妖靈成了天敵,生存就再也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她要足夠的強大,強大到所有妖靈對她敬而遠之,她才能如她所想的,簡單的活下去。
阿蘿輕嘆了口氣,為何孃親要給她選擇這樣一條路?
為何從她記事起,就不停的對她説,要拜世間最厲害的捉妖師法尊天師為師?
為何,要她起誓,不論發生何事,對法尊天師不能怨不能恨?
就因為那是她父親麼?
孃親,為何明明是這樣一條路,你卻選擇走下去?
阿蘿閉上眼,卻,一夜難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