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血書請願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可讓芝蘭一個人離開,我哪裏放心得了?她才九歲!”芝蘭什麼都不會,一出這元帥府恐怕只有死路一條。嶽青婷哪裏捨得眼看着芝蘭去送死。可是她卻真的沒有想過博韜是不想她離開,她一直倔強的認為是博韜非要芝蘭的命。被嶽青藍這麼一説她才反映過來博韜的用意。
嶽青藍冷冷笑了一聲。
“青婷,你關心芝蘭,這是對的。可你芝蘭為你這個姐姐想過嗎?她明知道是毒藥,可她還下毒。她明知道那飯菜裏有你的一份,你吃了會死,可她還照樣下毒。她都能狠心連同你這個姐姐一起毒死,你還為她着想什麼?”
“我?”頭又深深低下去了。
“可她畢竟是個小孩子。”可嶽青藍剛才的話已經深深扎入她的心底,這話博韜也説過,只是她不敢承認面對而已。
“小孩子?如果真是一個心地純良的好孩子,她會作出給人下毒的事情?如果不是顧及你,三哥恐怕當時就一掌拍死芝蘭了。多的話我不説了,反正三哥對你的心意,你切莫辜負了才是。”話説完了,嶽青藍起身便離開了。這個事情誰也解不開這個解,只能靠她自己。
一連兩,嶽青婷都悶在房裏,手裏總攥着一隻壞了半邊的珠花。那是她的親生母親留下來的唯一東西。人生的兩難抉擇,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她的一舉一動,博韜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他知道她難受,知道她無法抉擇。前世,她一刀割斷芝蘭的咽喉,可那都是十年後的事情了。那時的她已經長大,心已經夠狠,可以下去手。可那時候她還是哭了許久。縱是芝蘭一而再再而三的害人,畢竟是自己的親妹妹。
可如今,她才十一歲,芝蘭也是第一次犯錯。第一次犯錯就讓她殺了自己的親妹妹,她真的下不了手。
緊閉的雙眸真的不想睜開,可事情總得有個解決方法。芝蘭不死也不是不行,可最重要的事情是不能因為芝蘭影響到後嶽青婷入宮為妃的路。這才是博韜最糾結的地方。
接下來的子,博韜再也沒出現在元帥府。至於芝蘭的事,他也沒再過問。嶽青藍也只是把芝蘭關了起來,不讓她出來惹是生非。每
每個人都很忙碌。走在做着自己的本分事,只有陸雯婷閒得要命,最後纏着譚修恆讓她女扮男裝去了他的濟世堂做幾
坐堂大夫才算是安靜下來。
四月十五。今將公佈複試結果,入選的人將參加下一輪殿試。博韜之前説過會趁着殿試這個機會把太子扳倒,可卻遲遲不見動靜。
“大小姐,參加殿試的名單已經公佈出來了。”小廝嶽林從懷裏掏出來一個名單遞與嶽青藍。
嶽青藍接過名單,擺手示意嶽林下去。待展開名單之後。朱微微撇起。名單是太子欽定的,可見這人不知道貪了多少銀兩。上面的人沒有一個是真才實學之人,都是世家那些頑劣貴公子。還真不知道太子這腦袋是怎麼長的。他是太子,將來這天下是他的。他需要貪那麼多銀兩嗎?
不好好想想怎麼能繼承大統,不好好想想怎麼安邦定國,淨是做這些沒用的事情。看來這就該是博韜所説的機會了。
“管家。”嶽青藍把名單合上。
“大小姐。”管家嶽超從外面進來。
“去採購下夠府上三天所用的必需品。從今開始。三天內任何人也不得邁出府門一步。”外面亂就讓它亂去吧。
微微暮,兩個人輕快地閃進了大廳。
“青青,今天怎麼這麼早就把府門關上了?”譚修恆接過寧芳華遞過來的熱面巾擦拭了一下臉的灰塵。
“是不是出什麼事了?回來的路上我看街上也怪怪的。”陸雪喬把面巾遞給晗玥。
“表姐的心思真是細膩呢。這兩如果能留在府上辦事就留在府上吧。殿試資格名單已經出來了。我估計這兩天會有變故,所以少外出才是。”嶽青藍把名單遞給了譚修恆。
翻看了一下,譚修恆笑笑:“這些人有的我是不認識,可有的還是聽説過的。太子還為他的江山社稷着想的,選的都是什麼人!”
“表弟。這兩還是不要出去了,免得真的沾惹到什麼是非。最好讓商號歇業整頓兩天。”陸雪喬還是明白嶽青藍主要擔心什麼。她是怕有人趁機對付元帥府。還有對付譚家的生意。
“也行。正好休息兩,這幾
大夥也都累壞了。”譚修恆自己也想歇息歇息了。忙活了半個月,算是有些成就,能在榮王爺那面
待過去了。
用過晚膳,譚修恆和嶽青藍坐在花廊裏説着話,陸雪喬和陸雯婷遠遠瞧了一眼便抿嘴笑着回了自己的房裏。
“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是什麼時候嗎?”譚修恆捏着那軟弱無骨的柔荑玉手。
“是五月槐花開了的時候。我原本在城外接三哥回京,沒想到在那裏見到了你。”嶽青藍依舊將頭偎依在譚修恆的肩頭。
“青青,你知道嗎?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心裏總有覺,我似乎很久以前就見過你,很
悉的
覺。”第一次見面的那次對視,一直留在譚修恆的心底,有難忘的回憶,也有不解的疑惑。
嶽青藍微微一愣。今世兩個人的緣分是因為前世嗎?
“也許上輩子我們就認識。”
“嗯,説不定上輩子我們就是夫呢。”這話譚修恆只當作是玩笑,可卻在嶽青藍的心頭深深紮了一下。是啊,上輩子就是夫
,還是很極品的夫
呢。
“按照榮王爺的意思,我估計明就得會有學子發起動亂了。太子這步棋,徹底失敗了。”譚修恆又把話題扯到了朝政上。
“他本來就不適合當儲君,只不過是借了皇后的光而已。再説岳培正本不是在真心輔佐他,他離皇位只會越走越遠。”嶽青藍從來沒看得起過太子。
“等皇上重掌朝政,我的重孝期過了,我也去參加科舉,如何?”微微側目,清澈的黑眸閃着疑惑。
“你真的喜歡在朝為官?”她所知道的譚修恆也好,程啓瑞也罷,都是一個自在逍遙的人,最討厭的就是被權利的束縛。
“在蘇州的時候不是答應過你,考個狀元回來,讓你當個狀元夫人。”一臉輕鬆愜意,似乎這個狀元真的很好當似的。前世如果沒有福親王幫忙,恐怕他再有真才實學也未必就一定能當上這個狀元郎。
“要那些虛名有什麼用,現在這樣最好。”嶽青藍現在是看淡了那些。一把黃土都是塵埃。
“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譚修恆突然冒出來這麼一句話,還饒有興致地抿嘴點了點頭,一副很期待的樣子。
嶽青藍頓時腦袋充血,這個人怎麼突然想到這個了?
“修恆,我有些累了,先回房了。”這個人幾乎是一溜小跑逃離的,回到房裏臉上還有些發燙。本來好的,怎麼突然説到“
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了。雖然她是已經經歷過男女之事的人,可突然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提到這個問題心裏還是有些不安穩,臉上一陣陣發燙。乾脆不想了,叫來采薇沐浴更衣。
收拾妥當正準備歇息,晗玥從外面進來傳話:“小姐,榮王府派人來了。”
“讓他等下,采薇更衣。”嶽青藍又穿上了衣衫來到大廳。
“屬下高全見過大小姐。”原來是高全。
“這麼晚了,三哥讓你來這有事嗎?”嶽青藍意識到該是發生大事了。
“回稟大小姐,王爺派屬下來保護小姐的安全。現在正有大批的學子不滿今公佈的複試結果,聚眾圍住了東華門,持血書求覲見天子。”博韜是怕太子被
急了真作出起兵造反之事。他讓高全來元帥府一是來保護,二是通傳消息。不過通傳消息的意圖比較大,元帥府裏有一個譚修恆在,博韜還是比較放心的。
事情這麼快就發生了。是博韜下手快,還是博弈下手快?這到底是他們兩個人誰的手筆?
“現在三哥在哪?”高全抬頭對上那嚴肅的雙眸,似有一種無形的壓力向他覆壓過來。
“回稟大小姐,現在王爺已經去了東華門。”
“有誰跟着呢?”東華門,現在是是非之地。他去那裏想當英雄嗎?他想力挽狂瀾,扭轉乾坤嗎?如果急了太子可如何?這個局是他做的嗎?可為什麼博弈帶着傷卻執意要回宮呢?
“回稟大小姐,有一百名王府的親兵衞隊相隨,並有五十名暗衞在暗處保護。”高全回答。
“那世子在何處?”王府的侍衞空了,如果太子派人把燁宸劫走可怎麼辦?
被嶽青藍這麼一問,高全突然反映過來了。
“大小姐,屬下這就帶人把小世子帶到元帥府。”
“等等!”嶽青藍制止了。
“晗玥,去把大少爺叫來!”晗玥福身下去。
“高全,為了保險起見,一會讓譚修恆陪你一起去把燁宸接來。現在王府裏還有多少侍衞?”如果她沒記錯,榮王府本身的侍衞不過一百五十名。
ps:天氣熱不?我凍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