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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孽根初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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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記者在女監找到壽花時,正是她因檢舉揭發父親的罪孽而保釋在外。

原本高挑的的身材更加瘦削,蒼白而憔悴的臉上仍然掩蓋不住那一雙會説話的眼睛,雖然神壓力和生活的艱難在她身上雕刻出了印痕,但只有她那樣的漂亮女人才能有的特殊的雙峯仍顫動在穿着不多的囚服裏,掩蓋不住女人的風騷,讓人浮想聯翩,這個有着坎坷經歷的女人,即使在生活最艱難的時候,也能散發出女的光鮮和魅力,怪不得她的父兄都那麼沉於她的體而不能自拔。

她一開始接觸筆者提出的話題,整個表情完全陷入了厭惡的大海里。

“我不想提起他們!”

“他們”顯然是指父親,是指哥哥“我這輩子再也不想看見他們。”説到這裏,她憂心又起。

“我在這裏一天也活不下去,回到家,閒言碎語肯定會有,街坊鄰居指指點點,戳着脊樑骨,我怎麼有臉活下去。”她到現在還在乎這些,其實碰上誰又能不在乎呢?你不在乎,可那些好事的人卻不會忘記,他們會永遠在你的背後説三道四,津津樂道地談着別人的隱私,把你心底的傷痛作為他們取樂的談資笑料。

花捂住了臉,她也只能捂住了臉自己哭,誰能理解她,理解一個像她這樣多災多難的無辜女?撫一顆本不應該承受那麼多的孤寂的心靈。

“我不敢想下去,不管怎麼樣,我是不能再跨進那扇門了。”那扇門對她來説就是恥辱門,就是一道遭受奴役和壓迫的門檻。

就是在這扇門裏,她原本美好的記憶全打碎了,她人生最值得回憶的爛漫的少女時代被父親親手給泯抹掉了,並打上了恥辱的印記,連同她美麗純潔的身體都被父親深深地烙上了烙印,那是她內心不願公開的隱秘,可現在這隱秘已經公白於天下了,已經變成家喻户曉的事情了,在人們的眼裏,她是個壞女人,是個蕩的女人,是隻被父親玩過的破鞋,是個專會勾引男人上牀、人盡可夫的‮子婊‬,是個任父親哥哥專門發的垃圾桶、儲罐,她不但和父親上牀,還懷了他的骨血,更有眉有眼地説,她是每夜沒有哥哥就不能活的女人,她哥哥之所以進了監獄,就是因為她勾引了他,她竟然大白天穿着底褲躺在牀上,讓哥哥進來看見,還有人説,她洗澡從來都不擋,還故意把腿搭在高檻上,為的就是讓父親看見她的身子,你想想她那麼漂亮,又赤身體,什麼男人能忍得住,忍的一次,還能忍兩次?所以先是哥哥上了她的牀,然後她又勾引自己的父親上了牀,讓父親夜摟着她睡。

他們暗地裏指責她,説她是一個道德淪喪、寡廉鮮恥的東西,是妲己再生。

似乎不是父兄強姦了她,而是她玩了自己的父親,誘姦了親生哥哥,是個專門勾引家裏男的狐狸

“現在四鄰八舍誰還會不知道我們家的醜事?我是在那裏頭長大的呀。”是的,好事不出門,歹事傳千里。

況且亂倫本身就對人們有着太多太多的引力和注意力,還有比亂倫更能刺某些人那病態的陰暗心理嗎?

花説到這裏平攤着雙手,出心中萬般無奈和無助的神態,來監房之前,記者已瞭解到他父親壽江林已被重新立案,法庭正在進一步調查取證,通過管教的勸説,壽花已經將作為父親強姦自己的鐵證的兩條被撕碎的粘有父親斑的內褲呈給法庭,壽江林還是矢口否認自己強姦女兒,説那些斑是女兒在他手時,從撒落在地上的上去的,本不是自己強姦女兒噴的,他甚至説,女兒就是想誣告他。

法庭已作過鑑定,那條被一撕兩半的內褲上只有父親壽江林和女兒壽花的指紋,內褲上的斑也確係父親壽江林的,為了更進一步取證,法醫還對內褲的底部做了滲化驗,證明所滲體是從女兒花的陰部排的,這無可辯駁地證明,這條內褲確係父親壽江林從女兒身上下來的,壽江林在強姦女兒時曾將到女兒的內褲上。

隨後法醫又對壽花提起的80年產去醫院作了進一步的核對和取證,她的母親也將出庭作證,只是她的姐姐壽秋花始終保持沉默,而不願出庭,也許她害怕拋頭面,當着那麼多人訴説父親和自己的行為,恐怕無論如何她也不願接受這樣的現實,那和當眾剝光了她辱還有什麼區別?估計四鄰八舍對案情多少有點眉目,也相信當法庭宣判之,會有更多的人來看熱鬧。

看來,沒有比亂倫更令人生厭的字眼了,也再也沒有比亂倫更能引人的眼球了,那些跨越村村溝溝而來參加庭審的人們,更多的是想清楚壽花的父兄是怎樣長期佔她們姊妹二人,如何姦兩個年幼的女兒並致其懷孕的。

相信也有更多的人們關心的不是事件本身,而是想進一步清楚父女以及兄妹亂倫的細節,以供茶餘飯後大肆宣染和添油加醋,甚至作為生活的助推劑,甚或成為人們意自己年輕美麗的女兒的一種餌料或藉口。

難道亂倫本身真的有那麼大的引力嗎?這應該值得當世和後人的思考,如果人們都那麼關注亂倫事件本身的話,那麼不久的將來,也許亂倫就會成為極為平常的事,甚至不會有亂倫這個概念了。

“我想我的女兒,我這裏有一張她剛寄來的照片,喏,她身上這件衣剛織好,我就出事了…可我從心裏不想回去。”她抹着眼角的淚。

“可女兒怎麼辦?”她想起了小女兒,小女兒和她母親一樣,長得可愛動人,可越是長得好看,她越擔心,姐姐貼了心地遠嫁他鄉,自己又深陷囹圄,那“畜生”瘋了似地情慾,難道不會膨脹到小女兒身上?做父親的已經毀了女兒,難道還能在乎自己的外孫女?保不準他會對自己八九歲的小女兒下手…這麼長時間,他憋脹了的慾得不到發,一旦看到外孫女的身體,他還能控制的了?那麼鮮體,那麼美豔的尤物,就是神仙也難以自持,何況這畜生一樣的爹。

一想到這,她的淚刷地下來,那最初的疼痛和羞愧以及受到親生父親蹂躪的無奈讓她臉煞白,她知道娘在這些事面前是束手無策、無能為力的,她不會為她們做過多的抗爭。

這是一場親情與獸的抗衡,人倫與道德的較量,終於壽花鼓足了勇氣揭發了父親的獸行。

在記者採訪結束時,已瞭解到她父親壽江林已於傍晚立案服刑,她的母親作為旁證在眾目睽睽之下作了陳述,人們在不勝唏噓中傾聽着親生父親凌辱女兒的過程,當母親聲淚俱下地講述着父親如何姦親生女兒,她又是如何帶着女兒為他產的時候,更多的母親臉現憤慨,牙緊咬,但如果你稍加留意的話,那些已為人父的聽眾們的臉上卻閃現着遊移不定的神和沾沾自喜,更多的卻是用視覺的餘光瀏覽着和父親一起來的坐在旁邊的親生女兒的表情以及她們漸凸現的脯上,更有甚者,一邊聽着父女合的細節,一邊緊緊地握着親生女兒的小手,而作為女兒則羞澀地將頭深深地低下,彷彿此時在遭受着親生父親的戲

這種反應太強烈了,人們多多少少地受到了亂倫的威力,壽江林因強姦猥褻幼女罪被判20年,這足以讓壽花放心了,那個長期折磨她的身體和神的惡魔終於得到了應有的懲罰,從此她的身體不會再造受親生父親的侮辱和侵犯,她可以在每個夜晚都能安心地度過而不必擔驚受怕,她的可愛的八九歲的如花似玉的女兒可以無憂無慮地生長在明媚的陽光下,盡情地享受親人的温暖與愛撫,而不會過早地被那個惡魔親手蹂躪了她的含苞待放的花蕾,奪去她的純潔之身,她也不會像她母親那樣過早地承擔着人倫踐踏的惡名,揹負着沉重地“破鞋”名聲而東躲西藏,這應該最值得慶幸了。

花的心理並不輕鬆,惡魔雖然被懲罰了,但他畢竟是她的親生父親,無論從生活上還是情上她都有着和他千絲萬縷的關係,姐姐為避免鄰人的目光整不敢出門,孃的生活已衣着堪憂,自己…她説不出,在監所一個月,她知道自己已懷有身孕,為此,她申請過檢查,醫生的診斷令她目瞪口呆,子宮嚴重受損,子宮膜壁異常,再做人,就會子宮不保,不好連命也保不住。

聽了醫生的話,她淚了,從內心講,她實在不願生下這個孽種,可上天給與她太多的災難,讓她連一點選擇的權利都沒有,先是那個喪盡人倫的父親的糟蹋,在她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奪走了她的‮女處‬之身,又是自己的哥哥讓她再度失貞,當然她並不想為那個禽獸父親保持貞,如果這個世界上還有從一而終或者一次定終身的話,那她倒願意哥哥破了她的貞節,或者肆意地賣給任何一個男人,以報復父親對她的侮辱。

她寧願讓那個作惡多端的父親為她戴上綠帽子,做一個地地道道的縮頭烏龜,眼睜睜地看着她像一個娼婦一樣,隨時隨地和人上牀。

她有時恨得牙都疼,哥哥地亂倫使她雪上加霜,而一度產生破罐子破摔的輕生念頭,就是在父親受到應有的懲罰後,他的陰魂不散,仍然託付在她身上,成為她今後的生命中的一部分,她是爹的種子,可她這爹的種子又承託了爹的種子,再度結合成為母胎,爹給了她這個女兒這麼一個名分,讓她成了她兄妹的母親,爹事實上的子,他不但在牀上佔有她,還在她的靈魂深處,植了壽家的血脈,這是她不願看到的事實,但那是確實存在的,父親在她離婚後將那個不知是福是禍的孽胎種在了她的子宮裏,讓她在裏面孕育,直至生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