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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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也幫幫忙好不好?我也是男人,也有需要的咩!”他嘮嘮叨叨的,又像有一些些埋怨的睨她一眼。
“誰教你不在,不能幫我滅火!”
“我在也不會幫你,好不好?”
“真的嗎?”左曜臣遺憾的看着她狂點頭,[啊…真是沒有福利啊…”
“啊啊,突然想到一句話。”她呆滯的仰頭,像是在思考什麼,“男在許多方面仍舊固守著他們的既得利益。”他不知道是該喜還是該怒。她還是以前的木頭,會用引言氣死他的木頭!
“哈哈哈,你還是一點改變都沒有…”他好久沒被她用引言損了。
“我們唯一可以和動物區別的是,即使沒有慾望,我們仍能時時刻刻與女人**,因為女人只是我們的小點心。”又是引言!
“去你的!向右宜,你竟然該死的以為我…”他又被氣得亂七八糟了。
左曜臣真的很怕哪一天向右宜不是被他掐死就是被他砍死,雖然他揚言這麼多年了,卻從來沒有實現過。
可是…
他真的想砍她,真的!
◎◎◎睽違已久的鐵盒重回手上,向右宜的情緒很是複雜。
她細細的以指尖輕撫照片上的人,這是她的回憶、她的一切,她所有難忘的暗戀心情。
她靠在左曜臣身上,左曜臣靠著牀頭櫃陪她靜靜的聽音樂,偶爾聊個兩句。
“辣椒,你這張照片笑得跟個白痴沒兩樣!”她恥笑他年輕時老是出那種“草包笑容”左曜臣不理會她,閉著眼挑挑眉
。
“你自己看看你在海邊的那張照片,剪的那是什麼鳥窩頭啊!”她坐起身,冷冷的睨著他。
“喂!生氣啦?別生氣嘛!”他張開眼,撇撇角。
“你老是暗指、明示我是笨蛋、白痴和草包,我還不是都沒有生氣。”
“不…我沒有生氣…”她澄清,但是眼神還是很離。
“啊?不然呢?”
“我是在想有沒有什麼話能講了讓你火冒三丈。”向右宜還是很認真的在腦袋裏搜尋。
“你不用那麼認真的想了,因為光是你有這個念頭就已經讓我夠火大了。”他狠狠的摟緊她。
“啊啊…”他對她體罰的招數越來越多了。
“辣椒,你越來越嗆了。”
“這都是拜你之賜啊!”他輕笑幾聲,放開了被他抱得緊緊的女人。
看到壓在底下的飲料空盒,向右宜愛戀的摸摸它。
“其實把鐵盒託給阿衍給你的時候,我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看到它了。”她微笑,小臉轉過去眷戀的磨蹭他的
口。
“為什麼你會這樣想?”左曜臣緊皺眉頭。
“沒有,就只是突然想到的。”她眨眨眼,擺明了就是不想告訴他。
“我一直很想問你一個問題。”
“嗯?你問啊。”啊啊,這張照片是他帶她去太麻里看千禧年第一道曙光時照的。她愛戀的盯著照片上的男人,久久無法移開目光。
“你到底為了我付出多少?做了多少事?為什麼都不讓我知道?”左曜臣不能理解,照理説,如果她告訴他,那麼對她而言嬴得他的愛的勝算應該會比較大才對啊…
為什麼她從來就不説呢?
向右宜轉過身去,整個人投入他寬闊的懷抱。
[你知道嗎?我聽一個朋友説的…我覺得很有道理。他説如果你愛一個人,那麼不管你為了他付出多少、做了多少事,那都是你自己心甘情願的,不能告訴那個人説:“嘿!我為你做了很多事、付出很多耶!”因為那是你自己要付出的、是你自己願意的,那個人並沒有勉強你,所以如果要做,就不要説。默默的付出有時候也是一種快樂。”
“可是你看你都不説,才會讓我有傷害你的機會…”
“我最害怕、最不想見到的景況,就是你因為我對你很好而跟我在一起。”她有點悲傷的抬頭看他,阻止了他張口想要辯解的動作。
“這也是我從來不告訴你的原因之一,其實我一直都只是想陪在你身邊很久很久而已,我不知道這樣算不算是愛你。我只是想看着你、陪著你,對你很好很好,到你找到自己的幸福為止…無論那樣的幸福在不在我身上都一樣。”^“我不曉得盛衍有沒有把我當年告訴他的話轉告給你聽,但是,我那個時候就非常的確定,我愛的人是你。”他一字一句、堅定而清楚的説。
“我知道。”她離開他的懷抱,出一個大大的笑容,“阿衍還説你把酒倒在柳沁兒身上。”
“對啊,我從來不對女人動的,那是破天荒第一次!”左曜臣掐掐向右宜的臉頰。
“知道嗎?每次跟那個冷冰冰的女人約會,我就想把耳朵捂住,她雖然美得不像凡人,可是跟她約會實在是有點無聊。她的話題不是股票就是公司債,去的地方都一個一個計畫好,連中途要改變行程都不行…我以為我要的女人是那種很理智、非常理美的,後來才發覺我
本就不適合她!”
“噗!莎莎.蓋柏有個理論:男人是用他們的眼睛去愛,現在想想更是有道理。”向右宜毫不留情的取笑他的“好”
“去你的!我們結婚以後,我一定要止你再亂用那些亂七八糟的引言!”
“啊?”
“本來就是!不過你亂用引言的習慣雖然很差勁,那天其實滿有用的,還好你了那本莎士比亞的詩集給我,我那天就是用裏面的詩句把柳沁兒給氣到半死的,哈哈哈…”向右宜呆若木雞,沒有回話。
“木頭,木頭?”他皺皺眉,伸手在她眼前揮啊揮的。[木頭?”
“啊?!”向右宜猛然回神。
“你這朽木又在給我神遊個什麼勁啊?!”左曜臣的嗓門又大了起來。
“沒…沒有…啦…”她小小聲又悶悶的説。
“不然咧?”他兇巴巴的用大掌捧住她的臉,“給我説!不然我就體罰你!”想想他的體罰不是親到她沒氣求饒,就是抱得緊到她快被他這隻熊給勒死,再不然就是摸來摸去的廢得要命…她就非常的害怕。
“我只是對你剛剛那句話有一個小小的疑點罷了。”看她又要一頭栽進冥想中,然後不理他,左曜臣趕緊阻止她的“衝動”
“你別想了,直接問我不就好了嗎?”
“啊…”她一臉的恍然大悟,“這樣講好像也有道理的…”問題越大、越多,向右宜的反應就會越遲鈍,思考能力就會越慢。
“到底是哪裏有問題?”他豪氣干雲的説。
“你剛剛不是説我們結婚以後,你一定要止我再亂用那些亂七八糟的引言嗎?”她眨眨眼睛,又是那個想事情的標準姿勢用手支著下巴。
“對啊。”這有什麼問題嗎?
“問題是…”
“什麼?”
“我什麼時候説要嫁給你了?”她好奇的偏頭看他,然後又出了小搬羊似的無辜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