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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神經性血壓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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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神經血壓高早晨,查房之後,護士拿來了血壓計,測量庾明的血壓。

“喂,低壓怎麼高了?”護士一邊看着血壓計上的指針,一邊疑疑惑惑的自言自語“那天你來的時候,血壓正常啊。”

“護士,我血壓是多少?”庾明一聽説血壓高了,不由地擔心起來。

“高壓140,低壓105。”護士告訴他。

“是低壓高吧?”

“是啊,你一直這樣子嗎?”護士問。

“是的。我的低壓總是降不下來。各種葯都吃過了!”庾明一説血壓的事,就不住犯愁。發病前血壓高,發病後血壓還是降不下來。降壓的葯,覺明子茶、桑葉、羅布麻,幾乎都試過了,別人有效,他吃了就是不見效。什麼原因?沒有一個醫生能説的清楚,也沒有一個醫生能想出好的辦法來。

別説,有一種葯還真見效,那就是“拜新同。”那葯片他只吃了一片,低壓就一下子降到了70,嚇得醫生只讓他吃半片。可是,那種葯後來就買不到了。醫院葯局裏沒有了,街上葯店也買不到,他還曾經讓軍紅在北京買過,也沒有買到。

“那種葯,別吃了。”主治醫師聽説了這個情況,馬上趕來為他出主意“那葯特別貴,不好買不説,副作用特別大。嗯,嚴重傷腎啊!還是吃康寶得維吧!這是我們礦區醫院通用的降壓葯。”第二天,庾明服用了一天的葯量,一測試,毫無效果。

“配心痛定吃一下。”主任開了新的處方。

配上了一粒心痛定,也未奏效。

“怪了,別人都見效,你這血壓怎麼就這麼頑固呢?”主任疑惑了。

“主任,不是我多嘴,我看,庾省長這血壓,是屬於神經的高。”小侯大夫言了。

“小侯,你有什麼辦法嗎?”主任倒是民主,誰的意見都尊重。

“試試‘依蘇’怎麼樣?”小侯大夫提建議了“我爸爸的血壓就是吃‘依蘇’好的。”

“嗯,‘依蘇’,馬來酸依那卡特普利片…揚子江制葯的產品。”主任嘴裏嘟囔了一大堆葯名,又修改了處方。

這一下子可真有效,第二天一量,血壓降到了60。

“哈哈哈,庾省長的血壓降下來啦!”小侯大夫看到依蘇的降壓效果,差不多要歡呼起來了。

“不行,不行!”主治倒是分外冷靜“血壓降得太快,也不好。嗯,減量,吃半片。”從此,庾明不僅改變了葯的品種,連葯量也減少了。

“你説,這麼好的葯,咱怎麼就不知道呢?花那些冤枉錢不説,還得一天到晚地吃它們,白白傷咱們的腎了。”美蓉心疼庾明瞭,一個勁地嘟噥着。

“這就等於學費吧!”庾明笑了笑。

學費,也不能用身體啊。咱們身體本來就不好。”美蓉不同意他的觀點“還是醫生醫術不高。中心醫院那麼多專家,收費倒是高,又是主任又是博士的,可是,連個血壓高也治不好。純粹是一幫子‘白吃飽’。還不如人家這康復醫生呢!”

“好了,不管怎麼説,反正是降下來了。”庾明慶幸的説“萬一還降不下來,咱不是更着急嗎?”

“嗯,要是不吃葯也能降血壓,那就好了!”美蓉異想天開了。

“不吃葯哪兒成?”庾明講自己的觀點“這高血壓,還沒聽説不吃葯就能治好的。有的醫生不是在電視上講嗎,高血壓要終生服葯呢!”

“什麼終生服葯?你這血壓啊,就是上火上的。”美蓉説了實話“當年,你在‘北方重化’當總裁時,一天到晚樂樂呵呵的,哪兒來的血壓高?哪兒來的病?要我説,就是當上這省長,惹氣惹的。”

“你説的有道理。如果不是呂嫺那麼鬧騰,組織也不會無緣無故地讓副省長主持工作;如果沒這檔子事兒,我也不會血壓高;更不會得這病了。”庾明想來想去,覺得問題還是在自己身上,首先,自己的心理素質不行;遇到呂嫺這種女人,沒有應付的辦法,只想着讓組織來處理她。組織會那麼輕易地處理一個副省級幹部嗎?你就不能睜一隻眼睛閉一隻眼睛,讓她撲騰去嘛!可是一想,也不行,即使自己對她放任自,維持班子一團和氣,那個老杜也絕對不會放過他。現在都是獨生子女,你抓了人家的兒子,就是扯了人家的心頭;人家能不心疼嗎?可是,如果不抓這個杜曉龍,任憑他的公司胡作非為,竊取李英傑的研究成果,那豈不是縱容犯罪?他這省長豈不是失職?

嗨嗨,省長嘛,抓好經濟工作就行了,你何必去摻和司法部門的事兒?當初他從部裏下派薊原當市長,老部長就叮囑他:一不要介入司法;二不要介入幹部管理;可是,自己在市長的崗位上,並沒有認真執行老部長的指示,這才導致了自己的下台。當了省長以後,這兩話也是至理名言。可自己偏偏就沒有記住,看,又吃虧了不是?

想一想老部長對自己説過的那些話,還真有道理。嗨,老部長退休在哪兒休養呢?他的身體好嗎?自己停止主持工作的消息傳出之後,老部長當時就打了一個電話安他:“這是什麼組織決定?自從組織部門成立,就沒有這麼幹的?正職沒有任何過錯,就讓副職主持工作;這是什麼規矩?這樣隨意處理幹部?任用幹部的法律、程序、規定、原則哪兒去了?”可是,儘管老部長説得有道理,儘管老部長為自己鳴不平,也無濟於事了。人老了,退休了,不在其位不謀其政。這是官場的規則,也是幹部管理的規則,剩下的路,要靠自己去走了。

可是,現在,他已經病成這個樣子,身子癱了半邊,腿瘸了半;剩下的路,他還能走下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