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看書網
主页 推荐 分类 短篇 小説 阅读记录

第二百八十七章處死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一旁的雲珠和秋月兩人,則跪在地上,以首觸地:“公主,皆是奴婢們的疏忽。方才得知了消息,説是您同公子要回來了,奴婢們便去收拾包袱。不想會發生這樣的事,奴婢們罪該萬死請公主責罰”舞惜看一眼兩人,從心底來説她是不願意去責罰雲珠她們的,她們一路跟着她,是她身邊最得力的人。但是這次的事非常特殊,涉及到霏兒的死,所以她不好直接説什麼。於是她探尋的目光看向嚴氏,説:“大伯母,今之事她們二人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尤其牽扯到霏兒。按律是當處死的”

“舞惜,不必。”嚴氏連忙打斷她的話,“雲珠她們這些子,照顧瑞鈺和瑞琛可謂是盡心盡力,細緻周到。今之事,實乃意外。處死實在是太過了,不如杖責二十,小懲大誡吧。”舞惜聽後着實心底是送了一口氣,今之事,若是嚴格追究起來,是難逃一死的。如今只是杖責二十罷了,皮之苦總歸是活着的。舞惜連忙説:“既然大伯母有憐憫之心,便依您的意思辦吧。”雲珠她們看見出事,本也是做好了一死的打算的。她們心裏明白,事情出在仁誠汗府邸,公主若是一味求情,只會落人口實,説她太過偏袒。幸好是老夫人願意開恩,兩人連連磕了三下頭,説:“奴婢謝老夫人開恩。”

“大汗駕到”外面傳來庫狄的聲音。

隨着聲音落下,舒默和拓跋嚴宇急匆匆地衝進來。

“阿爸”最先反應過來的是瑞鈺和瑞琛,兩個小傢伙一眼便看見了舒默,興高采烈地撲到舒默的懷裏。舒默一把將他們倆抱起,下意識地去尋找舞惜,待看到舞惜安然無恙時,他不由自主地鬆一口氣。

“怎麼回事”舒默問道。

“夫人,到底出了什麼事”拓跋嚴宇也焦急地問。

嚴氏哭紅了眼睛,舞惜也紅着眼圈。看着焦急的兩人,嚴氏將方才發生的事大致説了一遍。當拓跋嚴宇聽説霏兒已經不在了的時候,整個人後退一步,忙問:“承昭呢”承昭比他早走一步,然而如今卻一直不見承昭的人影。拓跋嚴宇知道承昭心中裝着的人一直就不是霏兒,但是如今這個時候若是承昭都不能陪在霏兒身邊,那着實是説不過去的。雖説今他當着舒默的面,誇讚了舞惜,但是在他看來,霏兒也並不比舞惜差“承昭陪在霏兒身邊呢。”嚴氏説着。她並不知道承昭心儀舞惜的事,只以為自己兒子對女人都是淡淡的。

而聽完嚴氏的話,舒默也沉默了半晌。再怎麼説,那個骨梁霏兒是為了救瑞琛才出的事。在舒默心底,有一種對不起承昭的覺。但是顯然他關心的是另一件事:“悉羅人呢”悉羅是此事的罪魁禍首,若不嚴懲,怎麼對得起霏兒舒默發了話,馬上便有侍衞前去將悉羅押過來。

正在這時,承昭也出來了。他眼睛通紅,很顯然是哭過了。舒默看一眼承昭,便知道承昭必定是傷心絕的。看來,承昭顯然是對骨梁霏兒動了真情的。

承昭看着被侍衞押着的悉羅,眼底皆是深深的仇恨他二話不説,上前幾步,一把拎起悉羅的衣領,掄起右手,對着悉羅就是一通拳打腳踢。悉羅本就年過半百了,加之又被人束縛住手腳,哪裏是承昭的對手,只幾下便口吐鮮血。然而承昭像是瘋了一般,全然無視悉羅的痛苦,更加用勁地揮拳舒默和拓跋嚴宇在旁邊冷眼看着,絲毫沒有勸阻的意思。瑞鈺和瑞琛早已被嚴氏帶了下去。舞惜看着這樣的場面,雖説覺得有些血腥,卻也一改往的心軟,並沒有開口求情的意思。他們都知道,承昭這是在表達自己心底的憤怒與傷痛直到悉羅低垂着頭,不再動彈,明顯已經被打昏過去之後,舒默方開口説:“承昭,好了。”承昭猶不解恨,又死命打了幾拳後,方才鬆開手。若不是有人架着,悉羅只怕早已如破敗的棉絮一般,癱軟在地上。然而此時,已經被打的沒有知覺的他,尚且被人架着,站在那兒。

拓跋嚴宇看一眼承昭,知子莫若父,他看得出兒子對霏兒的真心,否則他眼底不會有那樣的傷心絕。他來到承昭的身邊,拍拍承昭的肩膀,並不多言,算是無聲的安了。

舞惜微微低頭,看着承昭滴血的拳頭,心中微微有些犯怵。看不出來一直如鄰家男孩一般的承昭在真正動怒之後,竟會是這樣的兇悍狠戾。不過面對悉羅這樣的人,確實是不用客氣的。

舒默的想法同舞惜不謀而合,悉羅不僅僅是今這一件事,還有之前的背叛、攻打,每一件事都不能被原諒舒默看着已經昏過去的悉羅,吩咐下人們將他拖入院子裏,又叫人準備了涼水。一盆盆的水潑上去,悉羅緩緩醒過來。看一眼面前的人,他想要開口説話,一張嘴卻吐出來幾顆牙齒。

承昭怒視着他,一副今生與他不共戴天的樣子。他冷然地看着舒默,開口:“今之事,望大汗給個結果”舒默頷首:“這個自然。”説罷看向悉羅,説,“之前桑拉謀反篡位,你不但不勸阻,反而助紂為,還主動領兵攻打本汗,此乃死罪之一今,你再桑拉垮台之後,不思悔改,反而變本加厲,妄圖挾持本汗的公子用作人質,失手之下,竟殺害了仁誠汗府少夫人,此乃死罪之二如此看來,你已無生路,可還有什麼話要説”舒默心中明白,一直以來,悉羅都是明哲保身、審時度勢的聰明人。這次之所以會犯下種種死罪,無非是為了替藍納雪出氣,畢竟他在孩子的問題上是有愧於藍納雪的。否則以悉羅做的這些事,直接便處死了,哪裏還輪得到他説什麼遺言悉羅其實本心不壞,也不是一個狠戾決絕之人。事情到如今這地步,他也確實是沒有想到的。嚴格説起來,他也只是一個愛女心切的父親而已。他只是想以瑞琛來要挾舒默,給藍納雪一條活路罷了。

悉羅聽了舒默的話,瞭然地點頭,自那把匕首入霏兒的身體,他便知道他已沒有活命的可能。即便舒默能放過他,仁誠汗一家子也不會放過他。

他抬起頭,看着舒默,艱難地開口:“大汗,臣自知罪該萬死,臣亦死而無怨。在這世上,唯有小女雪兒放心不下。請大汗看在雪兒也是一片痴心的份上,留她一條生路。如今臣已將雪兒接回了府邸,待臣死後,懇請大汗允許雪兒回到素黎部落。”舒默聽了這話沉默了,即便當年因為孩子,他曾有愧於藍納雪。但是藍納雪之後的種種,無法被原諒她害得舞惜難產,險些喪命;又害得雲樓永遠地不能和正常人一般生活。一想到這些事,舒默便覺得無法答應悉羅的請求。只是同為人父,他確實能理解他的心情。

思量再三,舒默剛開口,被舞惜打斷:“舒默,借一步説話。”舒默看她一眼,隨她走到一旁。

“舞惜,你想要勸我”舒默挑眉看她。他太瞭解舞惜,正如舞惜也太了他。

舞惜微微點頭,面不忍:“舒默,我知道這樣做會讓你覺得朝令夕改,有損你的顏面。其實你也知道,我並不喜歡藍納雪,但是悉羅對藍納雪的一番心意,實在令我動容。我生瑞琛已經過了這麼多年,許多事過了也就淡了。至於雲樓,我確實沒有什麼説話的權利。但是,舒默,你看可不可以”舒默輕輕拍一下舞惜的手,嘆氣道:“傻丫頭,我就知道你心軟,罷了罷了,便依你吧。但是你以後不要後悔哦。”他説話間,輕輕點一下舞惜的鼻尖。

舞惜羞赧地低頭:“謝謝你,舒默。”舒默沒有説話,轉身大步來到悉羅面前,默了半晌,方道:“方才大妃為藍納雪求情,本汗不能不給大妃面子。罷了,本汗便應了你的要求”

“謝大汗臣此生無憾。”悉羅仰天嘆道。

舒默揮揮手,示意侍衞將悉羅拖下去,行刑。繼而他看向庫狄,説:“你去一趟悉羅的府邸,將本汗的話轉述給藍納雪。”

“是。”庫狄領命而去。

舒默這才來到承昭面前,語帶歉然:“承昭,今之事,雖是悉羅所為,卻也同本汗有關係。關於骨梁霏兒,本汗也覺得很難過。你看看有什麼要求,可以告訴本汗。”承昭看着舒默,疲倦地開口:“大汗言重了。臣並沒有什麼要求,只是希望大汗以後不要為臣做主媒妁之事。臣心中有霏兒,不需要其他人。”舒默頗為震驚的看着承昭,沉默了許久後,方才嘆氣道:“既然你開口了,本汗必定不會勉強你。若是後你改變主意,隨時可以來找本汗。”

“如此,臣便謝過大汗了。臣先告退了,大汗請自便吧。”若不是想着處置悉羅,承昭本不想離開霏兒。如今事情已經處理完,他只想趕快回到霏兒身邊去。

舒默頷首,承昭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