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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憶婕像打完仗地往飯店走,在lobby時,覺得自己已經走不上去了,於是踅了個方向,走到玻璃屋酒吧,着自己痠痛的腳。
剛剛和子強追着薇嬰跑了好幾條街,再押着子強當面把事情和薇嬰説清楚。
其實她早看出子強對薇嬰的好,但薇嬰太驕傲,喜歡用不屑掩飾喜歡,故意裝作對他毫不在意,其實注意他得要命。
而子強也算是頭大笨牛,因為被薇嬰的態度嚇到,所以才異想天開的以接近她的好朋友──也就是她──的方法,來達到和薇嬰親近的效果,不料卻反而造成薇嬰的痛苦。
“真是夠了!”憶婕仰天長嘆,世間多少痴情兒女,又用盡多少蠢方法…
“你回來了!”憶婕一驚,猛然回首,看見瑞安拿着酒杯,站在她身後。
她下意識站起來。
“我…”這真不是個恰當的動作,太近的距離突顯兩人身高的差距。
憶婕必須抬頭才能對上他的眼神。
“你在這裏做什麼?”瑞安沒有表情,逕自在她的桌前坐下。
“喝酒,你沒看見?”他晃了晃手中的酒杯。
憶婕訕訕地坐下,小聲嘟嘍道:“今晚喝得還不夠多嗎?”瑞安聽見了,微挑眉地嘲諷她。
“你不也是坐在這繼續喝着酒。”
“我…”只是覺得累,不想上樓。
可是幹麼告訴他?
於是她沒再理他,拿起酒杯一點一點地啜着,也不管他的眼神一直盯着她,彷彿想要説什麼似的。
打定主意要在這一段期間和他保持最遠的距離,免得工作結束後,自己繼續牽腸掛肚,把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新生活破壞殆盡。
兩人奇異的都沒説話,各自懷着心事般的飲啜。
其實她無法否認自己的內心深處,很想很想質問他,當初為什麼連一聲都沒説,就拋下她到紐約?害她到現在還對這個城市非常排斥;害她終否定自己,以為自己做錯什麼,以為自己很失敗…
只是,即使瑞安現在就坐在地面前,她也問不出口,因為他的態度太理所當然,和她重逢時沒有任何的赧然,也沒有任何類似歉意的態度。
就是這樣,讓她連質問的勇氣都消失了,因為他本不介意自己!
那麼,質問有用嗎?
也許他只會笑一笑,然後告訴她──哦?原來有這件事呀,我忘記了…
想到這裏,憶婕升起怒氣,以他的隨興,一定會是這種情形。他太以自己為中心,認為世界上所有人都要繞着他轉,以前的她就是其中一個傻子!
霍的一聲站起來,她決定回去睡覺。
“晚安。”瑞安伸手拉住了她。
“坐下來,我有話跟你説。”憶婕微微回頭,不解他的意思,卻也順從地坐下來。
“我發現從見到你以後,你最常對我説的就是“晚安”、“午安。””瑞安低的嗓音如酒。
憶婕訝異他的注意。的確,她寧願用問候語代替再見,她等待着不見的子。
“我想只是禮貌,先生。”要更禮貌嗎?稱呼他先生是她最想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