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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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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長,他們睡下了。”女青年放下聽筒説道。

“嗯,我們也早點休息,明天早點起來‮聽監‬。”那青年去外套説道。

女青年警惕的望了望科長,沒有動地方。

科長笑了笑,説道:“你睡到裏間去吧,我在外面。”然後他迅速的洗了個澡,關燈自顧睡去了。

清晨,盧太官西裝革履的帶着何五行來到了半島酒店,通過內線電話約好了髯翁道長,然後來到了位於28樓的felix太平洋沿岸美食餐廳。過了一會兒,髯翁道長及其助手到了,雙方相互寒暄了過後,坐了下來。

斜對面的餐桌旁,2686房的那對青年情侶坐在那裏卿卿我我,甚是親熱。那科長手裏玩着一隻大的黑鋼筆,筆帽始終對着盧太官他們的方向,這是一隻西德pk公司產的十五米距離定向麥克風,靈度極高,接收耳藏在了科長的右耳朵孔裏。

“清楚麼?”女青年低聲問道。

“非常的清晰。”科長點頭説道。

大家圍坐在餐桌旁在飲茶,髯翁道長身旁的中年助手擺着一個小收音機,似乎在調台,面凝重。

髯翁道長喝了口茶,問盧太官道:“盧先生,貧道什麼時候出發?”盧太官回答道:“明天,嶺南第一風水師吳道明先生還需要做一些準備,具體的程安排,何五行已經計劃好了。”

“嶺南第一風水師?呵,口氣不小啊,貧道真想早一點與他會會呢。盧先生,您現在可以告訴貧道,究竟目的地是大陸什麼地方了吧?”髯翁道長説道。

“當然可以,你們要去…”盧太官説着突然停住了口,眼睛盯在了桌面上。

髯翁道長的助手拿一筷子沾着茶水,在桌子上寫到:有人在竊聽。

髯翁道長看在眼裏,岔開了話題説道:“東晉葛洪在《抱朴子。內篇》中講道,‘若縱情恣,不能節宣,責伐年命。善其術者,則能卻走馬以補腦,還陰丹以朱腸,採玉於金池,引三五於華梁,令人老有美,終其所稟之天年。’盧先生,對此可有所悟?”盧太官笑了笑,説道:“道長可否明示?”髯翁道長嘿嘿説道:“道家之術運用到極致,男人即使夜縱情於慾,雖走卻可以補腦,採陰亦能夠補陽,年齡不是問題,儘管年歲已高,照樣可駕馭美,關鍵是方法問題。”此時,髯翁的助手開大了收音機的音量,擺在了桌子上,裏面播放的是香港商業電台的廣告,既有粵語又有音樂,煞是熱鬧。

“你們可以談了,只要聲音別高過廣播就行了。”助手説道。

“這樣就竊聽不去了麼?”盧太官壓低了聲音説道。

那助手解釋道:“廣播中的音頻信號覆蓋了我們之間的談話聲音,以目前的技術還無法把它檢波分離出來,即使是在cia的實驗室裏也做不到。”

“你怎麼知道有人在竊聽我們?”盧太官疑惑的問道。

助手微笑道:“我這個收音機實際上具有非線探測功能,可以發現數十米以內的竊聽裝置,在這個樓內肯定有人在監視着我們。”盧太官點點頭,似乎到了一絲不安。

“好,我接着説下去,我們的目標在安徽廬江縣大別山區,尋找一座墓葬,墓主人的名字叫做孫熙澤,光緒甲午科舉人,歷任登州知府,登萊青膠道台,為段祺瑞皖系極重要的人物,找到後將其骨殖帶至江西婺源的一處地方葬下去,任務就算完成了,你們的酬勞我會按時匯到你們的賬户上,此事需要極端的保密,一旦漏出去,我們個個都將死無葬身之地。”盧太官面凝重的説道。

“安徽廬江,那座墳墓的具體位置知道麼?”髯翁道長問道。

“金牛鎮。”盧太官回答道。

旁邊桌子上的那對青年男女站起身來,纏綿相擁着走出了餐廳,髯翁助手警惕的目光尾隨着他倆,直到背影消失在餐廳門口。他若有所思的重新撥動探測儀的開關,已經探測不到那隻竊聽器的非線反饋信號了,他明白了。

“我出去一下。”助手説道,説罷兀自起身離去。

“科長,我們怎麼走了?”半島酒店大廳裏,女青年急着問道。

“我們可能已經被發現了。”科長面凝重的説道。

“不會吧,我倆已經很謹慎了,能有什麼地方令他們懷疑呢了呢?”那女青年接着問道。

“無線定向麥克風可能被探測到了,他們用收音機干擾了我們的竊聽。”科長皺着眉頭道。

大廳內人來人往,俱是衣冠鮮楚之人,其中不泛商界和演藝界名,經過時引起身後人們的竊竊議論。

“我掛個電話。”科長沉思片刻後説道。

大廳的角落裏有公用投幣電話,科長走了過去,抓起話筒,入了一港元硬幣,撥了本地的一個電話號碼,那女青年則在一旁警惕的守望着。

大廳一側的鏡子面前,站着髯翁的助手,通過鏡面的發,可以觀察到他倆的一舉一動。

電話通了,裏面傳來一個講粵語的男子沙啞聲音:“你好,誰呀?”科長説道:“是表弟麼?我是山竹表哥。”

“是舅媽家的小表哥麼?”那沙啞的聲音問道。

“不,是舅父家的大表哥。”科長回答。

“你在哪兒?”沙啞的聲音繼續問道。

“半島飯店2686號客房。”科長道。

“半小時後到你房間見面。”對方放下了電話。

科長和屬下女青年挽着手乘上電梯上樓去了。

髯翁助手閃身出來,走到方才那部電話機前,抓起話筒,手進口袋裏假裝在摸硬幣,目光掃過顯示屏,已然記下了方才撥打過的那個電話號碼。最終,他似乎沒有找到硬幣,於是出無奈的樣子走開了。

回到28樓餐廳,早餐已經上來了,點的有鮑魚片粥及一籠籠的各特點,是典型的廣東早茶。

“危險解除了。”助手坐下來説道。

盧太官讚許的目光,説道:“道長,你的助手很明能幹吶。”髯翁道長點點頭,説道:“阿雄原來服務於cia中央情報局,是我把他挖出來的。”阿雄微微頜首示意,看來他是一個沉默寡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