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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危機機遇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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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危機?機遇?(中)趙世傑被司令員不留情面的訓斥得滿臉通紅。也為自己的懦弱而羞恥,渾身無力地蹲在地上,羞愧的淚水從臉上下,無聲地滴在雪地上。

“賀豐同志,我嚴厲的警告你,你的立場很有問題!”龔楚臉恢復平靜後,跳下馬慢慢地走過來,聲調尖利的吼道:“我是在執行中央神,把這些壞分子從**上消滅!”賀豐兩眼冒火,對着龔楚一夥人厲聲道:“槍斃,槍斃,一個個狗膽包天,敢殺我的部下,我他**的今天就把你們都給槍斃嘍!”

“這樣你會犯錯誤地!”龔楚厲內茬地説。

賀豐也跳下馬,緊緊地盯着龔楚的雙眼,突然雷鳴般吼道:“把這個所謂的龔政委給我抓起來!”周圍的戰士面面相覷,遲遲不敢下手,馬小二可不管這些,帶着兩個警衞戰士走過來,三下五除二,麻利的把龔楚捆成了粽子樣。

“賀豐。你這是要叛變**,我要向中央控訴你!”龔楚死命的掙扎着大喊。

賀豐剛騎上馬準備到指揮部去,聽到龔楚的咆哮後,回身譏諷道:“龔大政委,是哪個中央,**還是國民黨?”龔楚一聽知道自己叛變事發了,渾身立刻委頓下來,再也説不出話來,趙世傑還沒反應過來,和一團的幾個領導跟在司令員後面勸説:“司令員,萬事不能衝動,還是把龔政委放開為好!”

“這時候敢勸説我了,龔楚要殺害同志們時你們的勇氣呢?”賀豐騎在馬上,居高臨下的看着他們説:“還有不經過我的允許,就擅自放棄陣地把隊伍帶走,我還沒有和你們算這筆賬!”趙世傑在司令員嚴厲的子下,喃喃的解釋道:“龔楚同志來時帶着中央分局要求湘縱向蘇區靠攏的命令,所以…”

“所以你就服從了,你難道不知道湘縱與中央分局是沒有直接隸屬關係的…中央成立湘江縱隊是有自己的目的和任務地,那就是牽制敵人!”賀豐不等他説完,就張口嚴厲的反駁道。

趙世傑還有些不服氣:“我考慮回蘇區也可以牽制敵人!”

“分局即使可以拉走隊伍,也是要走組織程序的,總得與中革軍委代一下吧,他們有軍委的命令嗎?”

“可龔楚同志代表的是中央蘇區領導機關,黨領導一切,能不聽嗎?”團政委李建民不服氣地説。

賀豐怒不可遏的説:“雖説是黨指揮槍,但不經過直接領導。就可以拉走隊伍嗎?而且是在戰鬥時期,贛江防線也不留下警戒部隊?”

“知道嗎?你們這是犯罪,如果敵人乘虛攻擊湘贛蘇區,你們幾個萬死難恕!”賀豐的聲調越來越高,語氣也變得更加嚴厲:“你們別羞於説出口,實際就是被肅反嚇暈了頭,變成了膽小鬼!”政治部主任王國輝還在強詞奪理:“跟隨老領導鬧**還有罪了?”

“好,看看你們老領導的真面目!”賀豐接過孫峯手上的文件,大略一翻後扔給了趙世傑幾個人,看着從龔楚控制的電台室裏搜出的敵人的密碼本和來回電文,特別是龔楚寫的中央蘇區高級幹部名單,外貌特徵及蘇區內的各種狀況,剛才還振振有詞的各位領導都無語了,頭上開始冒冷汗,這才知道自己差點把部隊送入萬丈深淵!

“離這裏不到十里路就有敵人一個旅的兵力,隨時可以襲擊你們!”賀豐還不想放過他們,用諷刺的語氣説道:“見了你們老領導高興得忘乎所以了吧,一路上連偵察人員都不派出去,這是清平世界嗎?”孫峯這時話了:“司令員,經過審訊得知,敵人的計劃是白天殺害各級指揮員。讓部隊陷入混亂,然後在明早凌晨四點偷襲一團,內應在空場中心點火表示一切正常!”

“審訊出的情報可靠嗎?”賀豐一聽忙問道,他已經沒有心思和這幾個人糾纏。

“幾組口供對照得出的答案!”孫峯笑嘻嘻的回答:“為了快速得到確切的情報,把他們分成幾組審訊的,嘿嘿,用了一點小手段!”賀豐不以為然的擺着手説:“非常時期,非常人物,就得用非常手段!”面對危局,冷靜下來的的賀豐充分表現出一個成將領的膽略,一個大膽的軍事行動瞬間已在中醖釀成,他巧妙地利用敵軍偷襲湘縱一團的情報,開始了至今看來仍令人讚歎不已的反突襲行動,命令部隊秘密地隱蔽在敵人進擊裏村的必經之路,要打一個伏擊戰。

再説湘贛邊蘇區,收到賀司令員的電報後,湘贛軍區獨立一團和二團的幾個領導經過緊急磋商後決定,獨二團在贛江邊警戒,獨立一團在段政委和羅團長的帶領下,放棄一切輜重,輕裝向省委駐地前進,捉拿叛徒。經過一個晝夜的急行軍,到達湘贛省委駐紮的村莊外,兩人簡單商量了一下,分頭開始行動。

安福金雞山下一個偏僻山村的祠堂內,湘贛省委全體會議正在舉行,從清晨到黃昏,會議開了十多個小時,幾乎談論的每一個問題。都引發了烈的爭論。

爭論的雙方,一邊是湘贛省委的譚餘保,譚湯池,彭輝明;另一邊是蘇區中央局巡視員謝然之,剛放出來的陳洪時,龍承緒。

譚餘保獨自坐在一邊,一個勁兒地煙,臉異常陰沉。巡視員幾人在會上都集中火力向他攻擊。

謝然之一到蘇區,就放出被關押的陳洪時幾個人,還以同中央聯繫為名把省委電台控制起來,與陳洪時密謀幾天後,開始尋找藉口抓捕各級幹部。

謝然之坐在正中間,自恃握着“尚方寶劍”以中央代表自居,陳洪時首先站出來,這位前省委書記現在是顧盼自如,自我覺良好,準備立下大功,向新主子討好。搔首姿的看看謝然之,開始攻擊譚餘保:“你就是絲毫馬克思主義也沒有的庸俗的保守主義者,右傾機會主義,軍閥主義,拒不執行巡視員要求軍隊集中的命令。要立刻改正!”龍承緒接着粉墨登場,言辭烈的指責道:“軍區紅軍現在採取的的運動作戰原則是狹隘的經驗論,沒有馬克思列寧主義理論,一定要教練部隊陣地戰,街市戰,白刃戰,夜戰的技能,要堅決反對落後的阻礙紅軍技術進步的狹隘經驗論。”謝然之最後發言,嚴厲抨擊譚餘保:“你執行的路線是極其嚴重的機會主義,蘇區黨組織要集中人力反”右傾!”這次會議最後決定撤銷了譚餘保湘贛蘇區代理書記職務,由謝然之和陳洪時等主持蘇區省委工作。剛準備散會。外面的保衞人員急衝衝的跑進來彙報:“巡視員,獨一團回來了,已經到了這裏!”

“段煥競糊塗啊!”譚餘保嘆息一聲,無力的倚在牆邊。

謝然之卻是喜出望外,部隊集中好就可以通知**過來包圍了,大功就要告成,他急忙高興的吩咐:“快請一團的同志進來!”

“不用請了,我已經進來了!”隨着話音,一團政委雙手端槍跨進院門,身後是全副武裝的戰士,一進院就散兵線散開,把院子圍起來。

院內的人被突發狀況得糊里糊塗,陳洪時先反應過來:“段煥競,你想兵變?”

“通知部隊,把不是湘贛邊的人統統抓起來!”段煥競理都沒理陳洪時,只顧吩咐部下立刻行動。

譚餘保也是墮入霧中,大聲詢問:“煥競,你這是唱的哪一齣?”

“報告譚書記,賀司令員來電,中央巡視員謝然之是叛徒,讓我把他抓起來!”段政委安排完任務後向譚餘保彙報:“羅團長已帶人去抓捕其餘的人!”

“叛徒,怪不得一來就放出陳洪時,我怎麼想不到這點!”譚書記這才明白過來。

段煥競安道:“賀司令員要我轉告大家,現在鬥爭殘酷,人心難測,一切都要多思考!”

“譚書記,老段,你們這裏怎麼樣?”羅維道大聲説着話走進院子:“我們可是一切順利,捉拿到二十幾個敵人!”經過清點人數,跟隨謝然之進蘇區的四十幾個敵人一個也沒跑掉,獨獨沒見陳洪時的哥哥陳洪生,為了預防機密,譚餘保振作起神,命令周圍部隊設立崗哨,嚴查逃跑的陳洪生,蘇區羣眾聞訊後,連夜點着火把進山協助部隊搜捕。終於在第二天凌晨把躲在山裏的逃犯捉到。

消滅內患之後,湘贛聚集在一起討論怎樣更好的接就要來臨的危局,段煥競首先站起來説道:“這幾天戰鬥間隙中,賀司令和獨立團的同志們談了很多,讓我觸頗深!”

“賀司令一開口,必有高招,趕快談一談!”軍區司令員彭輝明急不可待的催促。

獨一團段政委向大家笑笑,開始講述:“賀司令員希望我們要儘快在紅區和白區之間又分隔出來一個灰區,儘量把真正的敵人縮小再縮小,把朋友擴大再擴大,形成了廣泛的統一戰線!”

“這在我們所有據地裏,算是獨一無二的首創,具體應該怎麼辦?”譚餘保興趣的問。

段煥競邊回憶邊回答:“我們可以派人設法取得地主武裝民團領導權,不動聲地把它赤化為**武裝。”

“要是打入不進去呢?”獨一團羅團長接上回答:“暫時做不到的,也要以我們的實力威懾他們,想盡辦法迫使民團或地主豪紳接受保護紅軍傷員和家屬的責任,使他們不能也不敢繼續與紅軍為敵。”

“那些地方小軍閥怎麼對待!”段政委笑着説:“對待有些國民黨地方軍閥將領,也要爭取他們,多朋友,甚至把紅軍假借他們的番號,堂而皇之地領取國民黨的糧餉,這樣既減輕了蘇區羣眾的負擔,又使我們豐衣足食!”

“這樣做是不是有些離**的綱領?”

“賀司令員説了,非常時期就要採取非常手段,不過他強調隨時要加強思想政治工作,永遠不能忘記自己是一個**員!”

闢,實在闢!不知道賀司令員是怎麼想出來的!”譚餘保越聽越是慨萬分:“會議過後,希望大家認真領會會議神,做好一切準備,保存**力量,等待時機實現赤化全國的目標!”段煥競接着提出要求:“譚書記,彭司令員,我們一團還要立刻趕回贛江,對岸的敵軍也在蠢蠢動,這個九十八師可是中央軍嫡系陳誠集團的部隊,聽賀司令説瑞金的紅軍廣場就是陳誠命令炸燬的,這個仇一定要報!”段政委惦記的陳誠可是個大名鼎鼎的人物,是國民黨軍五虎上將之一,一級上將軍銜,浙**田人,蔣介石的絕對心腹戰將,跟隨蔣介石戎馬一生,他畢業於保定陸軍軍官學校,後又進入黃埔軍校,成為蔣介石最忠誠的門生。在北伐和歷次中央對抗軍閥的戰役,竭盡全力為校長蔣介石效力,深受蔣介石的器重,陳誠為人明強幹,能力極強而且有政治頭腦,甚至受到zd,朱德等人的高度評價。

陳誠在蔣介石的關照下,由團長、副師長ˇ長一路青雲直上,升任南京警備司令時不過三十歲。一九三零年,宋美齡有意把乾女兒譚祥嫁給他,陳誠就急忙回老家跟髮吳氏辦理離婚手續,旋即赴滬與譚祥成親。如此這般,陳誠就成了蔣介石的親信。

國民黨對中央蘇區實施第四次圍剿時,蔣介石任命陳誠為中路軍總指揮,雖然陳誠出了大力,誰知剛剛開進蘇區,五十二、五十九兩個師就連續被殲,一個師長被打死了,一個師長被活捉了,但是陳誠頗有一點硬勁兒,在蔣介石面前,仍然堅持按原計劃進行,命令他的十八軍繼續向蘇區推進,本來希圖僥倖取勝挽回面子,結果更糟的是嫡系部隊十一師也大部被殲,讓他成為了敗軍之將,陳誠大哭一場,在南昌躲起來,蔣介石几次召見,他都羞於見人,國民黨內部也是輿論譁然,對這位不可一世的少壯派軍人表現了極大地不敬,竟有人提出要撤消他的本兼各職,對他的十八軍進行改編,慶幸的是經夫人譚祥周旋,蔣介石沒有怪罪陳誠,仍任命他為廬山軍官訓練團團長,又一次使他對蔣委員長涕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