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真因假由欲除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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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一個三十開外,男子樣貌偏偏嗓音尖細的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康熙難得的,沒有讓人立馬將他拖出去砍了。十三學那太監的樣子,讓我忍俊不。後來,據那太監代,説是太子因為朝中事務忙,這些年壓力大,碰巧得了這種藥,偶爾服用,用來放鬆心神。這幾,太子神不振,他便自作主張給太子服用了那藥丸。十三説的時候,語氣裏盡是相反的意思,想來他是不信的。
我想着,這藥有讓人上癮的作用,指不定太子犯癮了,想回味回味那種飄飄仙的滋味,忍不住服用了。難道,現在就有可以媲美后世那種戒也戒不掉的毒品?如此,索額圖掌握了京城的紅魅貨源,只怕也是另有他用!現在,我倒有幾分相信那張紙條上説的,是索額圖派人下藥。如果胤染上癮,即便不能受人掌控,但也進入癮君子頹廢一族,皇位,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了。
胤,這幾年,在朝堂上,比起拔扈,自大,不怎麼有孝心的胤,似乎專心於天文地理的胤祉要好很多。而比起後面那些文韜武略均不差的阿哥們,胤還有個優勢,就是胤的養母是康熙的表姐,雖然不怎麼得康熙的愛,但康熙對她還有親情的成分在,而且死前還做到了那後宮最高的位置,這樣相對而言,也提高了胤的出身。以索額圖的遠見,恐怕在康熙對太子越來越不滿後,已經將胤列為第一要對付的人。
至於那個能哭成梨花帶雨的太監,恐怕只是推出來替罪的。既然我們都不信地説辭,以康熙的明又哪會真信?估計就此了結。也是父子間彼此找一個台階罷了。
太子成了受害者,那他荒的過錯也暫時不究了。但這藥,用康熙地話説。。是如此歹毒,一定要查出來源。毀掉!
康熙怎麼使那太監最後承認,説藥是在京城時,索大人提供的,我不知曉。不過康熙叫了胤去,詢問當時胤被下藥後。追查這東西,是否和索額圖有甚牽連。胤猶豫了一下,還是據實以告,卻只説從一個兄弟口中得知地,京城中的貨源,多從索大人手中出。但具體是誰,胤沒有老實告訴康熙,畢竟當初胤能告訴我,關於索額圖的事。我們也是承了他一個情,不好將他也拖進來。除去那些兄弟,京城膽敢策劃給胤下藥的人不多。索額圖是很有可能的一個!
天終於開始放晴,甚至天上地太陽也友好地了會兒臉。但我們一行人沒有繼續南下。太子病了。病了三天了。什麼病?不知道!只有太醫和貼身服侍他的小廝進進出出。
康熙難得地放了我們三個兩天假,説可以在德州周邊走走看看。第三天早上。康熙讓人傳了一道口諭給京城的索額圖,大意好像是説太子病重,但皇上他老人家理萬機,不能親自守護太子,請太子的親舅索額圖到德州陪伴太子養病。康熙對我們也發話了,等索額圖一到德州附近,就即可起程回京。看樣子,連和索額圖照面的打算也沒有。
我曾問胤太子是不是真病了,胤的回答很絕:“皇阿瑪説病了,自然是病了!”言下之意倒是有即使沒病,皇阿瑪説了,也就是病了!更讓我鬱悶的是,康熙居然説了太子要在德州養病一月餘,看來把太子應該生多長時間的病也定好了!實際上呢?康熙回京,索額圖被調到德州,還非得太子養病一個多月?莫不是…
這老康的心深着呢!太子服用紅魅,這完全是個意外。老康也能如此利用起來…帝王是不是都是這樣地?前刻還在對別人説,太子只有給你這個親舅照顧,朕才放心,後腳回京,就人家老底去了。我有些驚恐地看着胤,胤沒好氣地打了一下我的頭:“關我什麼事兒!那麼看着我做什麼!”我訕笑:“誤會,誤會,誰讓你和皇阿瑪長得有兩分象!”十三很機靈,至少沒有我那般八卦。聽説太子病了,十三就説:“哎,太子哥哥病得真不是時候!要不然一路南下,還可以好好情,賞景作詩。”聽説康熙招索額圖來照顧太子,十三又乖巧地説:“應該的,皇阿瑪理萬機,總要叫個放心地人來照顧太子哥哥,畢竟,太子是未來的皇上,輕忽不得!”如此等等,彷彿一隻這一切都是真地,而不存在底下地算計。
私底下,我暗罵十三:“機靈鬼!你就裝吧!”十三搖頭晃腦,嘀咕着:“難得糊塗,難得糊塗!”於是太子被留下,而我們則隨着老康華麗麗地回去了!胤的生辰也是在路上過地,只是我親自給他煮了面,做了一個小蛋糕,叫十三過來一起湊熱鬧。不想康熙居然也空過來,還送了一首破詩當生禮物給胤,這個寒摻勁兒。可非但胤拿它當寶,就連十三也是一臉羨慕,據説,聽説,皇上很少送親筆書寫的詩詞給這些阿哥,只有太子得到最多!胤這些年,不過得到第二首。我在一邊心裏犯酸,誰叫人家是皇上呢?就是把爪子往墨汁裏蘸一蘸,在紙上亂按兩下,都是墨寶!
回到京裏,胤還特意讓人裱了起來,掛在書房。不過戴鐸卻在聽胤隱晦地提起路上的事後,提出最好讓胤韜光養晦。現在皇上對太子不滿,有太子做對照,同行的胤顯得好多了。不説其他辦事能力,單是在心的錘鍊上,對比胤能傷了自己也不讓物藥控制,而太子卻在康熙眼皮底下,還控制不住主動服用物藥,這心裏情的天平總會稍微傾一傾,對以往很少注意的胤開始重視起來。
但康熙既然存了滅索額圖的決心,那之後,有明珠撐的皇長子,以及其他也有些心思的皇子,難免會把矛頭悄悄對向贏得康熙眼光的胤。雖然這個注意只是一時的,而以前的胤也因為太過耿直,倔強的子,並不討喜,但他們不會放任一個將來有可能成為障礙的人茁壯成長!
戴鐸的一番分析,讓胤和我對他再次刮目相看,為他的勇和謀喝一份彩!有勇,以一個管家的身份,在自己主子剛贏得康熙的好時,能站出來,及時分析出利弊,這種直説的勇氣是很多謀士都不一定具備的。至於謀,看他對現在形勢的分析頭頭是道,絲絲入理,沒有勸胤趁熱打鐵,反而提出韜光養晦,將目光放在太子以後,也難怪能以家奴的身份,入朝為官,後又留名百年。要是我不知道歷史的後續,説不定會勸胤再加把勁,好讓康熙從心底裏真正對他看重,以期不能和太子抗衡,也要和胤平分秋。
臘月的時候,據説朝中的大臣上奏,明年三月是康熙五十大壽,要求康熙上尊號,康熙沒允。於是採納戴鐸意見的胤,一改這兩年已經變沉穩許多的子,也顛顛地跑去湊熱鬧了,請奏讓康熙準備生辰大慶。當然,被康熙好好地思想教育了一番,還被皇長子胤取笑:“四弟的子還是太直,連皇阿瑪臉都不會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