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記狌無比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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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承志心中一陣子的不愉快,自己雖然不是真正的藥神世家的傳人,可一直以來就將藥神世家當成了一個家,並且還想過重建藥神世家。
可看着面前的場景,杏林世家雖然是藥神世家的旁支,可在醫術方面反而做得更好,隱隱地有着超越本家的趨勢了。
自己的努力還有必要嗎?他不由得皺眉問道:“你們是什麼時候到達這個地方的啊?可你們怎麼又變成了杏林世家了呢?”意興闌珊的語氣,不愉的臉,讓楚謹
到陣陣心疼,靠近身子,雙手捧着袁承志的雙頰,鳳目望着他的雙眼,堅定地説道:“真是小孩子想法,害怕我們杏林世家超越了本家。
現在杏林世家的使命早就完成了,我們因為一直沒有找到本家家主,才遲遲沒有迴歸本家。現在終於等到了你這個小家主,你是否同意姨娘代表杏林世家返回本家啊?”説到最後,語氣之中透出一絲傷
。
現在就回歸本家?袁承志疑惑地問道:“可姨娘你一人怎麼能夠代表家族呢?做出這麼大的一個決定,我看還是與大家商量一番更好。”楚謹正準備説話的時候,一研個急切的聲音傳了過來:“小姐,你沒有事吧?那個賊真是活膩了,居然闖到了我們杏林世家來了,
賊,受死吧!”伴隨着聲音,飄過來一個白髮蒼蒼的高瘦老人,雙掌幻起陣陣掌影,覆蓋了袁承志身上所有的
道。
對於面前的掌影,袁承志彷彿沒有看見一般,雙眼還是看着身旁的美姨娘。可卻贏得了外面站立之人的陣陣喝彩,而楚謹也滿臉蒼白,知道這一掌難以躲避,迅速地靠了上去,希望能夠為這個才剛剛認識的侄兒擋上這一掌。
他左手輕輕一抄,就將抱起了已經擠到了懷中的姨娘抱在了手臂之中,而單獨留下了右手對抗前面的老人,在身前小小地劃了一個圓,然後對着老人施展的掌影中輕輕一點,瞬間就讓那漫天掌影消釋掉了,口中讚歎地説道:“老人家真是好功夫,如果再加上一層功力,承志就難以接下你這一掌,只有俯首認輸了的份了。”老人的身子退後了足足三步才站穩“咳…咳…”兩咳嗽了兩聲,然後吐了一口紫的淤血。一直不敢看着侄兒受傷的楚謹,早早地就將頭埋了袁承志的懷中,沒有聽見任何的聲音,連忙抬頭對着兩人往還地望了一陣,明白自己這個自稱掌法無敵的叔叔居然敗了,更受到了輕傷。
她心中雖然充滿了驚訝和喜悦,可嘴上卻責怪地呵斥道:“哼,你怎麼這般沒大沒小的啊?功夫高深就不將別人放在眼中,更可恨的是,你一出手就將康叔叔打傷了,真是不聽話。”這個時候,剛才還顯得很是萎靡的老人,已經變得紅光滿面,更是得意地“哈…哈…”大笑了起來。高亢的聲音,將四周的樹葉都震落了下來,並且片片都飄落到他身邊,如同一條蛇一般盤在一起。
遠處的站立的人們都紛紛向後退去,他們離去的眼光之中,滿是羨慕、敬佩的神采。老人拂動右手,將樹葉又成一團,然後走到二人,對着袁承志抱拳行禮道:“多謝龍子治癒老頭子的內傷。
原來小姐是與龍子在一起出來玩耍了。一晃眼間,小姐就不見了。嚇得我急忙召集了杏林鎮中所有會功夫之人,一起來來尋找小姐。現在我才發現自己居然好心做了錯事,打擾你們兩個年輕人了。”説着,他還一臉不斷地審視着袁承志,猶如丈母孃看女婿一般,同時暗暗地點頭。
這個叔叔還是這般喜歡管閒事,居然將自己侄兒想成了自己的情人,雖然自己心中也對這個侄兒很滿意,千萬分的喜歡,可這樣的事情只能夠慢慢地來,可一旦説了出來,不就是嚇唬到他嘛。
楚謹口中急忙稱讚道:“康叔叔,你不但功夫沒有落下,連眼光都比原來更毒辣了,僅僅憑藉一招,就認出了承志的身份,比我厲害多。”當看見這個叔叔得意地扶着鬍鬚的時候,楚謹才接着説道:“可是你今天僅僅猜到了一半。承志還有一個身份,他就是我們藥神世家的當代主人。”説着,她也走到袁承志的身前,與已經走上前的老頭一道拜見道:“藥神傳人楚謹、楚康拜見族長。”身前盈盈下跪的是自己的長輩,袁承志連忙伸出雙手,將二人分別扶了起來,不好意思地説道:“其實,你們都起來吧!我身為後輩,哪裏能夠承受你們二位長輩的禮呢?”高興得合不攏嘴的楚康連忙説道:“我們杏林鎮杏林世家自從四百年之前,被當時的家主派到北方傳授醫術,家主泰公走到扶風縣十五公里的東門的時候,發現這周圍的老百姓都得上了一種難以治癒的病症,更沒有醫師敢於醫治他們,他們每人每天就是等待着死亡的降臨。
醫師的職責和使命驅使泰公停下前進的步伐,在這裏定居了下來。他每天都為老百姓看病,阻止病魔肆,希望挽救這些人的生命。
而他更是改正了姓來表達自己的決心,將我們的姓改成了石,‘石’就是‘死’,就是説他死也不會離開這裏,死也要將這這些老的百姓醫治好。
經過長達五年的夜鑽研,他老人家終於治癒了所有人的病症,而那些痊癒者也在這裏栽杏樹作為酬勞報答泰公。幾年之後,杏樹成林,芬芳飄揚。別人就將我們鎮子稱呼為杏林鎮,而我們一家也成為了他們心中的杏林世家。”聽着自己家族來歷的時候,楚康的臉上洋溢着自豪的神
,而楚謹也一副緬懷的表情。聽見他們杏林世家這樣的由來,袁承志也敬佩地説道:“真是仁心醫者,後人自然不會忘記他的功績。
一個鎮子以他老人家的名字來命名,不就讓所有人都記住了他的名字了嗎?”理解的話語,楚謹聽得喜笑顏開,纖細的玉指在袁承志臉頰上輕輕的划動一下,口中樂呵呵地道:“就你這張嘴甜,就知道盡揀讓姨娘高興話語説。”看着眼前無比般配的一對,楚康心中到無比的高興,口上問道:“族長,我們藥神世家現在還有多少兄弟姐妹啊?”袁承志尷尬地指指他們兩人、然後再指着自己和地面,語氣哀傷地説道:“除去我們三人,真正的藥神世家的傳人,僅僅我的孃親和小惠妹妹兩人了。其餘所有人,都被一個錦衣衞的人殺害了。”想到自己那個該死的安劍清,自己的毀家仇人,袁承志也
不住淚
滿面,嗚咽地哭泣了起來。
一股哀傷迅速地在三人之間傳遞着,向旁邊的楚謹曖昧地看了一眼,楚康拍打着自己的腦袋,懊惱地説道:“老奴真是老了,記無比的差,連族長一直就僅僅穿着內衣都忘記了,我回家去拿一件來。”説着,飛也似地離開了。
他那蹩腳的藉口,卻沒有任何人給予反駁,因為兩人都各自地想着心事。楚謹伸出粉臂,將這個不知道到底應該稱呼少年、還是男人的侄兒攬到懷中,安地説道:“孩子,真讓你受委屈了,就在姨娘的懷抱中放聲大哭一場吧。”説完,還對着袁承志的肩膀拍打了起來。
袁承志被這個姨娘緊緊地抱在懷中,正好將頭牴觸到了那豐滿的雙峯,鼻子嗅到一陣陣複雜的香氣,那是少女的處子芬芳夾雜着香,它們都彷彿是療傷的最好藥劑,一下就讓他心中的哀傷批拋到了九霄雲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