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意亂情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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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紅潤的小嘴深深地吐出了一口香氣,嬌小的身子輕輕地倚在了身後的石壁上,憐卿憑藉着覺望向了身側的人兒,説道:“咱們難道要繼續這麼走下去嗎?雖不知道到底走了有多麼長的路了,可是,從身體這勞累的狀況上判斷,差不多咱們把之前血靈淵周測的山脈爬了好幾遍了吧?”語落,未等白斬月等人有何言語,憐卿的小肚子已是抗議般的發出了一聲咕咕的響聲!
本是不大的咕咕聲,可在這死寂的血靈淵中比提高音調大喊一聲還要來的響亮,玉手撫摸在小肚子處,一絲羞紅不由爬上憐卿小臉。此時周測皆是漆黑一片,大家誰都看不到誰臉頰上的表情,這倒也是讓憐卿避免了過分的尷尬了。
“卿卿!”一陣錦衣布料摩擦聲,白斬月疼惜的聲音傳了過來,接着,憐卿便是覺自己的手臂被碰觸了一下。
“糕點,吃吧!”未等憐卿反應過來,白斬月已是順着憐卿胳膊,將手中的糕點到了憐卿的小手間,聲音輕柔的説道。
“我這裏這些留給你下頓吃!”白斬月話語剛剛落下,一側,夜剡冥和司懿軒異口同聲的説道。
“你們…你們都沒有吃嗎?不吃怎麼有體力啊?我不餓,你們趕緊把手裏的糕點吃了吧!”聽聞三個男人話語,憐卿不僅是有些嗔怒的説道。
憐卿等人以為很快便是可以將七彩玲瓏花的事情解決,而後回到山頂,所以,那些吃食憐卿等人本就沒有帶下來。可到目前為止,他們也是不知到這血靈淵底多長時間了,飢餓難耐中,憐卿將白斬月為自己準備的糕點平均分配了一下,可到了此時,憐卿才知曉他們竟然手中拿着分的糕點沒有吃,而是留給了自己!
語落,身側三個男人卻是沒有任何動靜。
“這樣吧,咱們再將這些糕點平均分配,這一次你們誰也不許再留着了,都必須吃了,如若飢渴難耐時還未曾找到那七彩玲瓏花,那麼,咱們就先回到山頂,將東西準備齊全後再下來!”抿了抿紅,憐卿在沉片刻之後,不僅是如此説道。
“恩!”這一次,三個男人沒有再堅持什麼,皆是將手中的食物吃了下去,準備進行最後一搏。
“咱們這麼盲目的走也不是辦法,本應是沒有這般長的血靈淵怎的突然之間就加長了好幾倍?這其中一定是有古怪的。”將最後一點食物嚥了下去,憐卿不由低垂着眼眸,沉着説道。
如若不是這血靈淵有古怪,那就是因為他們一直都是在打着轉轉,走了這麼長時間不過是有點原地踏步罷了。
這般漆黑中,一切隱於黑暗,就算是從那七彩玲瓏花身側路過也是看不到的。
語落,白斬月、夜剡冥和司懿軒皆是沒有説什麼,此時他們確實也是想不到什麼好辦法來解決眼前的情況了。
所謂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
沒有了火摺子,沒有了能夠照亮的東西,他們總不能把自己點燃了來照明吧?
“卿卿,你看!”就在眾人沉默時,白斬月突然之間手指前方,有些驚喜的説道。
聽聞白斬月話語,憐卿等人皆是朝着白斬月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一個小小的亮點上下跳躍着,對着憐卿等人處移動了過來,隨着貼近,這亮光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刺眼。
“快點追,這一次一定要將這七彩靈狐抓到手,不然,想要找到它就沒有這麼容易了。”就在亮光對着憐卿等人飛速轉移過來的時候,一陣女人柔媚的聲音在此時也是隨之傳入了憐卿的耳朵中。
終於聽到除了他們四個人之外的聲音了,終於在這該死的血靈淵中見到活人了!
當聽到聲音傳過來的時候,憐卿沒有立刻去猜想這個人是誰,反而是在心中如此的嘆道。
亮光瞬移般來到憐卿一米外停了下來,此時,這麼近距離,憐卿也是看到了這個趴在不遠處的東西。
巴掌大小的小身子雪白一片,混身的絨沒有絲毫的雜,身子雖是短小,可它卻是帶了一條十分寬大的尾巴,足足有它身子的兩倍那麼的長,尾巴上蓬鬆的雪白絨讓憐卿不由想到了冬裏絨絨的圍巾,小小的腦袋上粉紅的小鼻子可愛的很,尖尖的小耳朵靈巧的豎立着,混身雪白,可是,在兩隻小耳朵中間卻是豎立着七蔟,每一蔟顯示着一種顏,盤旋在它小腦袋上,仿若正在盛開的一朵花一般,微微帶着紅光芒的小眼睛頗具人化的有些可憐兮兮的看向了憐卿的方向。
那小東西剛剛在憐卿腳前側停住,未等憐卿從小傢伙那萌態十足的樣子中回神過來,一側,司懿軒卻是突然之間吃驚的指着面前的小東西,説道:“七彩靈狐!”語落,小傢伙仿若知曉司懿軒説的就是它一般,頂着一朵七彩花朵的小腦袋晃了晃,小腿一登地面,柔軟的小身子箭一般竄進了憐卿的懷抱中。
“這…?”懷中一片温熱,憐卿不由有些愣愣的低頭盯着拿着小腦袋不停蹭着她手背討好她的七彩靈狐,紅潤的角張了張,一時之間憐卿也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緻臉頰上的遲疑之未曾持續多久,憐卿已是右手憐愛的抓住了七彩靈狐嬌小柔軟的小身子,然後,輕輕地放到了左手掌心內,琉璃般的眼眸喜滋滋的和七彩靈狐微微發紅的小眼睛對視着。
“嗚嗚!”此時,小傢伙仿若也是知曉了憐卿對它的喜愛之意,嘴中發出宛如嗚咽般的委屈聲音,前面小腳掌抬了抬,將自己受傷的小腿拿給憐卿看看。
“你受傷了?”憐卿微微蹲在了地面上,將小傢伙放到了自己膝蓋上,心疼的問小傢伙道,邊説,邊是細心的幫着七彩靈狐檢查着傷勢。
又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劃破血靈淵底的寂靜,黑錦袍的血魅帶着身後三個堂主鬼魅般山現在了憐卿等人面前。
“是你?!”在此再一次遇到這四個人,憐卿也是微微驚訝了一下,憐卿不由抬頭看着來人,紅潤的小嘴間仿若喃喃般説道。
“看來本護法和你們血泣罌粟還不是一般的有緣分啊,在這暗無天的血靈淵底,我們竟然還能夠再見面!”收攏腳步,血魅在距離憐卿等人丈許處站立下來,晃動的波濤在此時也是漸漸停頓下來,妖媚的雙眼微眯的看着憐卿等人,豔麗的紅微啓,聲音中帶着些許陰冷的説道:“你們最好把那七彩靈狐給本護法,今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各走各的路,本護法也是不會干擾你們去尋找那七彩玲瓏花,如若不然…”言語至此,血魅卻是沒有繼續説下去,言語間的威脅卻是未有絲毫的掩飾。
別人懼怕血泣罌粟,可他們幽冥鬼殿可是不怕!
這七彩靈狐可是殿主指名要的東西,如若這血泣罌粟真的要手,到時候殿主是不會袖手旁觀的!
“血泣罌粟?”已是不止一次從眼前這黑袍女子口中聽到血泣罌粟,起初,憐卿本未曾在意,可是,此時,憐卿不由有些疑惑的問出口來。
“把那七彩靈狐出來吧!”腳步對着憐卿邁動過去,血魅不由將白皙的手伸向了憐卿的方向,冷冷的説道。
聽聞血魅話語,憐卿不由低頭看向了懷中一身雪白的小傢伙,還未有何言語,七彩靈狐微紅的眼眸又是對着憐卿出了適才那可憐巴巴的樣子,這次更是猛烈地晃動着自己的小腦袋,以此來表示自己心間的抗議。
“它好像不想和你走呢!”抬頭,憐卿看向血魅,聲音輕柔的説道。
眼前這黑袍女子魅的很,又是打傷了軒轅漠視,像是七彩靈狐這般可愛又充滿靈的小傢伙,憐卿才不忍心將七彩靈狐給血魅呢!
“那就休怪本護法不客氣了!”聽聞憐卿話語間的意思,血魅整張臉在此時徹底冰寒下來,怒氣橫生的對着憐卿説道。
玉手輕柔的撫摸了下七彩靈狐的小腦袋,憐卿臉頰上帶着些許厭惡的説道:“你打傷了軒轅漠視,本就是我的仇人,不要説你要對我不客氣了,就算是你賠禮道歉,我都是會對你不客氣呢!”身側,夜剡冥和司懿軒已是將內力徹底調配溢滿周身,濃重的威壓毫不保留的對着血魅衝了過去。
山頂處,這黑袍女子加上身邊那三個男人就不是夜剡冥和司懿軒的對手,到了這血靈淵底,那結果也是不會有何變化的。
這血魅同樣也是知曉自身實力和憐卿一邊實力的懸殊!擺好架勢,血魅卻是沒有立馬衝上前來,妖媚的雙眼只是沉般的在夜剡冥、司懿軒和白斬月身上細細掃過。
“好,今你們執意如此,後你們會為了今的行為付出代價的!”沉許久,血魅不由收斂氣息,冷冷的對着憐卿等人説道。黑袖袍對着身後的三個男人揚了揚,説道:“走!”語落,血魅四人已是迅速消失在了黑暗中,嘈雜頃刻歸於寂靜。
“今後我們要小心些,這女子有些詭異,現在走了,我擔心她不會這般善擺干休,或許還會跟在我們後面。”眼見四人身影消失,憐卿這才收回視線,看了看周測三人,聲音凝重的説道。
“恩!”聽聞憐卿話語,白斬月等人皆是點了點頭,應答下來。
低垂眼簾,憐卿仔仔細細的給七彩靈狐處理了下傷口,又是輕柔的包紮起來後,憐卿這才抬頭看向白斬月三人,問道:“適才那黑袍女子説我們是血泣罌粟的人?什麼意思?”
“這個,或許是那黑袍女子認錯了人吧!”聽聞憐卿問話,司懿軒沉了下,也是有些疑惑的回應道:“這血泣罌粟乃是一個很神秘的組織,它有平衡整個大陸勢力的能力,它強大,卻是很低調,人們本不知曉它的總部設在哪裏,甚至世人皆是未曾見到過血泣罌粟里人的面,想是那女子將我們誤認為是血泣罌粟的人了吧!亦或者是説,在我們這一羣人中應是有血泣罌粟中的人,所以,那黑袍女子才會將我們連同認成了血泣罌粟的人!”語落,在司懿軒的分析後,幾人皆是不約而同的的認同了後一種假設,眼眸微轉,眾人皆是看向了白斬月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