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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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腸山,蒼巖谷內,白布包裹着的屍體一排排的排放在聚義堂之前,從聚義堂的台階之下一直排放到遠處的下山的階梯之上。
於毒的臉猶如今天的天氣一般,陰沉的可以滴下水來。
膛不停的起伏着,黑沉着臉看向那些跪伏於地的士卒,眼神猶如刀子一般在眾人身上劃過。於毒抬步向前走去,穿過一排排屍首。
於毒在台階之上,對着下面的校場上整齊的三千虎賁。這三千士卒是於毒的本,三千士卒
胎自黃巾力士,俱都皮甲,武器弓箭也都是最好的,各個都是嶄新的。只要這三千士卒不失,於毒無論在什麼地方都能隨意的再拉起數萬兵馬。
“漢狗,殺我兄弟,奪我錢財,搶我兒,謀我立身之處!我們要如何?”於毒右手握拳上舉高呼道“殺漢狗,報血仇,保家園!殺漢狗,報血仇,保家園!
…
”黑山軍的氣氛完全被於毒帶動了起來,校場內的三千士卒,校場外得到消息的士卒和聚義廳前死去的士卒的家人,血紅的雙眼之中,飽含着淚水,右手猶自跟隨着於毒不停的向上揮舞着,用盡全身的力氣從身體中吼出每一個字。巨大的氣勢,似乎要把天空之中的烏雲隨之震散一般,墨黑的烏雲隨着巨大的聲
衝上天空,也開始的不停的翻滾。
壺壽躲在遠處看着面前的這一幕,不得不承認於毒還是有着不少的優勢,這也是當年他會跟隨他的原因。於毒有着過人的人格魅力,可以引大批的人,而且很會煽動人的心理。壺壽一直以為這是他能夠成事的資本和關鍵,但現在看來卻是一個致命的錯誤。因為有着過人的人格魅力,所以成事後容不得別人,獨斷專行,卻不知道他不過是一個在田地裏過了幾十年的泥腿子而已,大字都不識幾個,獨斷專行他又能做出什麼來。
前些年和張燕惡,不得已從黑山大營之中退到這鹿腸山之中,為此至少損失了三分之一的人手。之後再鹿腸山內,更是不顧壺壽的勸告硬要拿下了朝歌等城市。如果之前和黑山還有着一絲的緩和,現在就是徹底的
惡。張燕臨危受命,事實也證明他是一個真正的領導者,黃巾軍在張燕的帶領下,漸漸的走出了困境。
張燕的目光一直都在大局之上,面對於毒也就沒有下殺手,就算是於毒後來把黑山南面的幾個縣城搶了過來,張燕也只是保持着沉默。但對於毒的物質援助,也隨之取消了。之前於毒軍雖然困難,但也不會真的連一些武器都沒有,就拿着木上戰場,現在的於毒軍比起之前要艱苦了許多。那些縣城又算得了什麼,人都被拉上山了,留下的也就是一個空殼子,為了這些就和張燕翻臉,也讓壺壽看清了於毒,終究不過是一個農民而已,既成不了梟雄,也成不了英雄。
今次關於是否出兵,壺壽和於毒也有爭論,在於毒軍已經是孤軍奮戰的時候,還要招惹漢軍,壺壽本來就不同意,現在還要傾盡全力和漢軍一戰,幾乎就是要斷送於毒軍的本,壺壽自然要前去勸阻。但於毒似乎已經不耐煩壺壽的存在了。最後用生硬的語氣吧壺壽趕了出來。
壺壽在被趕出來之後才明白,於毒要打這一仗和於毒軍的戰略佈局沒有任何的關係,最主要的是漢軍落了他的面子,他要挽回這個面子。為此就要用泰山壓頂之勢把漢軍碾碎,打的沒有翻身之地。如此才能夠挽回於毒受損的面子。
壺壽每每想到這裏都會在心中大罵,你以為你是誰,你的面子就如此重要。就算是當今聖上有些時候都不得不妥協,他現在不過是困守鹿腸山而已,説白了就是大些的山匪,似乎她比當今的皇上還要尊貴。
壺壽在安排了今天這一幕之後,就已經決定要離開了。於毒傾盡全力攻打漢軍,山上的防禦肯定會有所疏忽,就給了壺壽離開的機會。
壺壽看向左髭丈八,他依然是一臉淡然混在其他人之中,偶爾也隨着於毒一起揮舞着手臂。壺壽一直都認為左髭丈八加入於毒軍有着別的秘密,過去如此,現在依然如此,壺壽的懷疑衝來沒有減輕過。壺壽也有幾種猜測,但卻沒有任何的證據,甚至連左髭丈八和人暗中聯絡的把柄都抓不到。這一直都是壺壽揪心的事情。
壺壽雖然那想要離開,但幾年的情,卻也有些懷舊,為此壺壽今次連左髭丈八也一起算計了進去。如果事情順利,左髭丈八即使不死也要實力鋭減,最後對於毒軍的威脅已經大大減少,算是壺壽對於毒最後做的事情。
至於漢軍,壺壽並不看好,以五千破數萬的事情並不是沒有發生過,但那時的統帥是皇甫嵩和朱儁,壺壽並不認為現在的漢軍將領能夠做到二人那樣。
於毒領軍數年,輾轉數百里,大小百餘戰,於毒軍的名聲也不是撿來的,是一刀一槍打出來的。只要於毒能夠步步為營,不給漢軍以機會,最後獲得勝利幾乎是可以預見的。壺壽雖然想着離開,還是在最後幫了於毒一把,究竟是內心的忠誠作祟,還是因為同鄉之誼,壺壽自己心中也有些不明白。
校場之內發生的一切,宣誓誓師,還不如説是於毒一個人的作秀。於毒也成功煽動起黑山軍上下同仇敵愾之心,所有人紅着雙眼要立即去和漢軍拼命。這個時候任何人想要有着退縮的意思都不行,黑山軍已經走到了一條沒有回頭路的道路之上。這條路帶給黑山軍,還有漢軍的究竟是什麼,恐怕就是一手推動局勢到現在的楊奇本人也不清楚。
潑天的大雨之中,山樑上穀道之中,似乎整座山上都是黑山士卒,揹着一袋袋的糧食向着山下一步步的走去。在他們的背後是一隊隊一排排刀槍錚亮的士卒,在暴雨之中緩慢的前行着。山路上留下一個個寸深的腳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