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危機洶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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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久廝殺,漢軍的陣列已經不再,漢軍和叛軍完全混戰在一起。一層層的屍體鋪在地面上,土山之上到處都是屍體,鮮血滲入泥土之中,灰黃的土山已經完全變成了紅
,陽光照耀之下,散發着血
的光芒,妖豔的紅
,四周的一切似乎都披上了一層朦朧的紅
。
一名名的漢軍士卒從兩側的營牆之上跳入缺口之中,用他們的身軀擋住了洶湧的叛軍,在他們的背後,一座牆壁正在逐漸拔高,一捆捆柴摶亂七八糟的橫在缺口之中,或許不能在上面站人,能夠堵住缺口,讓叛軍不能從此進入已經足夠了。
營寨內漢軍從這四面八方而來向着叛軍擠壓而去,當漢軍如水一般的退去之後,那新建起的營牆之後,只留下一具具的屍體層層疊疊的堆在一起,再無一名叛軍站立其中。
叛軍或許也知道僅僅一個缺口就想要攻入營寨之內,並不現實,蜂擁而來的叛軍有如水一般的退去,真是來也快退也快。楊奇看着退去的叛軍,並沒有從中看出任何漢軍勝利的跡象,反而只是看到叛軍的訓練有素。
楊奇把營牆上的事務千萬,快步走下營牆,重新爬入箭塔之中,楊奇爬入箭塔之內,見陳林在後,就道:“陳林,你去告訴郭汜一聲,讓他把手中的事務放下,防守的事情也給他的副手,然後到我這裏來。”陳林躬身應諾,轉身就想着遠處走去。
“等等。”楊奇叫住正在和傳令兵説話的陳林,皺眉道:“郭汜就算了,還是去叫李傕好了。”
“諾。”傳令兵快速的向着李傕所在的營牆跑去。
傳令兵離開之後,楊奇重新把雙眼看向營牆,營牆之上一切都是有條不紊的進行着,在那次危機之後,一切都很是平穩,叛軍攻勢似乎也因為屢次受挫而緩和了下來。取得的一些優勢,也漸漸的失去,兩架雲梯也因此被守衞的漢軍砍斷。
形勢一片大好,楊奇卻絲毫不敢大意。營牆的厚度並不會出現一側厚實和一側單薄無比的情況,軍隊建造的,自然是不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因此當第一個缺口出現,就表明營牆已經到了極限了,即便其他地方叛軍的攻勢不如剛剛的缺口處猛烈,但也差不了多少,陸續出現缺口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
叛軍將領自然也該明白這些,按理説想在是該藉助剛剛因為營牆塌陷而造成的漢軍士氣低落的時刻,猛攻而上,爭取最大限度的打擊漢軍,甚至要讓漢軍顧此失彼,從此亂了陣腳自然是最好的。
可是叛軍卻一反常態的,收斂了起來,楊奇絕不會認為叛軍的將領是白痴,或者北宮伯玉是白痴。這樣就只有一個解釋,叛軍在謀劃着什麼。
叛軍的謀劃,楊奇只要想想也就明白了,實際上也沒有什麼難的,如果在攻城之前,要擔心叛軍的各種陰謀,但在攻城之後,營寨內的楊奇要思考的就是如何守住而已。而且營寨內只有着楊奇一軍而已,也不用擔心人心的問題,如此那所謂的陰謀不過是一句笑話而已,最後還是要在攻城上一分高下。而攻城的手段也不過就是哪幾種而已,就算是再如何變化,也變不出花來,戰爭之道,有時候是千姿百態,變化莫測,但更多的卻是單調無比。現在楊奇一思索就明白,叛軍不過是在積蓄力量,等待營牆大規模裂開的時候而已。
李傕在楊奇審視營牆時候也來到了楊奇的“腳下”李傕在得到了楊奇的首肯之後,順着繩梯而上。
“稚然,你的手下現在還有多少人可以動用,我説是在外面的叛軍突然進攻之後,能夠守住營牆。”李傕拱手行禮,然後道:“一千人沒有任何問題。”
“是嗎,一千人,好,就這樣,你我在從郭多那裏調一千人過來,兩曲的騎兵,全部都分佈在營牆之後。叛軍想要讓營牆全面崩塌,雖然我們阻止不了,也不能讓他們這樣的隨意,營牆一旦崩塌,騎兵全面出擊,這一次不要怕死人,給我狠狠的衝。你從寨門這裏出去,營牆崩塌之後,叛軍的注意力肯定都集中到了缺口處,即使叛軍將領謹慎一直注意着寨門,士卒也會大意,這就是你的機會。出去之後再後面給我狠狠的攪,把外面給我攪個天翻地覆。這一次雖然不惜士卒的生死,能夠多帶回一些總是好的,叛軍如果退兵,不要追立即返回,到時候我會親自領兵接應,這你不用擔心。今次有些危險,讓郭汜來是最好的,不過我就怕郭汜打瘋了,你千萬注意這一點,這一次可不是為了打贏,只是拖延時間而已。”
“大人,請放心,我明白。”
“明白就好。”在楊奇下達命令之時,陳林已經據楊奇的意思,給下面的傳令兵下達了命令,當二人説完之後,箭塔之下已經聚集了兩千的兵馬。李傕跳下箭塔,來到騎兵之前,向楊奇再次行禮之後就開始了他的指揮。
一隊隊的兵馬被分割開來,分佈在營牆之後,營牆前的矮牆,戰馬一躍而過,也算不上什麼。雖然現在還不知道叛軍準備在哪裏破開營牆,李傕也沒有把士卒平鋪開來,而是把騎兵分成了五個部分,畢竟營牆也不是很寬,三百步而已,分開來也不過是幾十步而已,戰馬眨眼間就到,把士卒平均分散開來,還不如這樣的好,這已經是考慮到叛軍可能在營牆倒塌的第一時間攻進來的可能,否則全部集中在一起,由李傕自己統領可能會更穩妥。
在李傕的身後更多的漢軍正在聚集,就連陳元的身影也出現了,陳元帶着督戰隊在李傕他們的身後構成了另一道的防線,雪亮的長刀構成一道刀牆,任何人望着那整齊而又雪亮的鋼鐵牆壁,都會到一股寒氣從腳向着頭頂衝去。
楊奇偏心這絕對不假,不論是劉艮還是陳元,楊奇對他們都是極好。劉艮和陳元在重組軍隊的時候,楊奇不僅從李傕郭汜那裏調來“兵強將”就連補充的新兵也都是用他的權利挑選的
兵。僅僅看着他們手中拿重幾十斤的長柄大刀,就知道楊奇的偏袒。
叛軍並沒有讓楊奇等太長的時間,很快沒有任何徵兆的,營牆之上多出開始崩塌,營牆上的士卒,隨着崩塌的營牆掉落而下,也幸好營牆不是很高,大部分士卒都是安然無恙,不過也有着不少的士卒在掉落的時候被壓在倒塌的營牆之下,倒塌的營牆每個碎塊都帶着千鈞之力,被這種力道砸中,除死無他法。更多的則是在落下時崴到了腳,當他們忍受着疼痛,從地面上爬起,面對着那些湧來叛軍。
營牆之上一片的狼藉,許多士卒雖然不曾捲入那崩塌的營牆之中,卻也站不穩腳步。叛軍卻不管漢軍如何,一窩蜂湧了上來,幸好叛軍要想上的營牆,不是自己攀爬就是從雲梯爬上,能夠上到營牆之上的人畢竟有限。漢軍士卒又都是百戰鋭,大小戰事不知道經歷過多少,尤其是在最近兩年,叛軍叛亂,漢軍和叛軍之間廝殺了不知道多少次,血氣、殺氣正是濃厚之時,面對撲上來的叛軍,即便腳步不穩,悍勇仍在,吼叫着撞在一起,即便身死,猶不退卻。
叛軍將領已經等待多時,見營寨就如預定一般裂開,立即是發出命令,讓叛軍立即進攻。短短三百步的距離上,竟然有着四道裂縫。楊奇看着裂開的缺口,臉上難看至極,雖然那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真正面對,還是難免難受。
四個缺口已經動搖了整段營牆的基,叛軍只要在缺口的四周繼續不停用衝車撞着,或者不停的挖着,整段城牆早晚都會徹底的崩塌。即便是心在有着四道缺口,營牆的作用已經可以忽略不計,即便是堵上又能如何。就如剛剛的拿到缺口,叛軍雖然退卻,更多的原因卻是因為叛軍將領明白那裏叛軍已經死去了攻進去的可能,那裏已經成為了
噬叛軍士卒生命的怪獸,至於屍體堆積,道路難行,還有漢軍堆積起的那道牆壁,不過是附帶的原因而已。那裏的道路再難走有從營牆之下,爬到營牆上困難?對叛軍是困難,對防守漢軍難道不是?漢軍的優勢已經漸漸喪失。
缺口之中已經可以看到叛軍的身影,在他們身後是如海嘯一般的歡呼和吶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