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特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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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勞低頭去看,,艾勞能不知道那是什麼?
艾勞真是愣住了——這也能出來?她還什麼都沒做呢!
老二呼哧呼哧地經歷了人生中的第一次,只知道自己身體舒服極了,卻不知道那代表什麼,這會兒清醒些了,只覺身下濡濕一片,聯想起剛剛的
覺,他俊臉通紅,就想着趕緊起來,別讓艾勞發現了——好丟人!
偏偏這會兒艾勞回了頭過來,看着他笑:“二子,這麼?”老二沒聽懂,他這會兒就想趕緊走,先換衣服是真的,不然讓其他人知道了還不得笑死他:“姥姥,你快起來,我走了!”艾勞這會兒真是覺得好笑死了,她一直以為老二對她沒
覺,但現在看來,這
覺也來得太快了吧——她心情一下子就好了,就想着好好逗逗他,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放他走:“二子,你可真省事,姥姥什麼都沒做,你自己就解決了——這麼快,該不會有問題吧?”老二一臉的
惑:“姥姥你説什麼呢!快起來!我得趕緊走!快!快!”
“你這會兒覺得丟人了?”偏偏艾勞就想逗他,一挑眉,笑道:“也是,濕了這麼大一塊,確實丟人!”老二那臉上的表情都快哭了:“姥姥你看見了?”
“姥姥又不是瞎子!怎麼樣,覺如何?”老二一身軟綿綿的沒有力氣,勉強抬手去推艾勞:“姥姥,你幫我去拿套衣服過來,我這樣出去,多丟人了——我從三歲就沒
過牀了,沒想到這麼大了…”他的臉越來越紅,最後話都説不出了,低着頭一個人害羞。
艾勞愣住了——牀?這和
牀什麼關係?
老二又道:“姥姥,你千萬別告訴老五,他四歲的時候褲子,被我笑了整整一年,他要是知道我這麼大了還
褲子,他得笑我一輩子——姥姥,你可不能説出去!”艾勞使勁咬着牙,穩着肩,壓抑着想放聲大笑的衝動:“二子,你是説,你剛剛,
褲子了?”老二再愣,也知道這事是丟人的啊,他都快三十的人了,怎麼會遇到這種事呢!
“姥姥,別説了!這事你可別説了!不然我沒臉見人了!”艾勞摸摸自己的臉,深一口氣——天殺的,老二這不會是第一次吧?他可是快三十了啊!人家十二三歲就會遺jing,他不可能這麼大了還沒有啊:“老二,這
——你確定這是
?你就沒覺得,這次的
,和以往的不一樣?”老二畢竟武功最高,艾勞點了他的
,他也很快恢復了,慢慢起身動了動手臂,聽到艾勞的問題,他眼睛一瞪:“什麼不一樣?都是
——姥姥,你別説,這一次的,好像是有點不一樣——嗯,太舒服了,以前解決完也很舒服,可是都沒這一次這種
覺好——我知道了,肯定是我憋太久了!”艾勞再次深呼
——老天啊,老二到底是不是男人?這麼大了,他真沒想過這事?竟然把這事當成
!還有比這更好笑的笑話嗎?她基本已經確定了,他是第一次,但這第一次來的,未免也太晚了點:“二子,有些事,姥姥要跟你説,你也不小了,怎麼就這麼…”純情?傻?木?艾勞正想詞呢,結果發現沒一個詞能形容老二這種情形——這時,老五的聲音在外邊響起來了:“姥姥,睡了嗎?”老五是碰到龍暮雲才過來的,龍暮雲對於把艾勞
給老二,怎麼也覺得不放心,他和老五接觸的時間比較多,也知道老五這男人的耐心肯定是沒得説的,就匆匆和他
代了艾勞睡覺沒睡醒,心情不好的事,讓他過來看看。
就這樣,老五才過來了。
艾勞一聽,看見老二恨不得拿棉被把自己遮起來的樣子,眼睛一亮,笑了——這種事,肯定是男人和男人講比較有經驗,老五畢竟也算是開過葷的,讓他來講解,再合適不過了——老二還來不及阻止,艾勞已經開口:“呆子,快進來!”老五一聽這聲音——龍暮雲説她心情不好,可聽起來,不像啊!
老五進來,關了門,看見兩個人那姿勢,就不免埋怨地看了老二一眼——明知道姥姥心情不好,還不抱着哄?
他直接坐在艾勞身邊,伸手把艾勞抱在懷裏:“姥姥,還睡不睡?”艾勞吧唧在他臉上親一口:“小呆子今天怎麼這麼可愛?快,姥姥有事跟你説…”老二一瞪眼:“姥姥!不休説!我走了!”艾勞那眼瞪得比他還兇:“你敢!坐着別動!敢動一下,姥姥廢了你的武功!”要説其他的,老二肯定不怕,可武功對於他來説,那真是比命還重要的東西,他立即蔫了:“姥姥…”老五也不説話,艾勞的話他肯定是要聽的,至於老二看向他的威脅眼神,他當沒看見——姥姥最大,老二這時候肯定是沒什麼威懾力的。
艾勞在老五懷裏蹭來蹭去的,她心情好了,對什麼事都興趣:“二子,你別有心理負擔,接下來要説的事,關係到你一生的幸福——説説,剛剛你什麼
覺,怎麼來的,怎麼走的,細細説來。老五,仔細聽着。”老二肯定不敢衝着艾勞發火,就算那火爆脾氣上來的時候,充其量就是聲音大點:“姥姥,你別為難我了,這事,讓我怎麼説啊!”老五抱着艾勞,對老二的事實際上沒什麼興趣,能抱着艾勞,對他來説,就是天大的事!
艾勞舒服地窩在老五的頸間:“你要是説不出,姥姥替你説了——老五,你二哥今天才算成了真正的男人了。哦,這樣説,你可能不懂。嗯,呆子,你第一次晚上想女人,身體有覺,是幾歲?”艾勞説到前面,老五真沒聽明白,他正愣着呢,結果艾勞把話題扯到了他身上,他俊臉一下子就紅了:“姥姥,我,我…。”老二比他還急:“姥姥你怎麼這麼説我啊!我一直都是男人!我怎麼不是男人了!”
“誰説你不是男人了?”艾勞白他一眼:“現在老五是老師,你給我乖乖聽着,不許嘴!”她又看老五一臉羞赧,嘻嘻笑着道:“老五,你給他説説男人那些事,你們都是男人,肯定比我説要好啊——你不知道,你二哥剛剛——”她直接拉了老五的手去觸老二的那一片濡濕:“明白什麼意思了吧?他是第一次——就是説,他以前沒有過,連夢裏都沒有過。老五,毒醫不分家,你也懂醫理,男人到了這個歲數,是不是晚了點?”老五睜大眸子看着老二,簡直是不敢置信——第一次?二十九歲了才第一次?二哥太能忍了吧!
艾勞碰了碰他:“呆子,説話啊!”老五連忙回神,看一眼果真不敢説話的老二,開口道:“其實,這事,書上也沒説具體多少歲才有,有種功夫,叫天罡功,練這種功的,不能想女人的,一直終老。”老二還是忍不住開口了:“我怎麼不知道有這種功夫?在哪裏?哪裏有?”艾勞抬手敲過去:“你還想練是怎麼着?腦子進水了?那種功夫也是人練的?”老五點頭:“嗯,所以老莊主有先見之明,把秘笈燒了。”老二眼裏一陣惋惜,覺得心疼死了——燒什麼都可以,怎麼能燒武功秘笈,敗家子啊!
“所以,二哥這種——也不算什麼病,再説,現在也有了,以後就更正常了。”
“什麼病?你們説我呢?”老二一頭霧水。
老五得了任務,這會兒盡心盡力地解釋:“二哥,這種事,和之前你問我的那事有異曲同工之妙。你説你抱着姥姥有覺,其實,延伸來説,最後,就會…”艾勞一聽,眼珠轉了轉,得意地笑了。
老二一聽,連忙看了艾勞一眼,卻看到她人醉心的笑,不由得一愣神,只覺得心底有股陌生的情緒湧上來,讓他心裏暖暖的。
老五繼續道:“二哥,之前你説你沒想過姥姥,對姥姥也沒什麼覺,看來,是你自己沒察覺,不然,也不會…”艾勞臉
立即變了——沒
覺?靠!沒
覺還會一瀉千里?
老二一聽老五這話,莫名地心慌:“不是,我,姥姥,我…”老五又道:“二哥,你説怕姥姥罵你不敢和姥姥説,但這種事,你不問姥姥,難道還真去找個女人抱抱試試?”艾勞那臉越來越難看了——敢情,這兩人之前就
過這個問題,老二竟然還有要去找女人的想法?
她扯了扯衣服,從老五懷裏站起來:“你們聊,我出去看看。”老五這話説出來,真是無心之舉,他這子,你別指望讓他勾心鬥角的,再説了都是自家兄弟,他肯定不會想害老二——但他不知道,就這麼幾句話,讓老二受了多少罪。
老二肯定也聽不出這話的嚴重,看見艾勞要走,他心裏覺得有點捨不得:“姥姥——”艾勞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給我閉嘴!從現在開始,乖乖地聽老五的話,老五怎麼説,你就怎麼做,敢反抗,看我怎麼收拾你!”老五慌忙起身:“姥姥,這事兒我也…”他想説,他已經被老二欺負過一次了,對於這種事,他真沒多少經驗。
艾勞衝他抬抬下巴:“你這水平,指導他,綽綽有餘——你個二愣子,你聽到沒有!哪裏也不準去!給我老實待著!”其實艾勞是怕老二那脾氣一上來,真去找個女人——就看他剛剛那樣,如果真有個女人,那倆人還不得**?
艾勞心裏還想着,萬一這愣子對自己有意思呢?如果真讓其他的女人佔了便宜他才醒悟,那自己不是虧死了?
反正不管怎麼樣,先限制他的自由,自己整天盯着他,看他有沒有機會出去找女人!
老二最冤了,他也沒説要去找其他的女人啊,艾勞看他那眼神,真是兇的:“姥姥我知道了。”艾勞突然道:“老五,你不是説有事要和我説?”老五點頭:“嗯,是歐陽瀾的事,我都問清楚了。”艾勞笑笑:“果真是我們想的那樣?”老五合盤托出:“嗯,他喜歡他哥哥的未婚
。”艾勞抬手:“嗯,我知道了。這小子,心思用到老子身上了,也該去會會他了。”艾勞走了,老二一扯老五的衣服:“怎麼回事?”老五清清嗓子:“二哥,姥姥説你什麼都得聽我的。”老二使勁抬下巴:“憑什麼!”老五作勢就往外走:“那我去告訴姥姥!”老二一把抓住他:“別!我聽你的就是了——咱先説好,你不能趁機欺負我!也不能
我衣服——哦,我還得先換衣服,這衣服都
髒了——笑什麼笑!不準笑!我打你你信不信!”老五張口就喊:“姥姥!”老二趕緊捂住他的嘴:“別喊!別喊!怕了你了!”老五趁機開口:“二哥,你以後不能欺負我!不能説
我衣服把我掛城牆上!”老二沒轍了:“那你跟姥姥多説幾句我的好話——我怎麼覺得姥姥好像生我氣了?我就説吧,這事不能讓姥姥知道!但是,你憑什麼抱姥姥啊!你還親過!那我憑什麼不可以!不行!我也要!”這次換老五拉住他:“二哥,你別急,先聽我説,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艾勞到處溜達,其實就是沒想好怎麼收拾歐陽瀾,現在想想,兩個人一直鬥嘴,倒像是沒長大的孩子在鬧矛盾,要説歐陽瀾不懂事沒長大,她怎麼也跟着胡鬧?
但話説回來,不是她小氣,實在是歐陽瀾那人夠氣人的——你説都是一個爹媽生的,他和歐陽慕白的差距,怎麼就這麼大?
想到歐陽慕白,艾勞的心底過一陣暖意,懷裏的棋子時刻伴隨着她,就如同他在自己身邊一般——想他了!雖然真正接觸只有幾
的時間,卻覺得,那樣的一份
情,早就沉溺在了心底最深處,無法拔除。
林柔然——她眸子裏瞬間閃過一絲亮光,據説是才藝絕決的女子。未婚——好刺眼的三個字呢!不知道,下次見面的時候,慕白會不會給她一個驚喜?
艾勞情不自地回想起他的吻,他的深情,那一晚,竹林裏的盡情硝魂,兩個人的親密容納——似乎,輕
就在耳邊,愛語猶在
畔,那麼美好,那麼…
“啊!”艾勞驚呼一聲,身子沒預兆地朝後面倒去!
歐陽瀾絕沒想到轉彎處會有人,聽到驚呼聲,心裏一急,伸手一拉,那即將倒下的人兒便到了他的懷裏——他本身就有武功,這個動作又急又快,艾勞入神了,本沒反應過來,再抬眸的時候,她整個人已經被歐陽瀾抱在懷裏了!
艾勞第一個念頭——靠!又被這小子吃豆腐了!
歐陽瀾什麼都沒想,下意識地把艾勞抱得很緊——他氣沖沖地來,想興師問罪,卻在這一瞬無法抗拒自己內心的想法,抱着艾勞不想撒手!
艾勞推了一下沒推動,皺眉:“放手!”歐陽瀾不可能説什麼不放之類的,這時候,他心裏也是糊糊的,雖然嘴上沒説,但他手上的力氣更大了:“我有事問你!”艾勞再推他,就用了內力:“有事説事!別動手動腳!”歐陽瀾的武功在艾勞面前,那肯定是小巫見大巫的,歐陽瀾的身子被迫後退,但他的手臂還牢牢抓着艾勞的衣服不撒手!
艾勞咬牙:“放開!不然我不客氣了!”歐陽瀾就跟個賭氣的孩子似的:“為什麼討厭我!為什麼不喜歡我靠近!為什麼就這麼巴不得看不見我!”艾勞輕易地捏住他手臂的道,讓他遠離自己,然後,撣撣衣服:“有病吧!吃錯藥了?”
“我是認真的!”歐陽瀾失落地看着自己的手,剛剛嬌軀在懷的美好覺是那麼強烈,他再也不可能欺騙自己:“你告訴我!為什麼討厭我!”
“見鬼了。”艾勞甩甩手:“你又想耍什麼花招?”歐陽瀾這會兒可冤了:“我耍花招?我耍什麼花招啊!我什麼時候耍過花招啊!”
“還真健忘!”艾勞負手而立,不怎麼認真地看他:“是哪個小兔崽子第一次見面就給老子下毒?”
“那是——”歐陽瀾自知理虧,也不好説什麼:“就那一次!只有那一次!我之後就再也沒有了!真的!”
“誰信啊!”艾勞見他這個模樣,本就是打算來逗他的,現在就想知道他這話什麼意思:“歐陽瀾,你接近我到底想幹什麼?最開始你説喜歡我,後來呢,又處處針對我,反正怎麼也看我不順眼——我倒是奇怪了,明明是你口口聲聲説我如何如何不討人喜歡,這會兒,又來質問我為什麼討厭你。歐陽瀾,你是不是覺得就算你討厭我到了恨不得我死的程度,我也得顛
顛地上趕着喜歡你啊?”艾勞笑笑:“有這種想法的,不是瘋了就是神經了,我看,你是瘋了吧?”歐陽瀾頓時啞口無言,的確,他不止一次地在公開場合説過不喜歡她,並且把她貶得一無是處,可——可他…
他努力地給自己找理由,找藉口,找説辭,可最後,他放棄了——他説過的那些話,如今都變成了一把把鋒利的刀子,刺在他的心窩,讓他受着那鑽心的疼痛:“我沒有,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也不知道——姥姥,你聽我説,我就是…”艾勞好笑地看着他:“歐陽瀾,你不會是真的喜歡上我了吧?”歐陽瀾一滯,只覺得正接受凌遲之刑的心底突然照進了那麼一絲光亮,瞬間讓他覺得一切開始美好起來——她在笑!那麼動人心魄的一雙眸子!那麼一張讓人無法不去愛戀的容顏!以前他怎麼沒發現!還是説,以前他也知道,可是,他刻意讓自己忽略這一切?
猛地,又是那麼一瞬,一張更加完美的臉出現在他的腦海——林柔然!他瞬間閉了眸子,不敢置信剛剛在自己心底一閃而過的那種念頭!
不會的!他不可能會喜歡她!他明明喜歡的是林柔然!
見他不説話,艾勞靠近一步:“怎麼,不敢承認?”歐陽瀾往明朗的笑臉早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痛楚和矛盾:“我怎麼會喜歡你?我不會喜歡你的!不會!”艾勞冷哼一聲:“這就好。彼此厭煩,彼此看不順眼的這種狀態我希望能繼續保持——怎麼説,你也要有始有終是不是?要是有一天,你回去見了你的柔然姐姐,發現自己變心了,這可真是對不住人家。”歐陽瀾猛地睜大眸子:“你,你説什麼?”艾勞笑笑:“怎麼,你心上人的名字,我連提都不能提——哦,忘了,你討厭我,自然覺得我沒資格提你心目中的女神。我這人呢,有時候
有自知之明,你不喜歡,我不説就是了。”歐陽瀾踉蹌後退兩步:“你——你怎麼知道?”
“喲,你這是什麼表情?怕了?還是後悔了?”艾勞欺近一步:“當初敢這樣做,現在不敢承擔了嗎?不過,姥姥倒是佩服你這一點的,為了自己喜歡的人,你還真是敢犧牲自己。”她還伸手去拍歐陽瀾的肩膀:“小夥子,繼續努力吧,你的心上人會記得你的好的。”她轉身就走。
“你站住!”歐陽瀾在她身後大吼。
艾勞腳步不停。
歐陽瀾猛地追上去,伸手拉住她的手臂:“你怎麼知道的?你一開始就知道嗎?看着我費盡心思地討好你,你是不是覺得我像個傻子一樣?”艾勞褪了他的手:“説話就説話,別動手動腳,老子雖然荒好
,可也沒到飢不擇食的地步——咱可先説好,最開始,你的確是討好過我的,但是,後來呢?如果惹人家生氣,説人家的壞話叫討好的話,那你還真是愛慘我了呢!”歐陽瀾也知道,自從確認歐陽慕白不會再喜歡這樣水
楊花的女人,他對她的態度就徹底的轉變了,可即使如此,他還是不能忍受她知道一切,卻看着他跟個小丑似的在她面前演戲:“為什麼不告訴我!既然知道為什麼不直接和我説!看着我出醜你很開心嗎?是不是覺得我很可笑?”艾勞很認真地聳聳肩:“沒有啊,我不是説了嗎,我還
佩服你對愛情的執着的,畢竟,為了愛人的幸福肯犧牲自己幸福的,也不多見,你説是吧?”她這話明明很正常,可聽在歐陽瀾耳裏,卻是別樣的刺耳:“你——你會告訴我大哥嗎?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傻?姥姥,我——其實,我不是故意惹你生氣,我也不是…”艾勞抬手製止他的話:“別説那些沒用的——你殺了人再跟人家道歉,有用嗎?當然了,姥姥也不是那麼小氣的人,這事,不會和你大哥説。你也不用和我説那些有的沒的,既然這事我知道了,以後呢,你也不用在我跟前裝模作樣的了,等過了這一陣,我就送你回去——對了,先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你大哥會和林柔然解除婚姻——不好意思,我又一次褻瀆了你心中的女神,別介意啊——到時候,你自己喜歡的,你可要把握啊!”
“你説什麼?”歐陽瀾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眸子:“大哥要解除婚姻?為什麼?”艾勞微微笑,單手放在口,頷首:“不好意思,你大哥現在是我的人,他發誓這輩子只愛我一個,我呢,看他也順眼,就勉為其難地接受了。”
“不可能!不可能!”歐陽瀾連連後退,身子抵到了牆上,大口地氣:“你騙人的!一定是騙人的!你明明就不喜歡大哥,你們也
本沒時間在一起!你騙人!”艾勞這下是完全確定這小子最開始在自己耳邊説歐陽慕白壞話了,但不管怎麼説,見他這副模樣,心裏也覺得
的——你不是一直很得瑟嗎?繼續蹦躂啊!臉別白啊,腿別抖啊,別咬牙啊,別哭啊——艾勞瞬間看過去,靠,哭了!
歐陽瀾本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他就是覺得心裏難受,説不出的難受,比剛才那種凌遲還讓人驚恐——這是一種無法言喻的
受,痛楚慢慢襲上他的周身,侵入他的五臟六腑,經絡血脈!
他眸子裏面亮晶晶的,閃着淚花,卻沒出來,微微地眨眼,那濃密的睫
上就沾染了顆顆晶瑩的淚珠,看上去,真是我見猶憐!
艾勞除了會蹬鼻子上臉,她也會落井下石,反正她自己覺得,她從來不是什麼好人,這會兒歐陽瀾一身的可憐相,偏偏她還覺得不夠,湊過來道:“歐陽小公子,你是不是覺得小氣,自私,霸道,不講理,好,不知廉恥,不守婦道,沒讀過女戒和三從四德的我,配不上你那英明神武,風度翩翩,絕
倜儻,神人天姿的慕白哥哥?”------題外話------親們別覺得
輕了,嘻嘻,這才剛開始,今天先到這裏吧,屈皓娃紙滴事,只能留到明天説了,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