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三個男人一台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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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無比怨念地吼一聲,我恨停電!連續停了2天…打亂了偶滴寫作計劃不説,還讓我寫的那麼趕親們原諒哇!我是無比怨念的分割線***還未進議事廳,香宸便覺廳內似乎靜得太過詭異,氣氛有些不對勁,於是伏在窗外偷偷地往廳內瞄去。
景翊坐在主位,左非坐在他的右下首,景凜則坐在左非對面。四周空氣彷彿凝滯了一般,氣氛異常詭異,景凜和左非皮笑不笑地對視着,二人的視線集出似乎在噼裏啪啦地冒着火花,景翊則是一副看好戲的模樣,悠閒的翹着二郎腿,眼光遊移在那兩個用眼神打架的人身上。
香宸不覺偷笑,人説三個女人一台戲,沒想到三個男人也是一台戲,只不過女人比的是誰的聲調高,演的是一出鬧劇,而男人則是比誰耐得住口不説話,用眼神殺死人,演的是一出啞劇。
那二人眼神戰打得火熱,景翊卻發現了香宸的存在,對着她笑了笑,又轉回去看他的好戲,並不提醒那二人她的到來。
果然夠惡,香宸在心底暗咒了句,瞪了瞪那喜歡看戲的皇帝之後,舉步走進了議事廳。
隨着“啪”地一聲,那二人的視線光自動斷裂,兩人同時看向了門口。當然了,那“啪”的聲音並不是那無形視線光斷裂的聲音。
香宸臉上保持着得體的笑,但腳底早已痛得火燒火燎,她忘記自己穿的不是高跟鞋而是繡花鞋了。沒想到繡花鞋要跺出“啪”地效果需要這麼大力。她這是造的什麼孽?腳底痛手心痛手指痛,現在連嘴角都得痛。。
景凜忙起身了過去,可對面的左非卻行動比他快了大半拍。待他起身之時,人家已飛身到了香宸面前。
“你可知道我找你找地好苦。皇天不負苦心人,終於讓我找到你了。”左非動地握住了香宸的雙手,雖然景翊帶左非來説是來認人地,可他一開口便向眾人説明了他的心思,不需要認。他早都認定香宸是赫娜了。
香宸都快哭了,她的手啊…香宸忍住想打人的衝動:“咦?王子殿下您可真健忘,我們昨天不是才見過麼?”看着左非臉微微變了變,香宸心中暗:看你怎麼説,丟人了吧?讓你看看什麼叫游擊戰術。她不過是因為手被他捏痛了想氣氣他而已,但對於左非這種事事都喜歡琢磨的人來説,她地這句話肯定會讓他琢磨半晌,那就讓他琢磨好了。以往都是自己去琢磨別人的話,現在自己一句隨口説出來的話也能讓別人琢磨半天。想想都覺得啊。這次地,怎一個字了得!
可左非也不是吃素的,他很好地捕捉到了香宸眼中閃過的那一絲狡黠。不再去思考那句話,他擺出了一個自以為深情的表情:“一不見如隔三秋。大概就是本王子對你的心情了。”香宸差點嘔了出來。不由得在心中恨恨地道:左非的字典裏大概沒有無恥這兩個字。當目光越過左非看到了景凜那緊握的雙拳,泛白地指節。和他惡狠狠地瞪着左非後背的眼神後,香宸惡地笑了起來。
見香宸的眼光越過了自己看向了他身後地人,左非心底閃過一絲不悦,猛地把香宸的雙手抬到了眼前,一臉擔憂地道:“你地手怎麼了?”雖然有些做戲地成分,但在看到香宸那包得跟發麪饅頭似的手後,他心底泛起了一絲緊張,但這種緊張被他解釋為懷疑,因為先前她地手並沒有傷到這種程度。
不帶任何人來得及回應,左非又轉過身對景凜冷聲道:“難道這就是王爺的待客之道麼?本王子的未婚怎會在你王府裏受了傷?你要作何解釋?”好一招先聲奪人,香宸心道,但她亦不想去幫景凜説什麼,左非問的又不是她,她樂得自在地加入了看戲陣營。
景凜壓下了想狂揍一頓左非的衝動,緩緩走到了他對面,抬着香宸的胳膊,輕輕地把她的手從左非的掌中移開,眼裏帶着深深的歉疚望向了香宸:“讓宸兒的手受傷至此,卻是本王的錯。可是…”景凜眼光移到了左非身上,眼神變得凌厲:“王子殿下真的認清人了?宸兒真是你的未婚赫娜公主?”
“對。”左非乾脆地答道,眼神凌厲地向了景凜,視線戰有再度開戰的前兆。
“呵,那我可要問問王子了,剛剛宸兒一進來,你並沒有細看便了上去,並認定她是赫娜公主,請問你有何證據?要知道這世間花有相同,人有相似。你憑什麼就這麼肯定?”言語間,景凜已站在了左非與香宸中間,把香宸護在了身後。
其實這裏的四個人,暗地裏都知道香宸曾見過左非,只不過窗户紙沒捅破沒拿到枱面上來説,就索佯裝不知。而且關鍵的是,即使剛剛香宸説了他們昨天見過,左非此時亦不敢提出來,他若提了不就成了他昨便認出她是赫娜,那他在朝堂上幹嘛還裝作不知道她在哪裏的樣子,這不是欺騙了熙楚的皇帝麼?雖暗地裏與倪相互通有無,但明着他是來熙楚和談的,欺騙了對方的皇帝還談什麼談?
左非很是鬱悶,這幾個人莫非都是串通好了的?本來昨天聽到左汐回去説景凜和香宸決裂了,香宸被足了,他還以為可以趁這次機會可以把她給帶走,不曾想他卻錯估了一件事,錯估了景凜對她的情意。情深麼?好啊,那就使出殺手鐧好了。
打定主意後,左非勾起了角,剛想説話,卻被香宸搶先開口:“王子殿下的玉佩很好看哦。”左非猛地一震,香宸笑的陽光燦爛,她怎麼會不知道左非想説什麼,景凜這些説辭,她當都曾經對左非説過,可左非是怎麼説的?
“赫娜公主,也就是本王的王子妃,左旁有一顆硃砂痣,到底是不是,一看便可知曉。”先不説左非這話是真是假,若他此時説出來了,必定又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她只好用玉佩的事來威脅他了,他之所以做了這麼多,不都是因為想知道小石頭的事麼?他若敢説出來,她就不告訴他小石頭的事。聰明人的厲害就在於他們懂得取重舍輕,而左非無疑是個聰明人,所以他接着香宸的話頭道:“不過是件不值錢的小物什而已。”左非表面笑得謙和得體,可天知道他心裏有多氣。大丈夫貴在忍,這個該死的女人,暫且先忍她一忍,以後他一定會把她對他做的如數奉還,不對,是加倍奉還,他一定要讓她知道什麼叫做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