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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5章才一直不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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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不止男人,連女人也開始淪陷。我偶爾會不自覺的觀察王凌雲,甚至會經常回想,生那晚發生的事,雖然不記得,可還是忍不住去幻想。心裏明白這樣是錯誤,也對自己的作為有點憤恨,不恥,但就是忍不住。”杜小月輕輕嘆氣。

我沒有打斷,因為我更想知道後面發生的事。杜小月接着道:“很快,我發現蘇倩也會偷偷的看夏潤,面對偶爾對她和王凌雲的調侃,葷笑話也不在逃避,還奮起反擊。有時還相互拍拍打打,伴隨着一點肢體動作。

這讓我有些害怕,害怕失去夏潤,也對這種將來不知會發展成怎樣的關係害怕,可心底又會怪異的興奮,不忍阻止,打斷。”雖然話語鎮定。

但細聽,還是能發現語調中的一絲顫抖,是因為興奮嗎?我笑了下,沒有仔細揣度。杜小月接着道:“這樣的氣氛持續了很久。

就像九月的天氣,越來越悶熱。慢慢的,以前雙方一起回家,變成誰下班就回家,我好幾次遇到只有夏潤和蘇倩在家,甚至有兩次碰到夏潤慌亂的從陽台進來,蘇倩就在廁所裏洗衣服。”

“雖然心裏懷疑,也明白,但卻生不起氣來,只開玩笑似的問他們是不是揹着我在家裏幹什麼,兩人自然不會承認,但我知道。

當然有。因為我有時在家,偶爾也會遇到王凌雲獨自回家,面對他的話語挑逗,甚至無意似的動手動腳。”説到後面,杜小月臉泛起害羞似的紅。

聽到這裏,我有些錯愕,開始思考起一件事來。杜小月不知道我在想什麼,接着道:“當時雖然會推辭,會害怕,卻還有些揹着夏潤,揹着蘇倩的動。

隨着時間推移,心底那點罪惡被慢慢消磨,偶爾在家時,甚至會期盼王凌雲回家。”心裏笑了下,若是以前,我或許還無法理解,但現在,經過那晚與章婷後,我明白,他們的心情跟我那會很像。

“有天晚上停電,我們閒着無聊,就點上蠟燭,圍在一起打牌。覺得沒賭注不好玩,不知是誰提議,輸了就衣服。當時我很驚訝,本想拒絕,夏潤卻搶先答應。我有些錯愕。那晚是我們第一次坦誠相見。”似乎永遠記得那晚,杜小月品着小酒,抿嘴笑説。看她開心的樣子,或許不管結果怎樣,這些都是心中美好的記憶,雖然説的很模糊,但我能想象,昏暗的燭光下,初次在別人眼前。

而且是不該的人面前光,那種害羞,害怕,更別提還有丈夫在身邊,相互窺視對方的丈夫,子,這種做賊心虛似的刺

杜小月苦惱又幸福道:“很多事,第一次是驚慌,害怕的,可第二次就會順理成章,不管是因為想遊走在道德邊緣,尋求刺,還是想挑戰世俗,倫理,品嚐圍牆外的果。

後來公然當着丈夫的面,猜測對方子內衣的顏,調侃對方昨晚做了幾次,甚至會偷偷從陽台取下對方子的內衣,給自己的子穿上,增加‮趣情‬,反正一切就這樣一發不可收拾。”

“這麼説,你們換的時候,還沒有加入俱樂部?”我趁機問出盤旋在腦中的問題。杜小月望着我笑了下,輕輕點頭。

“第一次是在怎樣的情況下換?”想到讓自己子,穿上對方子的內衣,關上燈後,幻想成別人的子,我心澎湃,動萬分。

“問那麼清楚幹嘛!”察覺到我的興奮,杜小月半眯着眼望着我。

“那你們肯定玩的很開了。”我不死心的追問。杜小月看來是拿定主意不説,放下酒杯,縮下牀去了浴室。

“喂!”我不甘的叫道。

“呵呵!”聽見我的哀嚎,杜小月笑着鑽了進去。聽到彩處,後面沒了,差點抓狂,可又拿那女人沒轍,若不是歡後,情緒有點不穩定,估計前面那些事她也不會説。嘆了口氣,等她從浴室洗臉出來。

已經完全變回平常那個杜小月。不知是故意挑逗,還是在挑釁,她就這樣赤身體,搖擺着翹,走到了牀邊。眼中電力十足,慾求不滿的望着我。既然要發

就別怪大爺的鐵鞭無情,摟將她捲進被窩中,完全不給她反抗的機會,將她按在牀上,攻破城牆,肆意鞭打。不知是不是錯覺,經過一次後。

她比起初更,更投入,也更緊實,彷彿瞬間打通了任督二脈的武林高手,全身真氣轉,能輕易斬金斷鐵,鐵鞭被夾的有些生疼。

不過這讓我很,很享受,鞭打的更加賣力。室內很快意盎然,百鳥爭鳴。隔,回家的路上。不得不説,昨晚和杜小月的後面兩次,就比第一次舒服多了。這女人發起狠來,還真有一股子勁兒,到後面,累的我連自己是誰都忘了。

正想着昨夜將杜小月頭下腳上壓在牀上的情形,不知是不是猜到我在胡思亂想,身邊的子突然道:“現在該把瞞着我的事説清楚了吧?”

“啊!哦…你都聽葉紫嫣説了什麼?”腦子還沒轉換過來,我探路道。

“自己先老實説。”子滿臉冷,不給我空子鑽。

看來這次是動真格了,我收起科打諢,矇混過關的念頭,反正早晚會知道,沉着把那晚跟章婷換的事,講了出來,期間偷看了好幾次,她一直沉着臉,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故事終於講完,本以為她會大發雷霆,誰知她望着我的臉更加不善,沉道:“原來還有這事?”現在才徹底懵了,我疑惑道:“葉紫嫣跟你説的不是這事?”

“她只告訴我,你為安撫章婷,私下經常和她見面,陪她吃飯。”子説着坐直身體,狠狠的瞪着我道:“沒想到還有這事,我昨晚就還納悶,怎麼他們突然就進俱樂部了。

原來你們暗地裏,瞞着我都換過了,還讓玉珍。”太生氣,那個姐字生生被回去,換言道:“還夥同梁玉珍來騙我。”這是不打自招嗎?看着子就要爆發的神情,我只想一頭在方向盤上撞死。

車到家門,子憤憤的下車,也不等我。我停好車趕上去,安撫道:“好啦,我道歉好不好,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梁玉珍騙你的事,我也是後來才知道。”

“滿嘴謊言,我怎麼知道你的話是真是假。”子完全不搭理。有錯在先,我幫着按電梯,賠笑着開門,幫着提包,她卻嘟着小嘴,本不領情。無奈,只能以毒攻毒,直接撂挑子,使出殺手鐧道:“你還不是有事瞞着我。”

“什麼意思?”子錯愕道,臉上的寒霜淡了點。

“上次聚會,你跟那幫女人悄悄排練的事,怎麼不見你跟我説。”我好半天才想起這事。

“少拿這事來跟你做的相提並論。”子白眼。

“那好,這事就不説了。”知道這事拿不上台面,我轉眼説:“還有上次,在街上那男的怎麼回事,他看你的眼神,我可看出來了。”

“不是説了,就是個新來同事,我們不。”子語調高了幾分。

“騙誰啊…我也是男人,他那哪兒是看同事的眼神。”我不屑説。

前面的子突然站定,轉身一本正經的望着我道:“他怎麼看我,我管不着,反正我沒那樣看他就行了。你要在説這事,我就真跟你翻臉。”後面兩句吼的我耳朵嗡嗡作響,知道點燃炸藥包,變臉陪笑道:“所以啊…我正因為相信你,才一直不多問,相反,你也應該相信我啊!”子想反駁,可想想似乎又有理,氣惱的半天説不出話來,賭氣的轉身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