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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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出門,仍從來時的路走。唐吉望着不遠處的黑門,想像着裏邊的風景。正要轉頭走時,忽聽得裏邊傳出鐺鐺的兵刃相撞聲,其間還夾雜着喝斥與喊叫,象有人在打鬥。
小蘭見唐吉停步不動,問道:“要不要進去看看?看你好奇的。”唐吉望着小蘭的臉,説道:“會不會誤了跟你們堂主見面?”小蘭嫵媚一笑,説道:“時間還早着呢,你既然喜歡進的話,我就領你進去瞅瞅。”唐吉望着黑門,問道:“裏邊在幹什麼?誰在打架。”小蘭笑而不答,上前怦怦怦敲了幾下,裏邊有人問道:“是誰?”小蘭脆聲説:“是我,我是小蘭。”
“原來是蘭香主呀,快請進。”門一開,裏邊出一個大眼的黑臉大漢。
二人一進去,唐吉只覺得這裏好大,三面靠牆都是房子,中間是一個大場,場上站着幾夥人,場中正有二人在打鬥,是兩個男人,看服裝就知道其中一名是一個泰山派的弟子。旁邊還站有一些人,都被綁着呢,都一臉的惶恐跟緊張。
跟這個弟子打鬥的是個藍衣青年,身形威武,手持長劍,出招狠辣,彷彿想一劍刺死對方。雙方打得正烈,那泰山弟子也知道此戰若是敗了有死而已,因此他全力以付,擺開拼命的架勢,平時的大派弟子風範已全然不見。
唐吉跟小蘭湊上去,眼見劍影閃閃,殺氣騰騰,那藍衣青年越戰越勇,劍劍不離對方的要害。忽然一劍刺向對方的咽喉,對方跨步閃身,哪知這一招乃是虛的,只聽藍衣青年一聲冷笑,説道:“去死吧。”手腕一抖,刀鋒改刺為削。血光一閃,一顆人頭已飛了起來,向旁邊去,旁觀者一閃,那人頭
到數丈之外方才落地,打了幾個滾,這才停下。
這一變化頓時使場上熱鬧起來,多數人都鼓起掌來。唐吉一打量,才發現場上站着的除了被抓的一些人,就是那些黑衣人,有男有女,使唐吉注意的是場上竟有那位冷冷的文姑娘。別人都在鼓掌喝采,她只是不以為然的看着。
唐吉向她望去,文姑娘只對他瞥了一眼,然後領着那些女子走了,頭也不回。那位得勝的青年望着她的背影,一臉的留戀之意。唐吉這時才看清他的長相:微胖的臉,鷹勾鼻子,一臉的傲氣。
他見文姑娘走了,臉上登時又出現凶氣,提着那把滴着血的劍,指着被綁的那些人高聲喝道:“還有誰不服,給我站出來。”他的目光冷冷的,從誰的臉上掃過,誰到身體發涼。那些弟子一個個低下頭,不敢看他。
他把劍往地上一,哼了兩聲,説道:“什麼名門正派,通通狗
。你們不是想離開這裏嗎?誰能打贏我,我就放他走。這是你們最後的機會,如果沒人答應,嘿嘿,你們就在這裏過下半輩子吧。”人羣中一個聲音喊道:“張全勝,你叫喚個什麼勁兒,你不就是一個武當派的叛徒嗎?你有什麼資格在我們跟前耀武揚威。你姦殺你師嫂的醜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你要真有羞恥之心的話,就應該自刎以謝天下。
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張全勝最厭惡別人提這事了。他揚眉瞪眼,面目猙獰,抓起那把劍來,指着人羣叫道:“你給我滾出來。”那聲音答道:“老子反正不想活了,不如死個痛快。”隨着聲音,一個不足二十歲的青年從人羣中跳出來,他的雙臂還被綁着。
張全勝對他冷笑道:“你有種,你是哪一派的,我的劍下不死無名之鬼。”那人
昂頭,怒視着張全勝,高聲道:“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老子是華山弟子梅青豪。”張全勝一聽,説道:“這倒是失敬了,你是華山掌門梅橫嶽的什麼人。”梅青豪瞪着張全勝的臉,説道:“你不配提我叔叔的名字。”張全勝狂笑數聲,説道:“很好很好,我倒要領教華山派的絕技了。”接着對身邊的人説:“鬆開他的繩子,給他一把劍。他要勝了,我放他走。”繩子解開,劍已到手,梅青豪靜靜直立,橫劍當
,深
一口氣,説道:“叛徒,你進招吧。”張全勝也不答話,肩膀一晃,欺身而上,劍光閃閃,連刺對方三處要害;刺得又急又狠,令人防不勝防。梅青豪也不含糊,身形急閃,待對方的攻勢稍弱,他的劍反刺對方的
,身法變化之妙,發招之快,也令張全勝不敢大意,以守為攻,謹慎對敵。
二人戰在一處,各展絕學,在兵刃聲的響亮中,直打得塵灰高起,身影紛飛。唐吉雖非劍術名家,也看得出來二人各有所長。張全勝劍法雄渾霸氣,梅青豪的細膩靈動,一剛一柔,打起來煞是好看。不過,唐吉看得起來,梅青豪似乎內力不夠,經驗不足,也少了那份王者之風。想想自己,不也是內力不行嗎?這也不能怪自己,只怪義父不懂內功心法。
唐吉為梅青豪擔着心,希望他能獲勝而得到自由。這時小蘭説話了:“唐吉,咱們快走吧,別讓堂主等急了。”唐吉答應一聲,跟小蘭向大門走去,心裏想道:“這些名門正派的弟子也真是可憐,落到魔教手裏想必沒什麼好結果。”正胡思亂想之際,忽聽身後怦一聲,他向旁一躍,只見一個人正摔在自己身後,可不正是梅青豪嗎?他的口有個
,正汨汨地
着血,四肢痙攣,眼看是活不成了。
唐吉心裏一酸,雖説這些人也有點可恨,要不是貪圖自己的劍譜會有這樣的下場嗎?那是自作自受,怪不得別人。然而他想到大家一起被抓,終究是有點情,於是他不顧一切地上前,搖着他的身子問道:“你怎麼樣了?”梅青豪艱難地睜開眼睛,
息着説:“技不如人,有什麼好説的。你若能見到我叔叔給我傳一句話,讓他為我報仇,還有我的小師妹,我好想再摘一朵花送她。”説着話便嚥氣了。唐吉一見,心中萬分淒涼。
唐吉直起來,這時那張全勝已走了過來,瞅瞅唐吉,對小蘭笑道:“蘭香主,剛才只顧教訓這些偽君子,冷落香主了,請多多擔待。喔,幾
不見,蘭香主更漂亮了。”説着目光無所顧忌地在小蘭身上打轉,那股貪婪勁兒,好象那目光已穿透小蘭的衣服。
小蘭靠近唐吉,對張全勝冷笑道:“張香主好威風啊,轉眼就殺掉兩人。”張全勝揚揚下巴,説道:“張某也不想殺人,誰叫他們不聽話呢?我想叫他們到後山幹活,他們不擔不報從,還惡言惡語地攻擊教主他老人家,我張某人豈能容他。不殺幾人,他們實在不知本教的神聖。”小蘭再次冷笑,説道:“這説張香主對本教是一片忠心了,等教主回來,一定會施恩於你的,你快飛黃騰達了。”張全勝臉泛得意,説道:“多謝蘭香主吉言。”然後他注視着唐吉,問道:“他就是唐吉嗎?”小蘭也不回答,拉起唐吉的手,説道:“咱們快去見堂主吧,不然的話堂主要派人找咱們了。”她衝唐吉嫣然一笑,衝張全勝斜斜眼,二人出了大門。
這一幕看得張全勝怒不可抑,差點舞劍衝上去。小蘭一直是自己的愛慕的人,認識已久,垂涎三尺,到頭來連個都沒撈到,反叫一個素不相識的傢伙給搶了先,叫他如何不氣?
他暗中發誓,一定將這個可惡的小子碎屍萬段。到於這小蘭嘛,我一定扒光她的衣服,叫她天天我的傢伙。每天我都要
得她
水長
,**到天亮。
想到這裏,他臉上出
笑,似乎目的已經達到。他轉過身走回人羣,再度舉起血劍,他還要殺人。這幫名門正派的弟子們,曾經追殺得自己那麼狼狽,跟喪家之犬相似,今
非好好羞辱一下他們不可。
回頭再説唐吉二人,出了大門,向前院走去。唐吉問小蘭:“這個張全勝是什麼人?好象以前幹過壞事的。”小蘭臉上出厭惡的神情,説道:“這個傢伙不是個東西。他原本是武當弟子,武功相當不錯,可是心數不正,非常好
,竟將自己的一個師嫂先
後殺,然後逃出武當,被武林人士追殺,連個容身地都沒有。也是他走狗屎運,竟碰到我們教主,見他是個人才,就領他入教了。因為他武功好,又很能幹,甚得教主歡心,沒幾年功夫就爬到香主位置。”唐吉不
笑了,説道:“這樣的貨
也算人才?真是笑話。”小蘭噓的一聲,説道:“在這裏説話小心點,要是説了不好聽的話讓堂主聽到,那就是禍。”唐吉知道怎麼做人,於是説道:“我瞧那姓張的傢伙對你好象沒安好心。”小蘭衝他一笑,接着恨恨地説:“他象個癩蛤蟆,對我不安好心已經很久了,只是我受堂主信任,他不敢對我怎麼樣。不過別的小姐妹可沒有那麼幸運了,有不少姐妹受到他的侮辱。有什麼法子呢?堂主也寵他嘛。”唐吉問道:“他有什麼本事能得到你們堂主的歡心?”小蘭臉上一紅,説道:“還不是牀上功夫好嗎?就跟你似的,都是玩女人的高手。”説着話身子貼上來,唐吉對她笑着,心中好不得意。
到了角門,兩邊都有人守衞,這邊是四個大漢,那邊是四個姑娘。唐吉問道:“你們這裏真怪,怎麼後邊見不到女人呢?”小蘭回答道:“這是教主的規定,説男女不能混居。女子可以到後邊去,但男子不能隨便到前邊來,除非有上邊的命令。咱們進門時的那些漢子,是堂主專門派來接咱們的。不過平時他們也不敢到前邊來的。”唐吉又問道:“難道這前邊都是女人嗎?”小蘭回答道:“前邊住的都是女人,而且都是年輕漂亮的女人。教主想要誰伺候都行。”唐吉嘆道:“那這裏簡直不就成了後宮嗎?真是享受呀。”心説,我唐吉要是當一把教主就好了,哪怕一天也好呀。想摸誰就摸誰,想睡誰就睡誰,老子天下第一。轉念一想,自己在這裏生死未卜,居然有這種荒唐想法,真是不可救藥。
小蘭領着唐吉走近一座小樓,守門的是兩位白衣少女,懸長劍,相貎甚甜。她們見到小蘭都彎
行禮。小蘭微笑道:“堂主在嗎?”其中一個圓臉的説:“蘭香主,堂主正忙着呢,不是來了不少新人嘛。”説着話眼睛瞅瞅唐吉。
另一個尖臉的也説:“堂主見抓到這麼多男子非常高興,就想考驗一下他們。”説着話也看唐吉,眼中也是充滿神秘的笑意。
唐吉聽得莫名其妙,隱隱覺得定然不是好事。他望望小蘭,小蘭也在瞅他,眼中有話,意思是説你不要多話。
小蘭領着唐吉進入小樓,一進樓就聽到樓上有聲音,那是男人的息,女人的呻
。唐吉不是傻瓜,一聽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心説,原來那堂主在快活呢,這天還沒有黑,就先幹上了,這癮頭之大,比我唐吉還強呢,真是女中“豪傑”二人在大廳中坐下,旁邊就是樓梯,聲音就是從樓梯傳過來的。唐吉想起一個問題,説道:“小蘭,怎麼你們這裏多數人都穿黑衣服呀?”小蘭回答説:“黑衣服是普通教眾穿的,凡不穿黑衣的人地位就不同了。”唐吉回想一下,還真是這麼回事。小蘭不穿黑的,那是香主。文姑娘不穿的,那個張全勝也不穿黑的,自然都是有身分的了。
樓上聲音還在繼續,那呻聲又
又媚,高高低低的,斷斷續續的,象要把人的魂給攝走似的。那聲音中透着無限的
快,顯然這聲音的主人正享受着極樂呢。
稍後聲音停止,接着一個男子的聲音不安地説:“對不住堂主,屬下該死,一見堂主的人姿態,就忍不住了。”只聽到啪的一聲,一個女人的聲音罵道:“你是個廢物,留你何用?”
“堂主饒命呀,念在我對你忠心耿耿的份上,饒我一回吧。”男人乞求着。
一會兒,那女子説:“滾吧,再有下次,我叫你變成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