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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二章英雄氣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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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二章英雄氣長南都城郊有兩座大營,按軍中紮營的規矩,名號中不得透任何信息,故而只叫東大營、西大營。

若你以為它們在東郊和西郊,那就錯了。其實,兩座大營都在南郊,所謂東和西,不過是指左和右而已。

撇開駐軍地點不談,如今且説軍營中的將士們,這段時間可辛苦了,每天累得像條狗,還是鼻青臉腫的狗。

無止境的演,散打、對揍、羣毆,再背上幾十斤重的行李翻山越嶺。

據説這是太子妃提出的練兵之法,叫“負重拉練”負重就負重吧,為啥什麼都要背,獨獨不許他們帶上水和乾糧,讓他們培養“野外生存能力”他們以前當土匪時,天天在野外生存,如今才過上幾天像人的子,又把他們趕上山去,學當野猴子,有必要嗎?

士兵們心裏説不出的哀怨,太子殿下就夠凌厲霸道了,幸好有個親民仁善的太子妃。就像風化雨一樣,給軍中帶來了温柔和煦的氣息,可千萬別變得跟太子殿下一樣啊。

他們哪裏知道,本不幹太子妃什麼事兒,是太子自己心裏難受,無處撒氣,才輪到他們成了沙包。

這天拉練回來,天都快黑了,太子把部將、侍從趕去吃飯,自己一個人坐在營房中。陸滿倉不顧門外守衞的攔阻,走進來跪下道:“殿下,您要怎麼演士兵都行,那幫兔崽子成天只想偷懶,就該讓他們吃點苦頭。可您自己也跟着拉練,累了一天回來,到這會兒還餓着肚子。您是三軍統帥,是所有將士的主心骨,您這個樣子,大家都擔心得很。”

“擔心什麼?”趙佑熙一面處理文書一面簡短地解釋:“不吃飯,只是想等回宮了再吃。”

“那您怎麼還不回去?往常這個時候,您早走了。”説完這句,陸滿倉心裏是忐忑的,因為這話聽起來像在催殿下走人。

半晌沒動靜,陸滿倉悄悄抬起頭,卻見殿下也在打量他,不由得憨憨地笑了。

“坐下吧,不是正規場合,不需如此多禮。”趙佑熙做了個請的手勢。

已成婚的陸滿倉,一改過去的放作風,現在每天都把臉颳得乾乾淨淨,穿得整整齊齊,人也比以前細心多了。趙佑熙沒想到,竟然是他最先發現自己不對勁,並試圖開解。

陸滿倉不好意思地説:“其實是房下讓末將來問的,因為她在外面聽到了一些不好的傳言。昨回宮探望太子妃,又聽陸掌書説,您最近回宮總是很晚,怕您也開始嫌棄…”明明是涼天氣,陸滿倉卻滿頭大汗,若不是紋繡要求,打死他也不敢過問太子殿下的私事。

趙佑熙的神情變得很可怕:“你夫人從哪裏聽到的?”陸滿倉越發緊張起來:“她…她也沒明説,如果您想知道的話,末將明兒,不,今晚,今晚回去就問問她。”趙佑熙臉陰沉地説:“算了,既是傳言,多屬道聽途説,問也無用。”陸滿倉關心的是另一個問題:“殿下,您不會真的因為這個,就嫌…”他的話被太子厲聲打斷了,太子的臉已不是憤怒,而是深深的悲哀:“我不是嫌棄她,我心疼她都來不及了,我是嫌棄我自己。”陸滿倉不敢再追問,心裏合計着,有太子殿下這句話,回去應該可以向老婆大人差了。

趙佑熙甩開一票隨從,包括他的御用車伕,自己駕着馬車狂奔。幸虧軍營地處偏僻,行人稀少,才不至於釀出車禍。

是的,他嫌棄他自己他明知道誰是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卻不能像對付來犯之敵一樣,將那人徹底消滅。甚至,他連上門質詢的勇氣都沒有,怕自己盛怒之下,會失去了理智,犯下弒母之罪。

有母如此,是身為人子的悲哀。可若真的失手殺了她,他和他的子將再也沒辦法在這世上立足。

因為懷着深深的內疚,這段時間,他幾乎都在躲着子,不敢面對她,不敢向她坦白:“我查出了讓你延遲生產,害得你幾乎喪命的兇手,那人滅絕人倫,不配為人母,可我不能殺她,不能為你報仇,不能為我們差點夭折在母腹中的孩子討回公道。我統領三軍,妄稱英雄,卻不能保護兒,我不配做你的丈夫,不配做阿旦的父親。”心裏想着這些,手裏不斷加鞭,馬車越跑越快。

“殿下,您慢點”謝長寧騎着馬奮力追上來,然後不顧危險地縱身一跳,差點成了車下亡魂。神情若狂的趙佑熙總算清醒過來,長期練功的好處這時候就顯示出來了,動作特別靈,伸手往空中一撈,及時抓住了謝長寧的一隻手,把他帶上了車轅。

息稍定,謝長寧伸手搶過繮繩,趙佑熙也沒爭,默默地回到車廂。過了一會兒,又探出頭來問:“長寧,假如有一個人,他的母親害得他子差點難產而死,幸賴佛祖保佑,才撿回了一條命。他**還不死心,又讓人到處散播謠言,説他子失去了生育能力,你説,這個男人該怎麼辦?”謝長寧苦笑着搖頭:“殿下,屬下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那我再問你,一般的男人,在他**容不下他子的情況下,都是怎麼做的?”

“恐怕只能休。既然兩人無法共存,必須走一個,否則家宅不寧,可天底下,沒有人子趕走母親的道理,只能趕走另一個了。”趙佑熙緊跟着追問:“哪怕母親毒如蛇蠍,子是完全無辜的,也要休嗎?”謝長寧想了想説:“若那男子實在捨不得子,那只有一個辦法了,就是帶着她離開家。比如,帶着子上京趕考。要是運氣好,考上了,再授個外任官,又可以名正言順地離家幾年。一去二來,家裏的母親也老了,折騰不動了。”趙佑熙聽得眉頭打結,他是皇太子,考什麼學,當什麼官啊,除了領兵出征,他沒有任何藉口帶着子離開南都。

想到這裏,他眼睛一亮,有了**,備戰備得夠久了,父皇在梁國朝廷下的功夫也差不多了。等冬天一過,到明年上就用兵。這次一鼓作氣,把梁文簡拉下馬,然後鼓動父皇遷都上京,把南都當成陪都。

到時候,他帶着子住在這裏,離那狠毒的女人幾千裏遠,看她還怎麼折騰。

——説明的分隔線——大家放心,最後一卷不會再正面描寫戰爭,有也是一筆帶過。

儘量五月完結。如果寫着寫着,發現還有許多可寫的,比如梁滅國後,趙和靖之間的對壘,拖到六月也是有可能的。我只能保證,決不會為了拖字數而拖文。

其實,新書早在三月底就簽約了,在我自己,是巴不得趕緊開新文的。人都有喜新厭舊的病,大凡作者,寫新書總是幹勁十足,寫着寫着就疲了。所以文寫到最後,其實是一種責任,拖字數的現象可能有,應該不是大多數,沒覺的文,寫起來很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