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瞭解莫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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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靈笑笑道:“我好歹也是將軍府的小姐，這點事情還是知道的。不過這種東西又不是刻意能出來的。心中有了殺死對方的決心，自然而然就有殺氣了啊。”莫子蘇看着吳靈，道:“你連這也知道？”吳靈稍微衡量了一下，覺得自己好像説的還在正常範圍，就繼續道:“當然，我在將軍府耳濡目染，自然是知道一些的。”莫子蘇眼睛發亮，把莫傾城對吳靈的懷疑徹底拋到腦後，道:“那有什麼辦法可以可以在一個月內，把殺氣訓練出來，然後讓敵人心驚膽戰。”吳靈愕然，道:“這是傾城想出來的辦法嗎？也太幼稚了吧，他以為這是什麼啊，又不是練練就行了。這不是為難那些將士嗎？遇到這樣的王爺也算他們倒黴。”莫子蘇苦笑，倒黴的是他，遇到這樣的門主，現在他越來越肯定莫傾城這是為難他了。但就是不知道是為什麼，回憶一下，最近好像也沒得罪他啊。

吳靈又道:“我去跟莫傾城説説，他這簡直在胡鬧。”説罷就要起身，莫子蘇趕緊攔住吳靈，要是給莫傾城知道自己跟她説了那麼多，還不知道要怎麼想呢，到時候死的更慘。

於是道:“我自己會跟他説的，這是軍機大事，要是被傾城知道我跟你説了，那就事情大了。所以你千萬別去跟他説啊。”吳靈想想也對，古代最忌諱女人干涉這些事情，自己亂來恐怕會害了莫子蘇。於是便停住腳步，道:“那我也不便多説，二哥也不能放縱傾城，由着他的子來。他這個人就跟神分裂一樣。一會這樣，一會那樣，變來變去。”莫子蘇雖然聽不懂神分裂是什麼意思，但還是笑笑道:“他以前可不是這樣的，自從你嫁進來之後，他就開始變了，變的有些喜怒無常。”吳靈疑惑道:“為什麼？那他以前是什麼樣子？”莫子蘇彷彿陷入遙遠的回憶一般，道:“沉着冷靜，喜怒不形於，任何事情都在他的掌握之中。除了温和的表情，就從來沒出過其他表情。”吳靈想象了一下，實在想象不出具體的形象，這跟現在的莫傾城相比簡直就是兩個人嘛。

現在的莫傾城動不動就擺臉，表情變化豐富到極致，每時每刻都不一樣。還經常因為自己亂跑而又跳又叫，這哪裏鎮靜了啊？

而且也沒看出來什麼事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啊，至少他就經常被自己的失控發飆。

突然，吳靈想起來一個問題，他的變化無常，他的失控發飆，好像都是和自己有關。吳靈從來沒有真正關心過他的其他事。他每天都在看些什麼，忙些什麼，怎麼處理事情，吳靈通通沒有管過。

吳靈突然覺得有些害怕，害怕莫傾城發現自己本沒有關心過他，害怕他覺得自己忽略了他，便對自己心寒了起來。

於是趕緊問道:“二哥，傾城他最喜歡玩什麼，最喜歡吃什麼，有什麼習慣，你知道嗎？”莫子蘇驚詫道:“你跟傾城成親也有幾個月了，怎麼連這些都不知道嗎？”吳靈尷尬的笑了笑，道:“額…所以我現在才問你啊。二哥你快説啊。”莫子蘇看着吳靈急切的樣子，有些心酸，這麼急切的表情卻是為了問他弟弟的事情。但還是壓抑住了道:“他沒有最喜歡的什麼。”

“啊？為什麼？”吳靈詫異道。

莫子蘇猶豫了一下，還是答道:“他從小就訓練自己不要依賴任何東西，不要在意任何東西，有了牽絆，就有了弱點。他不想讓自己有任何可以牽制住他的習慣。”吳靈沉默了，不明白一個王爺為什麼要這樣要求自己，他明明可以享受榮華富貴，每天山珍海味。難道皇家子弟都要這樣的嗎？可是莫天羽就不是這樣啊。

她覺得奇怪於是又問道:“你也是這樣嗎？”莫子蘇搖搖頭道:“我雖然也這樣做過，但是還是做不到。看到喜歡的東西，喜歡的人…”莫子蘇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吳靈，繼續道:“我雖然也能剋制自己，但無法不痛苦。”吳靈又道:“那傾城看到喜歡的東西，得不到，他不會痛苦嗎？”莫子蘇又搖搖頭道:“能讓他喜歡到想要牢牢抓在手心的東西基本是不存在的。沒有什麼可以牽絆住他的行動，動搖的了他的心。”吳靈沉默了一下，淡淡的問道:“喜歡的人也是嗎？”莫子蘇知道她在問誰，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也不知道答案。只好道:“情的事情，有時候連當事人都不清楚，何況別人。”莫子蘇説的是事實，在他看來，莫傾城可能早就喜歡上吳靈了，也許在第一眼的時候就認定了她是他的子。但是自尊心還是固執的讓他找了個什麼看上了吳靈的身手，這種莫名其妙的理由來説服自己。他的心他自己恐怕都不清楚吧。

吳靈不知道莫子蘇的想法，她只覺得莫子蘇是不確定莫傾城是不是真的喜歡自己。剋制力這麼強的人，就算真的對她有些喜歡的覺，大概也是想收回就能收回的吧。

吳靈沉默了，突然覺得很無力，連話也沒有力氣講了，不安的情緒充滿了她的腦海，已經無法再思考別的了。

莫子蘇看着突然沉默的吳靈，有些慌亂，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説錯了什麼。也不知道該怎麼打破這個局面。只好也在一旁沉默着，兩個人就在那裏默默不語。

沒有發現莫傾城臉難看的躲在大樹後面看着兩人，看了許久。最後還是默默的轉身離去了。就算出去又怎麼樣呢？問他們在説什麼在幹什麼嗎？沒有意義。好不容易吳靈開始接受他了，他不想再因為什麼事跟她吵架，這來之不易的平靜，不管因為什麼他都不想打破。

莫傾城告訴自己，就當什麼都沒看到吧。只是在一起聊聊天應該沒什麼的。是他不該聽説他們在這裏就跑過來找他們的。